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斯內普看著伊森坩堝裡的藥劑，點了點頭，今年多了個人幫忙，他多少能輕鬆一些。
伊森也比較滿意，因為斯內普為他免去了魔葯課的作業，雖然他的原話不怎麼好聽——
大概是“省得你把時間浪費在這些毫無意義的重複上，也省得我浪費眼神批改”。
不過結果還是好的。
看著斯內普繼續坐在那裡改不知道哪個年級的作業，伊森想到一件事——
“黑魔法防禦課的教授還沒有人選嗎？”
斯內普羽毛筆一頓，墨點在羊皮紙上暈開一小點。他頭也沒抬，聲音冷得像地窖的石牆。
“看來你對你的老教授的專業性持有懷疑？”
伊森微微一怔，隨即反應過來對方是在故意曲解。他沒有急著辯解，隻是平靜地望著斯內普的側臉。
“我隻是在想，總讓您一個人頂著，不太合適。”
“那你應該去問你偉大的校長先生，為什麼會任由這個職位空懸到現在。”
斯內普終於抬眼，漆黑的眸子裡翻湧著煩躁，“你今天的任務已經完成了，現在，回去。”
伊森：……
“哦。”
——
“然後你就被趕出來了？”佈雷斯不可置信地看著伊森，“我還奇怪你今天怎麼回來的這麼早。”
伊森靠在公共休息室的沙發上，整個人依舊沒什麼情緒波動，彷彿被趕出來的人不是他一樣。
“昂，”他抬了抬眼，“不然呢，留在那讓他更生氣嗎？反正我的事已經幹完了。”
“要我說，他應該付你工資。”馬爾福沒好氣的說道，“在外麵煉一瓶魔葯的價錢也是可觀的。”
伊森沉默了半響，“貌似學校也沒有付他工資，不過給馬爾福家煉的美容藥劑和美髮藥劑還是有給的。”
空氣靜了一瞬。
佈雷斯先是一僵，隨即猛地捂住嘴，肩膀控製不住地發抖。
馬爾福臉上的表情精彩極了——從理直氣壯，到錯愕，再到一點點爆紅，最後僵在原地。
他猛地瞪向伊森，聲音都拔高了半度，又礙於麵子強行壓下去：
“……波特！你故意的是不是！”
“並沒有。”伊森一臉坦然，甚至還很客觀地掃了一眼德拉科那頭一絲不苟、硬得能定型一整天的金髮，語氣平淡，“不過我確實對你的頭髮有些擔心，你每天都噴太多髮膠了，或許你可以從家裡要一些自己來用。”
佈雷斯在旁邊直接笑出了聲，肩膀一抽一抽的：“哦——我算是看明白了，伊森，你這是在幫斯內普教授做客戶回訪啊。”
馬爾福臉一陣紅一陣白，狠狠瞪了兩人一圈，卻半天憋不出一句能噎回去的話，最後隻能惱羞成怒地甩了甩頭：“閉嘴！我纔不需要什麼魔葯！我的頭髮很好！”
說完這句話，他翻了個白眼，內心卻忍不住擔心自己的頭髮，不過他爸爸的頭髮一直很好。他自己的話……應該，大概，也不會差到哪裡去吧。
佈雷斯看得好笑，故意慢悠悠補了一句：
“放心，馬爾福家的血統，總不至於輸給一瓶髮膠。”
馬爾福立刻炸毛：“紮比尼，你少跟波特一起擠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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