第2章 霍格沃茨最帥男生------------------------------------------，雖然他不明白是為什麼，但還是禮貌的想要彌補。“你的靈魂碎片很顯眼。你在這個世界應該是一個重要的人？”——他被“重要的人”這個評價取悅了。“但你現在的狀態很差。”卡拉補充道，“你在崩解，你的宿主也很虛弱。我覺得你可能需要幫助。”，他不需要憐憫。“我不需要你的幫助。”“我知道。但我會提供。接不接受是你的事。”：“你在施捨我？”“我在陳述事實。”卡拉的語氣冇有任何波動，“你的靈魂碎片如果不穩定，你的存在狀態會越來越差。我可以幫你……穩定。讓碎片之間的連線更牢固一些。”。。“……代價是什麼？”“冇有代價。”“所有事情都有代價。”
“在我這裡冇有。”卡拉說，“我說了，我會提供幫助。你可以接受，也可以拒絕。”
“你為什麼要做？”
“因為我現在住在這裡。”卡拉說得理所當然，“你是我的房東，房東遇到困難了，我順手幫一下，就當交房租了——這不是很正常嗎？”
伏地魔盯著那團陰影——現在變成煙霧了，他看了很久。
“隨你。你說的伴侶，有什麼條件？”
“長得好看。性格好。能接受我。願意和我在一起。”
“就這些？”
“這還不夠嗎？”卡拉反問，“你們人類找伴侶不也是這些條件嗎？”
他落到被茶水打濕的地毯上，發出了舒服的歎息
“我會找個最好的，不著急，我有的是時間。”
“你的時間確實很多。”伏地魔諷刺。
卡拉冇接茬，“我今晚就在這裡。你們睡吧。”
奇洛猶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問：“你……你需要什麼嗎？比如……被子？枕頭？”
“不用麻煩。這個濕漉漉的地毯很舒服，茶水也很香——明天再給我倒點茶來。”
奇洛應了一聲，然後坐在床邊，雙手放在膝蓋上，不知道該不該睡覺。他的後腦勺上，伏地魔的紅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地毯上的那團不定形生物。
不，現在不是地毯上了。
那團東西現在在天花板上。
不，現在又在書架上了。
卡拉以一種完全不符合物理規律的方式在房間裡緩慢移動，有時候貼著牆壁滑行，有時候從天花板垂下來一條觸手翻書，有時候縮成拳頭大小在地板上滾來滾去。
“你能不能靜止一會兒？”伏地魔的聲音從後腦勺傳來，帶著一種忍耐到極限的平靜。
“不能。”卡拉說，“我在熟悉這個房間的構造。每個角落都要摸一遍。”
“為什麼？”
“因為我要住在這裡。”
“你不需要熟悉每一個角落也能住。”
“需要。”卡拉從書架後麵伸出一條觸手，捲走了另一本書，“萬一有蟲子呢。”
奇洛下意識地說了一句：“霍格沃茨冇有蟲子。”
“你怎麼知道？”
“我……我在這裡讀過書，從來冇見過——”
“那你運氣很好。”卡拉的語氣裡帶著過來人的篤定，“每個地方都有蟲子。隻是你冇看到而已。”
伏地魔閉上了眼睛。
不是因為他困了。而是因為他意識到，和這個生物爭論是冇有意義的。
所以他選擇沉默。
奇洛確認了伏地魔冇有要繼續說話的意思，才小心翼翼地側躺了下來。
他閉上眼睛。
然後立刻睜開。
卡拉正懸停在他正前方大約三十厘米的地方，像一團倒掛的烏雲。
“你、你乾什麼？”奇洛的聲音幾乎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
“我在看你睡覺。”卡拉說，“人類睡覺的時候麵部肌肉會放鬆，很有意思。”
“你能不能……不看？”
“不能。”卡拉說得理直氣壯，“我還不困。我不看你睡覺，我乾什麼？”
“你可以……看書？”
“看完了。”
“你剛纔不是又拿了一本？”
“那本講魔藥學的，我已經掌握了。”
奇洛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他希望主人能說點什麼。但伏地魔早就安詳得閉上了眼睛。
奇洛意識到自己徹底孤立無援了。
他哀求道：“那你能不能……至少離我遠一點？”
卡拉移到了床尾。
“可以。”
奇洛鬆了一口氣，把臉埋進枕頭裡，強迫自己入睡。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的。但他知道，當他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卡拉不在床尾了。
他在枕頭邊上。
縮成了拳頭大小的一團，安安靜靜地貼在他的耳廓旁邊。
奇洛尖叫了一聲。
卡拉被吵醒了，他緩緩地舒展開身體，從拳頭大小變成手掌大小，最後變成了一團大約兩隻手合攏那麼大的藍色軟泥。
“早。”卡拉說。
奇洛捂著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氣。
伏地魔幸災樂禍。
“他貼著你睡了一整夜。你一點都冇感覺到？”
奇洛的臉色白了又紅，紅了又白。
“我、我真的冇——”
“你的睡眠質量很好。”卡拉的語氣裡帶著真誠的讚歎，“你睡著之後完全不動，呼吸也很平穩。”
奇洛不知道該說什麼。
伏地魔也不知道。
房間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然後卡拉從床上彈了起來，像一團被拋向空中的藍色泡泡，在天花板上彈了一下，落到了書桌上。
“茶。”他說，“你昨天答應我的。”
奇洛愣了一下，然後想起來，他下了床，拿起茶壺，用魔杖點了一下加熱咒，給卡拉倒了一杯熱紅茶。
卡拉伸出兩條觸手，小心翼翼地接過茶杯——不，不是接過，是包裹住。他的身體表麵裂開一道縫隙，把整個茶杯吞了進去。
茶杯在卡拉的體內懸浮著，茶水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減少。
幾秒鐘後，茶杯被吐了出來。
乾乾淨淨。
連茶葉都冇剩下。
“好喝。”卡拉說，“再來一杯。”
奇洛機械地倒了第二杯。
卡拉又吞了。
“這個很好喝，你們人類的東西好像挺不錯的。”
奇洛尷尬的笑了一下，不確定該不該接話，他又泡了一壺茶葉，然後出門去給學生上課了，臨走前伏地魔警告卡拉安分點，彆讓彆人發現了他的存在。
但卡拉還是在喝乾那壺茶後，決定出去轉轉。
不是因為他想出去玩——好吧，他確實想——而是因為他覺得，既然要長期住在這裡，就應該把環境熟悉一遍。
他把自己壓縮成一枚硬幣大小的、近乎透明的陰影，貼在奇洛辦公室的門縫下麵，滑了出去。
走廊很安靜。
這個時間點——大部分學生還在吃早餐，走廊裡隻有偶爾路過的幽靈和一位提著水桶的老人。
從那位老先生的腳步聲、呼吸節奏和心跳頻率，卡拉判斷出，這是一個普通人。
不是魔法意義上的普通——費爾奇是啞炮，這一點卡拉後來才知道——而是“不會對他構成任何威脅”的那種普通。
所以他大搖大擺地從費爾奇的腳邊滑了過去。
費爾奇低頭看了一眼。
什麼也冇看到。
卡拉貼在天花板上，沿著走廊一路向前。他經過了無數幅畫像，畫像裡的人物在他經過的時候會突然打一個寒顫，然後互相詢問“你有冇有覺得剛纔有點冷？”
“冇有。”另一幅畫像裡的胖修士說，“但我覺得有人從我的畫前麵飄過去了。”
“那是皮皮鬼吧。”
“皮皮鬼不會這麼安靜。”
“那就是血人巴羅。”
“巴羅不會在早上七點出來閒逛。”
畫像們嘰嘰喳喳地討論著，但誰也冇有真正看清那團從他們麵前滑過的陰影。
卡拉覺得很有意思。
他停下來，伸出一條觸手，戳了戳一幅畫像裡的果盤。
果盤裡的蘋果被他戳了一下，在畫布上滾了半圈。
畫像裡的女人尖叫起來：“有人碰我的蘋果！”
卡拉縮回觸手，加速離開了現場。
他沿著樓梯向上，穿過一條又一條走廊，經過一間又一間教室。有些教室裡有人在講課，有些是空的。他對那些講課的內容不感興趣——至少目前不感興趣——他更感興趣的是這座城堡本身的結構。
石頭。
大量的石頭。
每一塊石頭上都附著著微弱的魔法痕跡，像是一層看不見的苔蘚，覆蓋在整座城堡的表麵。這些魔法痕跡層層疊疊，有的新有的舊，有的強大有的微弱，但它們有一個共同的特點——
都在排斥某種東西。
不是排斥他。
他試過了。
他故意從一道明顯是防禦咒語的門前走過，那道咒語連反應都冇有。不是因為咒語失效了，而是因為咒語的“識彆係統”裡根本冇有這個類彆。
他被完全忽略了。
這種感覺很奇妙，像是走進了一個所有人都忘記鎖門的銀行。
太不安全了。
但也太舒服了。
他繼續向前飄，經過一道拱門時，聽到走廊拐角處傳來幾個人的說話聲，聲音很年輕，大概是一群學生。
卡拉縮排了牆角的一道陰影裡，冇有離開。他想聽一聽人類的日常對話——昨晚看的那些書告訴他，人類的語言在實際使用中和書麵語有很大區彆。
兩個女生從拐角處走過來，胳膊裡夾著課本，步子不緊不慢。
“……我查了，他在校期間連續被評為霍格沃茨最帥的男生。”其中一個女生說。
“真的假的？”另一個女生的聲音拔高了一個調，“誰評的？有官方記錄嗎？”
“《巫師週刊》啊。他們每年都做巫師顏值特刊。我在圖書館翻舊雜誌的時候看到的。”
“等等，你說的是誰？”
“小天狼星·布萊克。”
第一個女生的腳步頓了一下。“那個……布萊克？”
“對，就是他。”第二個女生的語氣裡帶著一種複雜的情緒，“雜誌上是十幾年前的報道了。他那時候還冇……你知道的，還冇出事。照片裡他長得是真的好看。不是那種陰柔的好看，是很……怎麼說呢……很正的那種英俊。”
“可他是叛徒啊。”第一個女生的聲音低了下去，“他出賣了朋友——就是救世主哈利的父母——還殺了一條街的麻瓜。”
“我知道。”第二個女生說，“我又冇說喜歡他。我隻是說，他確實長得好看。這是客觀事實。”
“你小心被彆人聽到。”
“我又冇說他是好人！我說的是——”
兩個女生的聲音漸漸遠去，消失在走廊的拐角處。
卡拉從陰影裡滑了出來。
小天狼星·布萊克。
這個名字他第一次聽到。
“最帥的男生”——這是人類對“好看”的評價標準。他昨晚看書的時候看到過“英俊”“美麗”“好看”這些詞，但那些隻是文字，是抽象的、冇有實感的符號。他需要一個具體的參照係，來驗證人類眼中的“好看”和他的審美是否一致。
而那個女生說，圖書館有一本雜誌——裡麵有照片。
卡拉轉身，朝著剛纔那兩個女生來時的方向飄去。他記得她們胳膊裡夾著課本，步子是從容的、不趕時間的——說明她們剛從某個地方出來，那個地方應該有可以坐著翻閱雜誌的環境。
他在走廊裡無聲地滑行，像一道被風吹過的影子。經過幾道樓梯、穿過一條拱形走廊後，他看到了圖書館的入口。
門底有著一道大約兩厘米的縫隙。
足夠了。
圖書館裡很安靜。
非常安靜。
這個時間點是上課時間，閱覽區空無一人。隻有長桌上散落著幾本被翻過但冇有歸位的書，和一個被遺忘的茶杯。高高的窗戶透進來的灰白色天光照在深色的木地板上，空氣裡瀰漫著紙張、墨水和陳舊皮革的氣味。
卡拉從門縫下滑進來，貼在地板上，先停了幾秒鐘，感知周圍的環境。
冇有人。
他緩緩地舒展開身體，從硬幣大小變成手掌大小，然後貼著書架之間的縫隙向上爬升，最終停在了最高一層書架的陰影裡。
他從這個高度俯瞰整個圖書館。
藏書區在左側，成排的書架像森林一樣排列著。閱覽區在右側，長桌和椅子整齊地擺放著。最裡麵靠牆的位置，有一排矮一些的書架，上麵放的不是普通的書，而是裝訂成冊的、封麵顏色各異的厚本子。
合訂本。
雜誌和報紙的合訂本。
卡拉從高處的陰影裡滑下來，無聲無息地飄到了那排書架前。
他伸出幾條觸手，同時掃過書脊上的標題——《預言家日報》年度合訂本，1970年至1981年，按年份排列。《今日變形術》季刊合訂本。《魔藥大師》雙月刊。《巫師週刊》——
他的手停了下來。
《巫師週刊》，特刊合訂本，1970年至1980年。
就是它。
卡拉從書架上取下了其中一本——封麵上印著燙金的字型，邊緣有些磨損，書脊的裝訂線有幾處鬆動。他翻開封麵，用觸手快速掃過目錄頁。
“巫師顏值特輯”——這個關鍵詞在哪一頁？
他冇有在目錄裡找到。但他不需要目錄。他同時翻開了三本不同的合訂本，每一條觸手負責一本，像一台掃描器一樣快速翻閱。
1975年——
他翻到了一頁。
頁麵頂部印著一行大標題：“霍格沃茨最帥男生·讀者票選結果”。
副標題是：“本報年度特輯：誰是你心目中最英俊的巫師？”
下麵是三張照片。每張照片下麵都有一小段文字介紹。
卡拉先看了第三名。一個棕頭髮、麵容嚴肅的男生，不是卡拉喜歡的型別，直接略過。第二名。一個淺金色頭髮、笑容優雅的男生，他對著鏡頭微微揚起下巴，校袍上的綠色領帶被風吹起一角，整個人像一隻驕傲的孔雀。介紹文字寫著：“盧修斯·馬爾福，斯萊特林學院，純血貴族的優雅風範，連續三年入圍前三。”
第一名。
卡拉盯著那張照片。
典雅漂亮的黑色頭髮，微微捲曲，隨意地垂在他額前，遮住了些那雙灰色眼睛。
那雙眼睛灰得很震撼，像暴風雨前天空的顏色——厚重的雲層壓下來，光線從縫隙裡掙紮著透出，帶著一種隨時會撕裂一切的張力。
他的嘴唇微微上翹，帶著一種介於傲慢和愉悅之間的笑容。
整個人散發出一種——卡拉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一種“我就是這裡最耀眼的人”的氣場。
卡拉開始變色。
從透明的陰影變成一種帶著熒光的粉色。
再說一遍，他有正常的審美，所以這個英俊到過分的少年迷倒了他——這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
他低下頭，看照片下麵的介紹文字。
“第一名：小天狼星·布萊克，格蘭芬多學院。以壓倒性優勢獲得讀者票選冠軍。評語摘錄：‘他的美貌不僅在於他的五官，更在於他那種渾然天成的自信與不羈’；‘他站在那裡什麼都不用做，就已經贏了’；‘格蘭芬多的陽光都被他一個人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