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哎嗨，交換生變助教，世事就這麼無常
“靈力凈化了材料中的惰性雜質，”顧願說，“而且煉丹術中‘炁控法’能讓反應更徹底。”
鄧布利多也走過來，看著那鍋湯劑，眼神複雜。“我見過尼可·勒梅煉金，那種精確和優雅……和你剛才很像。”他擡頭看顧願，“但你不是在煉金，你是在重新定義魔葯製作。”
顧願搖頭。“不是重新定義，就是加點自己的功夫。好比用內力推拿，比用手揉得更透。但這內力不是人人都有，所以還是得先學會用手——傳統法子纔是根本。”
斯內普還在盯著湯劑看，側臉線條緊繃。顧願能猜到他在想什麼——一個十八歲的少年，用他不理解的方式，做出了比他這個魔葯大師更好的作品。這對斯內普的驕傲是一記重鎚。
“教授，”顧願輕聲說，“這隻是技巧。真正理解魔葯本質的是您。我看過您的《高階魔葯製作》——去年霍格沃茨用的修訂版。您改進的配方裡，對月光草的處理方式讓我想了三天纔想明白原理。”
斯內普猛地擡頭：“你怎麼看到那本書的？”
“古靈閣的妖精給我的，”顧願麵不改色心不跳地撒謊，“說是顧家金庫裡的收藏。上麵有您的筆記。”
其實是他讀原著看透碼頭同人文知道的，但現在必須有個合理來源。
鄧布利多看看兩人，突然笑了。“好吧，”他說，“我承認你的能力，顧願先生。但霍格沃茨的規矩不能破。沒有正式檔案，我不能讓你作為學生入學。”
顧願的心沉了一下。“完犢子。”他腦子裡飛快地閃過五個字，表麵卻維持著淡定的表情，隻是眉毛微微擡高了0.5厘米。
“不過，”鄧布利多話鋒一轉，“我可以聘請你作為……嗯，特殊助理。協助西弗勒斯的魔葯課，同時負責研究東西方魔法融合專案。薪水按助教標準，住宿安排在學生宿舍或教職工宿舍都可以。你覺得呢，西弗勒斯？”
斯內普的表情像生吞了一整隻蟾蜍。“我不同意。”
“理由？” “他不合規矩。”
“規矩是用來打破的，”鄧布利多眨眨眼，“尤其是在特殊時期。”
“他沒有英國魔法教育背景。”
“但他顯然有遠超OWLs水平的魔葯能力。”鄧布利多指了指那鍋湯劑，“而且他能教我們不知道的東西。”
斯內普深吸一口氣。“他太危險。我們不知道他真正的目的，不知道他的背景是否可信——”
“我知道。”鄧布利多溫和但堅定地打斷，“我知道天樞顧氏。1945年，顧家的代表旁觀了我和蓋勒特的決鬥。戰後，他們通過國際巫師聯合會送來一封信，說‘黑暗不會永遠蟄伏’。”他看向顧願，“那是你的長輩？”
顧願：.......????? “啊？啊對，家父。”
鄧布利多笑了笑。“那麼，就這樣決定了。顧願先生，歡迎來到霍格沃茨。你的職位是魔葯課助理，兼東方魔法研究專員。學期從9月1日開始，但你可以提前入住，熟悉環境。”
顧願壓下心中的狂喜，認真鞠躬：“謝謝校長。”
“別急著謝我，”鄧布利多說，“你的第一個任務來了。”他看向斯內普，“西弗勒斯，帶顧願先生熟悉城堡，安排住宿，然後……我想你們需要談談工作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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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內普的臉黑得像坩堝底。“哼，希望顧先生.....不要像那些塞滿了芨芨草的巨怪大腦一樣......那麼，跟上！”
地窖魔葯辦公室
斯內普的辦公室比顧願想象中更……陰森。
房間很大，但光線昏暗。牆邊的架子上擺滿了玻璃罐，裡麵浸泡著各種詭異的生物部件。一張巨大的橡木桌佔據中央，上麵堆滿了羊皮紙、羽毛筆和半成品魔葯。壁爐裡燒著火，但房間裡依然很冷。
“坐。”斯內普指了指桌前的硬木椅子，自己繞到桌後，沒有坐，而是抱著手臂站著，“現在，說真話。”
顧願坐下。“我剛才說的都是真話。”
“除了預言那部分。”斯內普冷冷地說，“你昨天才見我，今天就說什麼‘黑袍守護者’的預言。太巧合了，顧先生。我不是鄧布利多那樣整天沉浸在蜂蜜滋滋糖裡麵，不會被這種童話故事騙到。”
顧願嘴角微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那雙明亮如星辰般的眼眸裡閃爍著自信與堅定的光芒，彷彿早已看透了世事滄桑。
\"教授，您為何如此篤定這並非預言呢?\" 他輕聲問道，語氣平靜而從容。
稍作停頓後，顧願繼續說道：\"或許，當我初次見到您時，一種莫名的直覺湧上心頭。那種感覺難以言喻，卻又真實存在。讓我堅信，您對我的人生有著特殊的意義和價值。這種認知並非來自於某種神秘力量的指引，而是源自內心深處的感覺。\"
斯內普的表情像吃了鼻涕味比比多味豆。“說重點。你真正的目的是什麼？”
顧願收斂笑容，認真起來。“兩個目的，都是真的。第一，對抗伏地魔，哦，抱歉，湯姆·裡德爾以及他留下的隱患。第二，”他頓了頓，“我想救一些人。其中包括您。”
“我不需要拯救。”斯內普的聲音像冰。
“每個人都值得被拯救，”顧願輕聲說，“尤其是那些總是想著拯救別人，卻忘了自己的人。”
斯內普盯著顧願看了很久。壁爐的火光在他臉上跳躍，讓那些銳利的線條顯得柔和了一些。
“你的住宿，”斯內普突然轉換話題，“有兩個選擇。一是男生宿舍，和馬爾福他們一起。二是地窖這邊有一間空儲物室，我可以讓人清理出來。”
顧願毫不猶豫：“地窖。”
斯內普挑眉。“為什麼？斯萊特林宿舍條件更好。”
“離您更近，”顧願理所當然地說，“方便工作。而且……”他環顧四周，“我喜歡這裡的氣氛。安靜，沒人打擾，適合研究。”
斯內普的嘴角又動了動，那個他壓抑嘲諷時的小動作。“隨你。房間在走廊盡頭，左邊。現在還是堆滿雜物的狀態，家養小精靈明天才能清理。”
“沒關係，我可以自己整理。”顧願說，“那我的工作內容？”
“協助魔葯課教學，主要是低年級。”斯內普從桌上抽出一張課表扔過來，“每週一、三、五上午是二年級，下午是一年級。週二、四上午三年級，下午七年級提高班。你需要提前準備材料，課堂上協助指導，課後批改部分作業。”
顧願接過課表...哦豁，這個部分很靈性....這怕不是不想批改小巨怪的論文吧，嘴上卻老實的說“這聽起來很充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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