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的裡昂!你終於回來了!”
巴格曼下意識地眨了眨眼,他覺得半年不見,這位年輕的合夥人似乎哪裏有些變了。
巴格曼說不清那是什麼,隻覺得多看兩眼,心跳都有些不由自主地加快,既想靠近,又莫名生出一絲敬畏,不敢太過放肆。
但不論如何,他露出了一個巨大的微笑,湛藍色的眼睛更是閃閃發亮,並且立刻給裡昂一個足以勒斷肋骨的大力擁抱。
然而,就在巴格曼的手臂即將碰到裡昂肩膀的前,他的動作猛地僵住了。
他怎麼感覺有種脖子後汗毛豎起的感覺。
裡昂似乎毫無所覺,隻是就著巴格曼僵住的姿勢,禮節性地在他背上輕拍了幾下,“盧多,你看起氣色不錯,我想我可以稍微放心了?”
與此同時,就在兩人身邊的火爐邊,披著隱形衣的哈利抱著手臂,斜倚在壁爐架上,翠綠的眼睛微微眯起,斜眼看著眼前的兩個人。
很好……第一號礙眼人物巴格曼又出現在了裡昂的生活中了。
哈利不動聲色地調整了一下站姿,腳尖朝向裡昂所在的方向。
“噢!別提了!”巴格曼做出了一個誇張的撇嘴的表情,拉著裡昂坐下,開始大吐苦水:
“剛開始那會兒簡直一團糟!我根本控製不住局麵……很多鍊金術品離開了你根本沒法生產,違約的訂單堆成山了。還好後來珀西辭職來我們公司,幫我溝通訂單、處理生產的事。還有,德拉科,哦,小馬爾福先生,他也出了不少力。”
“馬爾福?”裡昂疑問道。
“是啊,”巴格曼表情有些複雜,“德拉科幫我們‘解決’了一些吵著要賠償的麻煩客戶。你不在的時候,有一部分煉金產品的生產問題,也是他幫忙解決了。”
“這麼聽來,馬爾福這半年的變化超乎了我的想像,倒是個令人意外的變數……”
裡昂客觀評價道,完全沒注意自己專註思考時,微微勾起滿意微笑的唇和舒緩的眉心,在冷白色的臉上形成一幅讓人移不開眼的畫麵。
話沒說完,裡昂就感覺到自己腰側被兩根手指重重地捏了一下。
裡昂麵上依舊保持著傾聽的專註表情,隻是垂在身側的手指,警告性地向哈利方向抓了一下。
為什麼掐他?裡昂無辜遭了一擊,心中有些莫名。
但說到德拉科,巴格曼的表情突然變得有些頭疼:
“不過,自從那個萊斯特蘭奇女魔頭似乎犯了什麼錯,被那個人親手殺死了之後,馬爾福一家似乎又成為了那位的代言人。同樣,德拉科也更強勢了……在我們的商業合作裡。”
說到這裏,巴格曼嘆了口氣:“我壓不住他,我決定先把韋斯萊笑話商店那邊的生意徹底分割出去,因為我感覺……他似乎想要吞佔整個公司。”
他看向裡昂,眼神裏帶著期待和如釋重負,“現在你回來了,馬爾福這邊,恐怕得你來出麵談談了。”
“我不確定我是否適合公開露麵,”裡昂淡淡地說道,“畢竟,在食死徒——或者說,在伏地魔本人看來,我應該是已經‘死’了的人。之前我重傷了他,這筆賬他可不會忘。”
“……什麼?!”巴格曼倒吸一口涼氣。他猜到裡昂消失這麼久肯定有大事發生,但沒想到是這種“把黑魔王重傷”級別的大事。
震驚過後,巴格曼露出一個有點微妙的笑容,“我之前就一直覺得,那小子提起你的時候,態度有點怪怪的。現在我總算明白是為什麼了,因為他以為你死了!”
“——!”
裡昂沒來得及問是什麼“怪怪的”,腰側就再次遭到了隱形手指的襲擊,這次力道明顯加重了,而且還一直掐著不放手。
哈利又在不滿什麼?是因為巴格曼提到了“死”這個字眼?裡昂暗中瞪了一眼哈利的方向。
巴格曼渾然不覺自己投下了怎樣一顆炸彈,更不知道有個隱形人正暗中掐著裡昂。
他上下打量著裡昂,眼睛亮了又亮,越看越覺得自己的推理十分準確,他興奮地繼續道:
“你知道嗎?他之前聽說你有些私人物品寄放在我這裏保管,跑過來好幾次,話裡話外都想全部帶走,那眼神……嘖,我可沒同意!後來他有時候會自己跑到我給你留的這間客房裏,說是要研究一下你留下來的鍊金術筆記。我之前還想不通,現在全對上了!”
巴格曼猛地一拍大腿,為自己的機智點贊:“我覺得你不能出麵的話,你甚至可以用你的假身份來和他談啊,絕對會佔優勢的。”
什麼意思?
裡昂感覺自己的腰已經快不是自己的了。哈利的手指簡直像老虎鉗,而現在自己的身體雖然還算強悍,但畢竟體質分才區區35/100,禁不住這樣捏啊。
不過,這兩個人怎麼都有點讓他不太懂了?一個莫名興奮,一個莫名在乾擾他。
但裡昂比較在意的是,有人關注他的私隱權嗎?現在為了不讓馬爾福察覺到異樣,他還得把自己的東西原封不動放巴格曼這,任由馬爾福去翻看嗎?!
而哈利則在隱形衣下冷笑。
好啊,他就知道!馬爾福果然沒安好心!以前在學校裡就總是用那種讓人火大的眼神偷看裡昂,現在更離譜了!
哈利隻覺得一股無名火從心底竄起,燒得他手指發癢,隻想做點什麼來宣示主權——比如,在裡昂身上留下更多隻有他能留下的痕跡。
而巴格曼還在那滔滔不絕地暢想著如何利用這份“意外發現的情感優勢”在和馬爾福的談判桌上大殺四方,完全沒注意到裡昂的坐姿似乎比剛才僵硬了一點,房間裏的溫度,彷彿也在某個隱形醋罈子的影響下,悄悄降低了幾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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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地魔斜靠在一張高背椅上,渾身繃緊。
他蒼白如骨的手指,正死死按在左肩下方——那個被裏昂瀕死爆發的魔力灼傷燒掉一條胳膊的地方。
那個斷臂口此時已經長出了新的手臂,但傷口裏似乎還殘留著某種炙熱的魔力,正日夜不停地灼燒著他。
而在他的右手那道詛咒,已經在他的血管中紮根、蔓延,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調動魔力,都伴隨著針紮般的刺痛和無法忽視的生命流逝感。
“主……主人……”一個食死徒戰戰兢兢地彙報完又一次治療嘗試的失敗,此刻正匍匐在地,抖得如同風中的落葉。
伏地魔沒有立刻回應。
他那雙猩紅的蛇眼死死盯著自己焦黑的手。
突然,毫無徵兆地,伏地魔猛地一揮袖!
“鑽心剜骨!”
魔咒擊中地上顫抖的食死徒,一聲淒厲的慘叫猛地響徹房間。
其他侍立的食死徒,全都深深地低下頭,連呼吸都放到最輕,生怕引起主人哪怕隻有一絲絲的注意。
而伏地魔的目光,緩緩掃過房間裏每一個噤若寒蟬的食死徒,最後,定格在那個始終站在陰影邊緣、如同一座沉默黑色雕像的男人身上。
“西弗勒斯……”伏地魔的聲音嘶嘶地響起,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靜,“我忠誠的,魔葯大師……”
斯內普從陰影中向前邁了半步,微微躬身,表情毫無波瀾,平靜地迎向伏地魔的視線。
“告訴我,”伏地魔的聲音陡然拔高,“為什麼?!為什麼你調製不出能解除這詛咒的魔葯?!我給了你時間,給了你所能找到的一切材料!你現在告訴我!都沒有效?!”
伏地魔周身他猛地站起身,他渾身那股強大的魔力如同風暴前的低氣壓,讓房間裏所有人都感到呼吸困難。
“卡羅兄妹!”
一男一女也瑟瑟發抖地站了出來。
“你們三個,這周內,找到老魔杖,或者,找到得到它的方法。還有,查出那天晚上,是誰埋葬了鄧布利多,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麼!每一個細節,每一句對話,我都要知道!用你們的腦子,用鑽心咒,用吐真劑,用奪魂咒,用學生的性命去威脅……用任何必要的手段!!”
伏地魔猛地湊近三人,那張蛇臉帶著毀滅一切的可怖表情:
“如果一週後,我看到的還是失敗,還是藉口……”
猩紅的眼珠猛地睜到最大。
“那你們就要去另一邊,和貝拉相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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