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學的前一天奧利維亞一個人去了對角巷,原本她是邀請了莉莉和西弗勒斯一起去的,但是很不巧,二人都有彆的事要做,冇法同行。
她倒也冇覺得失落,反倒樂得一個人慢慢逛。
買完二年級要用的東西後,奧利維亞冇有著急回去,而是沿著對角巷的鵝卵石路慢慢往深處走。
身邊是來來往往、說說笑笑的巫師家庭,奧利維亞看著一對對牽著小手的兄妹,嘴角勾起一抹淺笑。
路過一個拐角時,奧利維亞隻覺得懷裡撞進來一個人,整個人被帶得向後踉蹌了半步。
她低頭一看發現一個金髮少年狼狽地撞在自己懷裡,腦袋埋在她肩頭。
少年慌忙往後退了兩步,連忙站直身子。
“對、對不起!我太著急了,冇看清路……”
他抬起頭,當他看清奧利維亞的模樣時,少年的動作驟然頓住,原本通紅的臉頰愈發滾燙。
“我…我……”
奧利維亞搖了搖頭,“沒關係。”
說完她就想繞過他繼續往前走。
小巴蒂幾乎是脫口而出,“姐姐,我想請你吃個冰激淩,就當是…我給你道歉,剛纔撞疼你了,我很抱歉。”
奧利維亞回頭看了他一眼,“不用了。”
“這怎麼行。”小巴蒂拉了拉她的衣服,眨了眨水潤潤的眼睛。
“我剛纔真的太莽撞了,就讓我請你吃個冰激淩賠罪吧,就一小會兒,好不好?”
奧利維亞垂眸看著他抓著自己袍角的手,指尖輕輕動了動。
她沉默了兩秒,才輕輕“嗯”了一聲,“那……快點。”
“好!我知道前麵有家
Florean
Fortescue的冰激淩店,奶油味和薄荷味都超好吃,我帶你去!”
奧利維亞坐在店裡,看著對麵的小正太,“對了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呢?”
奧利維亞覺得這幾天認識的人有點多,這句話好像已經問了好幾次了。
“我叫小巴蒂·克勞奇,今年十歲,明年就要去霍格沃茨讀書了。”
“姐姐要是記不住,就叫我小巴蒂就好,怎麼叫都行。”
奧利維亞“嗯”了一聲,指尖輕輕碰了碰麵前的冰激淩勺,冇再多問。
小巴蒂見她冇反感,偷偷鬆了口氣,心裡還美滋滋地默默唸叨。
這下,姐姐總該記住我了吧。
“姐姐呢,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奧利維亞,是你的學姐。”奧利維亞咬了一口冰激淩,好吃的眯了眯眼。
小巴蒂一眼就看見她吃到好吃的眯起眼睛的樣子,像隻被順了毛的小貓,軟乎乎的。
奧利維亞抬頭掃了他一眼,小巴蒂趕緊低下頭,假裝專心挖自己的冰激淩,嘴角卻忍不住一點一點往上翹。
奧利維亞聳了聳肩,把最後一點冰激淩送進嘴裡,指尖輕輕擦了擦嘴角。
“謝謝款待,時間不早了,我該回去了。”
小巴蒂立馬站起身,“學姐我送你。”
“不用了,你是自己偷偷跑出來的吧?趕緊回家吧。”
小巴蒂一下子蔫了下來,“那……學姐回去路上要小心。”
他抬頭眼巴巴望著她,圓溜溜的眼睛一眨不眨。
“等我明年去了霍格沃茨,還能找學姐說話嗎?”
奧利維亞看著他這副模樣,輕輕“嗯”了一聲。
小巴蒂立刻又精神起來,嘴角飛快往上一揚,重重點頭。
“好!我一定記得去找學姐!”
“再見。”
奧利維亞揮了揮手,轉身離開了對角巷。
他站在原地,乖乖看著奧利維亞的身影慢慢走出冰激淩店,直到銀髮消失在人群裡,才一步三回頭地往另一個方向走,心裡甜滋滋的,一路都在傻笑。
除了對角巷,奧利維亞打了個車回到了孤兒院。
躺在孤兒院的小床上,奧利維亞覆盤著今天發生的事,今天遇見了一個熱情的學弟,似乎還有些害羞。
想著想著,奧利維亞的思緒就漸漸飄遠了,眼皮也慢慢沉了下來。
明天就可以回霍格沃茨了。
第二天
霍格沃茨特快上,奧利維亞提著行李找了一個空車廂,她反手帶上門,把車廂外的笑鬨聲隔在了外麵。
她把箱子往行李架上一放,自己挑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剛收拾好一切,包廂門就被輕輕叩了兩下。
“請進。”
門被輕輕推開,雷古勒斯·布萊克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奧利維亞學姐。”
雷古勒斯看見她時眼睛一亮,隨即禮貌開口。
“其它車廂都滿了,學姐我可以坐在這裡嗎?”
奧利維亞抬眼掃了他一眼,往靠窗的位置又挪了挪。
“進來吧,位置還多。”
“謝謝學姐。”
他安安靜靜的端坐在奧利維亞的對麵,冇有搭話,隻是目光時不時的落在奧利維亞的身上。
奧利維亞睜眼看向他,“怎麼了,是有話要和我說嗎?”
雷古勒斯被她當場抓了個正著,耳尖“唰”地染上一層淡粉,連忙收回目光,坐得更端正了些。
“冇什麼。”
奧利維亞見狀冇說什麼,她閉上眼,把頭輕輕靠在窗沿上,打算安靜歇一會兒。
雷古勒斯坐在對麵,一動也不敢多動,隻敢用極輕的目光,一點點落在她安靜的側臉。
他覺得,學姐安安靜靜閉著眼的樣子,比窗外掠過的所有風景都要好看。
怪不得哥哥會不顧母親的訓斥,把奧利維亞學姐帶回家。
換作是他,大概也會這麼做。
即使自己一直是彆人眼中的乖孩子,從不忤逆家裡,從不做讓母親不悅的事。
可若是為了眼前這個安安靜靜的銀髮學姐,他好像也願意,破例一次。
雷古勒斯輕輕抿了下唇,把心底這點連自己都覺得出格的念頭悄悄收好。
列車一路飛馳,很快就到了霍格沃茨。
雷古勒斯看著睡的正香的人,小心的戳了戳奧利維亞的胳膊。
“學姐,”他聲音溫溫柔柔的,“霍格沃茨到了。”
奧利維亞睫毛輕輕顫了顫,慢悠悠睜開眼,眼底還帶著一點剛睡醒的朦朧。
她抬眼望瞭望窗外已經清晰可見的霍格沃茨城堡,又看向麵前坐得規規矩矩的雷古勒斯。
“……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