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終於在地窖有個窩了
“還有，”斯內普從抽屜裡拿出一把黃銅鑰匙，放在桌上，“這是魔葯儲藏室鑰匙。取用材料需要登記，每週日交給我審核。如果讓我發現你私自動用珍稀材料……”
“我就自動辭職。”顧願接話。
斯內普點頭。“最後一點。在霍格沃茨，我是教授，你是助理。保持距離，保持專業。我不希望聽到任何關於……特殊關係的謠言。”
顧願拿起鑰匙，握在手心。鑰匙冰涼，但他心裡很暖。
“明白，教授。”顧願說，“那私下呢？”
“沒有私下。”斯內普轉身開始整理桌上的羊皮紙，這是送客的姿態，“現在，去你的房間看看。晚餐六點在大禮堂，別遲到。”
顧願站起來，走到門口時突然回頭。
“教授。” “還有什麼事？”斯內普沒回頭。
“剛才那鍋活地獄湯劑，我用了點小技巧讓口感不那麼苦。”顧願說，“如果您今晚失眠，可以試試。用量減半，加一勺蜂蜜。”
斯內普的背影僵了一下。
顧願笑著推門出去了。
門關上後，斯內普慢慢轉過身。他看著緊閉的門闆，很久，然後走到茶幾前，看著那鍋淡金色的湯劑。
他舀了一小勺，猶豫片刻，送入口中。
確實不苦。反而有種淡淡的草藥清香，還有……一絲說不清的溫暖，像陽光曬過的乾草。
他放下勺子，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袍子口袋裡的某樣東西，是顧願昨天說月長石粉有問題時，他悄悄捏在手裡的那點粉末樣本。
“天樞顧氏……”斯內普低聲自語，黑眼睛裡情緒翻湧，“你究竟是誰？”
窗外，黑湖的水波蕩漾，陽光穿過深綠色的湖水，在地窖的石牆上投下晃動的光斑。
走廊盡頭，顧願推開了那間儲物室的門。
灰塵撲麵而來。房間不大，約莫二十平米，堆滿了破舊的坩堝、空玻璃瓶和幾箱發黴的羊皮紙。
唯一的窗戶開在高處，窗外是黑湖的湖底景象——幾條格林迪洛正好奇地貼著玻璃往裡看。
顧願笑了笑，挽起袖子。
“鏡兒，幹活了。”
【係統提示：檢測到新居住地。啟動清潔程式。消耗1點靈力值】
淡金色的靈光從顧願掌心湧出，像水波一樣漫過整個房間。灰塵自動聚整合團，雜物有序地堆到牆角，蜘蛛網消失，石闆地麵變得光潔如新。
顧願又從儲物空間裡取出幾樣東西：一床從顧家帶來的蠶絲被上麵綉著安神符文，一套簡單的茶具，幾本書，還有一個小小的煉丹爐模型，那其實是顧家的傳訊法器。
他把東西擺好，走到窗邊。格林迪洛還在外麵張牙舞爪，顧願敲了敲玻璃，它們嚇得一鬨而散。
顧願在床上閉上眼睛。一股溫暖的力量從丹田湧向四肢百骸，那是魔力與靈力正式融合的感覺。他伸出手，意念微動。
“熒光閃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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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點柔和的白光在他指尖亮起，不是巫師們常見的藍白色，而是帶著淡金色的、溫暖的光。
他笑了。真正的霍格沃茨生活，開始了。
下午5:50，地窖走廊
顧願也換了一身衣服，還是東方式樣的長衫，但換成了深藍色，更低調。他走出房間時，正好看見斯內普也從辦公室出來。
男人換了件黑袍子，領口扣得一絲不苟。看見顧願，他腳步頓了一下。
“教授。”顧願笑著打招呼，“一起去大禮堂？”
斯內普沒說話，隻是轉身往前走。顧願跟在他身側，保持半步距離。
“教授，霍格沃茨的晚餐一般都吃什麼？”
“食物。”
“……什麼種類的食物？”
“能吃的種類。”語氣漸漸的開始不耐煩。
顧願瞄了一眼忍不住笑了。“您今天心情不好？”
斯內普側頭瞥了他一眼。“和一個來歷不明、目的不明、還特別聒噪的助理共事一天後，你認為我的心情應該好？”
“我覺得您應該習慣了，”顧願說，“畢竟霍格沃茨從來不缺奇怪的人。”
斯內普哼了一聲，但顧願注意到他腳步放慢了一點，似乎在等自己跟上。
他們走上樓梯，穿過門廳。大禮堂的門開著，裡麵已經坐了不少留校的教職工和少數暑期留校的學生。
四張學院長桌旁稀稀拉拉坐著人，教職工餐桌在禮堂前端的高台上。顧願看到幾個熟悉的麵孔：麥格教授正在和弗立維教授說話，斯普勞特教授捧著一杯熱茶，海格巨大的身影坐在最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