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光斑晃動著,變成一個個看不出模樣的形狀,哈利覺得頭痛的很,可渾身卻又舒暢極了。
他已經很久很久沒有睡過這樣一個舒坦的覺了。
自己的傷疤沒有疼痛,也沒有做奇怪的噩夢……等等,他為什麼會躺在床上睡覺?魔法石呢?奇洛呢?霍格沃茨現在還安全嗎?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書庫廣,.任你選 】
他猛地睜開眼睛,卻見著一大片白色的鬍子橫在眼前。
「你醒了呀,哈利,這可真是一個好訊息,龐弗雷夫人知道了肯定能放下心來。羅恩赫敏知道了,也會高興的。」鄧布利多笑眯眯的看向他,半天也看不出什麼不高興的樣子。
「鄧布利多校長,你什麼時候回來的?霍格沃茨,還有魔法石…」
「冷靜點,冷靜點,這麼多的問題,我得先回答哪一個呀?好吧,好吧,我一個一個來說好嗎?」
看著哈利求知的眼神和不安的動作,自己要是再不回答的話,他估計都要躺不住了。
讓一個生著病的人從床上坐起來,龐弗雷夫人會為這事兒狠狠說他一頓的。
「事情結束得非常順利,魔法石沒有被拿走,霍格沃茨已經安全了,你們做的非常好。
「至於我是怎麼趕回來的,唉,隻能說是不湊巧吧,正好和飛過去的貓頭鷹錯開了,我一離開霍格沃茨,到了魔法部,就覺得有些什麼事情不對勁,立刻趕了回來。回來的也非常及時,對吧?」
鄧布利多三言兩語就把事情解釋清楚了,隨即便想拍拍哈利的肩膀,讓他放下心來。
「別再擔心這些了,快過來看看吧,這些都是其他人給你送的禮物,你現在可是霍格沃茨的英雄了。」
小巫師們的風向變得很快,之前格蘭芬多的人因為扣分的事情對哈利總有些不冷不淡,現在知道了,他是在保護霍格沃茨,別送來了不少慰問的禮品,大多都是些糖果和零食足夠哈利,吃上整整一個學期了。
哈利偏頭看向一旁放置的禮品,剛要扯出笑容,便見自己旁邊的床鋪上,似乎也住了人,即使有鄧布利多校長的身影遮攔,也能隱隱看出些痕跡。
他忽然想到,自己當時除了讓赫敏和羅恩離開,最後好像還有人走了進來:「維森特,是維森特嗎?」
哈利撐著身體,又想下地,鄧布利多隻能又重新將他摁在床上:「別著急,別著急哈利,你現在就是過去了,他還沒醒呢。」
維森特居然還在昏迷!
當時的情形哈利記得已經有些模糊了,他隻記得先前和奇洛教授互相對罵,自己想盡了辦法拖延時間,可最後重重摔在地上時已經失了大半的力氣,最後見到維森特時,自己的精神已經不大清醒,隻記得好像和他說上了幾句話,最後發生了什麼?他的腦子裡已經沒有了半點印象。
「他還好嗎?鄧布利多教授。維森特傷的重不重?他是怎麼受傷的?龐弗雷夫人治好他了嗎?」
哈利的心裡更是沉了幾分,他就不該讓維森特摻和到這件事情中來的,自己沒出什麼事情,反倒是維森特又重新躺進了醫療翼,他明明才離開醫療翼沒多久。
鄧布利多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哈利:「當時的事情,你還記得多少?」
他不僅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奇洛最後的形狀可相當可怕,幾乎隻剩下勉強一層人形,鄧布利多無法對著還在病中的小巫師問出任何可怕的話。
他倒是很想去問維森特,對著那個早熟到讓他有些心驚的男孩,他會使用更加委婉的方式詢問,但卻一定會問,可是對著什麼都不知道的哈利,他能問些什麼呢?他說不定都不知道,奇洛已經死了。
鄧布利多現在心情非常複雜,他不知道自己該以一種什麼樣的態度去麵對維森特。
要說他做錯了什麼事情,奇洛的狀況很明顯,能看出是魔法的反噬,哈利身上的血源魔法終結了他的性命,就算是真的要追根溯源,也隻能怪伏地魔怎麼能怪到維森特頭上呢?
哈利還想再說什麼,鄧布利多卻轉了話頭,說起送來了糖果,還熱情的邀請哈利品嘗。
鄧布利多不願意告訴他的事情,他就是去問也得不到什麼結果,維森特就在他隔壁的床鋪上等鄧布利多離開了,他隨時可以去看看,也可以詢問龐弗雷夫人。
想明白的哈利對著鄧布利多校長勉強笑了一下,順著他的意思吃了一顆糖果。
鄧布利多的運氣或許不太好,吃到了一顆臭烘烘的糖果,皺著鼻子離開了。
哈利扭頭看向拉上的隔簾,一時不知道是否要下床前去探望維森特。
到底是誰在說霍格沃茨安全,他好像要開始質疑這句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