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進展比維森特想像的要順利很多,他順著唯一的一條路向下,落到了被焚燒過的魔鬼網上。 超便捷,.輕鬆看
吃過虧的植物心生懼意,卻仍舊按照本能地嘗試想要將他捆綁起來,一點微不足道的火焰就足以驅退他們。
他繼續往前看,見了一大片飛舞著的小生物——定睛看去,他才知道這不是什麼飛舞著的精靈或是鳥類,而是一個個掛著翅膀的鑰匙。
邊上的飛天掃帚映襯著上方四處飛舞的一大群鑰匙,不用想都知道這個關卡是為誰而準備的。
開啟大門旁,維森特在心中暗暗發笑,這水放的,得有半個英吉利海峽了吧。的。
維森特隻感到輕鬆愜意,他們的動作很快遠比自己想像的要快。
不過他也適當的放低了一些速度,這是鄧布利多集整個霍格沃茨教授們的靈感與心血,為他們準備的關卡,他不覺得自己有什麼非要插上一手的必要。
有一點鄧布利多說的相當正確,不經過歷練的寶石沒有辦法綻放出光彩,他的加入隻會減弱他們的高空時刻,就像現在這樣閒庭信步般慢慢的追趕上他們,隻要在最後的時候能趕得上就可以了。
奇洛教授對上哈利,究竟誰能更勝一籌?
魔法史上不就已經給出回答了嗎,最後成功進入霍格沃茨的是救世主哈利·波特,而不是那個連名字都不能提的神秘人。
調查過程中,維森特已經知道了他的名字,可這名字實在是有點中二了,他不太喜歡,倒不如稱呼「神秘人」更添幾分令人難以捉摸的氣息。
巨怪應該是奇洛設下的關卡,他自然有辦法解決這個。倒在地上的巨怪渾身散發著惡臭的氣息,維森特不由得加快了自己的腳步。
他穿過了淩亂的棋盤,碰見了扶著羅恩往回趕的赫敏。
「傷的嚴重嗎?」僅僅是看剛才集團上的戰況,就能猜到他們這一方一定有所損失。
羅恩非常擅長巫師棋,兩方博弈,有時就是要捨棄掉一部分棋子來換取最後的勝利。喜歡玩巫師棋的人都很瞭解這個道理,隻不過有些人會選擇犧牲自己的朋友和夥伴,而有些人會選擇犧牲他自己。
「剛才已經給他餵了些止血恢復的藥劑,不過他的狀況仍舊不是很好。」赫敏解釋道,羅恩臉色蒼白,半靠在她身上,能看見腿腳不甚便利。
周圍光線昏暗,維森特不能確定羅恩究竟傷到了何處:「現在帶他去醫療翼,龐弗雷夫人會好好的安置他。」
赫敏仍舊不是很放心:「哈利讓我們先離開了,他自己一個人去對付斯內普,我們會趕緊離開這去貓頭鷹棚給鄧布利多校長寫信,維森特,你……」
「我會去找哈利,放心吧,不會有事。」維森特從自己隨身的口袋裡拿出了兩瓶藥劑遞給赫敏,「你現在的狀況也沒好到哪裡去,別走到半路上,兩個人一起倒下了。」
高強度的複習之後又是巨大的壓力,赫敏根本沒來得及休息就匆匆忙忙的前來製止斯內普,她的狀態比哈利也好不到哪裡去。
赫敏看著維森特:「你自己多加小心。」
最開始他們希望把維森特從危險的事情中推開,故意沒叫他,結果維森特還是追上了他們要走進危險之中,這大概就是朋友存在的意義吧。
「我向來堅定的認為我是幾個人裡最值得人放心的巫師,先送羅恩去醫療翼吧,鄧布利多已經在往回趕了。」
沒有人會讓一個在入學之前連魔杖都沒有摸過的小巫師和曾經整個英格拉姆巫師界都聞風喪膽的黑魔頭對上。
新手村都沒過就直接打boss,從來沒有這樣的道理。
鄧布利多設定重重關卡隻是為了鍛鍊哈利,他不會真的讓哈利去送死,如果維森特沒有猜錯的話,他其實隻是想讓哈利能夠走完魔藥這一關。
說不定等哈利和奇洛教授對上的時候,鄧布利多就已經在一旁全程觀看了。
維森特不想直接和鄧布利多碰上,最好他能夠在事情解決完之後還能夠悄無聲息地離開,完美從所有事情中脫身。
赫敏接過魔藥,自己和羅恩一人喝下一整瓶,頓時覺得自己身上多了些力氣。
「注意安全。」赫敏最後囑咐了一句,扶著羅恩往外走。
他不知道維森特是從哪裡得到的訊息,堅定地覺得鄧布利多校長已經在往回趕了。涉及到有關魔法石的事情,赫敏實在是不敢去賭,她還是會先去貓頭鷹棚送信,然後再折返回醫療翼。
一瓶魔藥下肚,羅恩的狀況也好了不少,先去送信,還是先去醫療翼,影響不是很大。
他看著遠處的火焰和放置在一旁魔藥桌上的邏輯問題,知道這是專門出給赫敏的題目。
許多巫師都擁有強大的魔力,能夠精細的把控每一個魔咒轉音的小細節,可他們的邏輯推理能力實在是太差了。
維森特進入霍格沃茨之後,發現了很多這樣的問題,明明瞭解邏輯問題能夠更好的使用魔法,可巫師們太驕傲了,他們看不上麻瓜的那套理論。
他看著上麵的紙條,有毒藥,有治療藥劑,還有無意義的水,隻有唯一一瓶能夠幫助闖關人穿過可怕的火焰,進入最後的那道門。
聽上去非常厲害——可這也隻不過是魔法所形成的火焰而已。
能用魔法凝結而成就,能夠用魔法解決。維森特沒那個耐心,按照邏輯推理問題,再去重新推理一遍,究竟是哪瓶魔藥能夠幫助他闖關,他決定直接莽一把——他拿出了一瓶魔藥。
如果出這一道關卡的斯內普教授還記得的話,維森特和他的教子——就算是期末月也要抽時間去自己魔藥室待上一會兒的德拉科——關係其實還可以。
在德拉科那兒套話很容易,他並不知道自己的教父在幹什麼,言語上當然不會有任何的防備,而維森特就喜歡看些雜七雜八的書籍,從德拉科說出的細節和魔藥教室裡普通魔藥材料損耗的程度,他大概能推斷出斯內普究竟在熬製什麼樣的模樣。
越有指向性魔藥,所需要的主要魔藥,材料就會越典型,德拉科他最喜歡的就是炫耀那些別人不知道的事情。
將小瓶子裡的魔藥緩緩飲了一口透骨的涼感,似乎從心臟蔓延到指尖,維森特靜止穿過了冒著藍光的火焰,沒有半分的灼熱,甚至還有點舒服。
走進最後的那扇門,維森特先注意到的是巨大的厄裡斯魔鏡,他瞬間就明白,鄧布利多究竟把魔法石藏在了哪裡。
然後他看見奇洛教授似乎要撲向哈利,卻在麵板相接觸的那一刻,發出了慘叫聲。
奇洛立刻鬆手後退,手掌心上泛起大片的紅色,隨即形成難看的化膿,像是被火焰燎過留下的痕跡。
「哈利!」維森特一個箭步衝上去,扶住了哈利的肩膀,「你感覺還好嗎?」
今天這句話出現的頻率可有點太高了,不過鑑於他們是在闖關,多問一問隊友的情況也很正常。
「我……我不知道維森特。」哈利顯然也沒有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維森特再抬頭看向奇洛時,注意到了他光裸的腦袋,他不合時宜地想,怪不得奇洛教授總是用布巾矇住自己的腦袋,原來他是個禿頭啊。
哈利似乎剛剛被吊起來了,周圍的痕跡也說明瞭這一點,不知道他是怎麼掙脫的,可他現在的狀況看著非常不好。
「奇洛的腦袋,腦袋後麵有東西。」哈利說完這一句,似乎有些脫力。
「我知道。」維森特看上去半點不驚訝,很冷靜地將哈利扶了起來。
奇洛仍舊在發出慘叫,他腦袋後麵的東西也在尖叫著,逼迫他向前去抓哈利。維森特的出現不在他們的計劃當中,這沒什麼大不了的,區區一個一年級的小巫師,影響不了最後的結果。
「你現在有累到想要昏迷暈倒的感覺嗎?」維森特突然問。
哈利混沌腦袋反應不過來,他半張著嘴發出了疑惑的聲音:「啊?」
維森特低頭看向他,魔杖拿在自己的手中:「別著急,哈利,事情已經解決了。」
哈利下意識看向維森特的魔杖,魔杖沒有動靜,隻是對著奇洛教,他還想再說話便嗅到了一陣好聞的香氣,隨即就什麼都不記得了。
維森特緩緩將哈利放倒在地上,能夠快速讓人失去意識的魔咒,隻有「昏昏倒地」,這是攻擊性咒語,用在哈利身上,絕對能夠讓他腦震盪到去。醫療翼躺上半個月。
相比之下,一點點,無傷大雅的安睡魔藥似乎就顯得非常友好了,就算在劑量上稍微有那麼一點點的加大,也影響不了最終的結果,隻是睡得更沉些而已。哈利現在需要的就是安穩的睡眠。
維森特確認了哈利已經失去意識,魔杖在手上翻了個圈:「現在我們終於可以麵對麵好好的談一談了,伏地魔。」
他一直很想知道奇洛的腦袋後麵究竟是什麼,哈利他們查到了和神秘人有關的事情之後,他自然也發散思維,想到了那處之後在禁林遇上他,受傷的獨角獸和不懼怕被詛咒的靈魂,英國魔法史上能有這樣魄力,並且做到的人,也就隻有伏地魔一個了。
奇洛教授忍著手上的疼痛轉過身來,讓自己腦袋後麵的伏地魔和維森特交談。
平板的五官擠在小小的後腦勺上,難看到維森特的眼睛都開始刺痛了。
「被一個小孩解決之後,淪落到這步田地,又再一次失敗在他的手下,我如果是你,真是恨不得要撞柱而死了。」維森特絲毫不收斂自己的敵意。
「裡德爾……真是許久沒有再聽到這個姓氏了。」嘶啞難聽的聲音裡,帶著難言的懷念,「為什麼要站在我的對立麵呢?把哈利波特身上的魔法石拿給我,我能夠帶給你的絕對比一個沒用的巫師更多。」
「你現在隻剩下了影子和蒸汽,連實體都沒有,都要靠附在別人後腦勺上才能好好說話了,你到底為什麼覺得和我之間還能有談判的資本?」維森特先是開了一波嘲諷,隨後臉色忽的一變:
「你和上一個裡德爾是什麼關係?」
為什麼要忽然提起裡德爾這個姓氏,他心裡湧上不好的預感,魔法史沒有記載任何有關於名為裡德爾的巫師有犯過什麼事情,但並不排除他改頭換姓,繼續作惡的可能。
鄧布利多當然會知道所有小巫師的姓氏知有,隻有記錄在冊的小巫師纔能夠收到貓頭鷹的信件,以真名進入霍格沃茨。
那如果是在他離開霍格沃茨畢業後做的事情呢?鄧布利多還記得,可魔法史就不記得了呀,或許是政客之間的博弈,又或者是為了隱瞞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更有甚者,神秘人的恐怖已經到了連名字都不能提的地步,又怎麼會有人真的敢在魔法史,亦或是其他的載體上記錄他的故事呢?
維森特死死的盯著麵前這一張扭曲恐怖的麵龐:「這不會是什麼家族遺傳疾病,我以後不會變成這副樣子吧!」
要是他變成了這種醜樣子,他寧可拋棄身體,死個乾淨,什麼好死不如賴活著,沒有尊嚴的活著,他寧可去死。
但他麵前這人明顯不是這樣想的。
「隻要得到魔法石,我就能夠重新塑造我的身體,再也不需要依附在其他人的身體上。」他啞聲道:「你很有天賦,非常優秀,裡德爾的姓氏配不上你普通的名字,於你而言隻是負累,霍格沃茨能教給你的是什麼?難道聽鄧布利多和你灌輸愛有多麼的偉大嗎?那是最可笑的東……」
「砰——」
維森特的魔杖放在身側並沒有動,而另一隻手拿出了別在腰間的左輪手槍,一直舉起的槍中已經少了一枚子彈,黑洞洞的槍口冒出,絲絲縷縷的白煙。
「本來還以為你們說些什麼有用的東西,沒想到竟是些陳詞濫調。」維森特甩了兩下槍,重新收了回去。
「能夠解決掉你的魔法,我暫時還沒有找到,但是物理攻擊絕對能夠很大程度的損傷肉體。」他緩緩扯出了一個笑,比起暢快或是舒心,更多的還隻是嫌棄。
耍了他算計了他,然後還想全身而退,世界上哪有那麼好的事情。
「我可是特意熬了好幾鍋魔藥,從他們那兒換來的東西,用在你的身上,你該為此感恩戴德,畢竟整個我的世界應該還沒人用過這玩意。」
維森特這回是真的有些高興了,他看著奇洛倒下,後腦勺上的東西,五官漸漸靜止,扭曲成一團在沒法發出聲音,不知道是死了,還隻是因為載體傷害失去了活力。
上次看看一旁明顯死透了的起落,又看看躺在地上失去意識的哈利。
「其樂不能夠觸碰哈利,是因為他本身的緣故,還是因為伏地魔的緣故?」
鄧布利多知道哈利的特殊身世,卻還是把他送到了並不喜歡巫師,也不太接納他的德思禮家裡,這件事本身就耐人尋味。
魔法世界的人大概隻會搶著想要收養哈利波特,把他送到一個麻瓜的家庭裡,除了有特殊需求,維森特想不到什麼其他的理由。
伏地魔不能夠觸碰哈利,這是否會是魔咒的限製條件之一?
沒有做實驗,得出的一切結論,都隻能被叫做猜想。
維森特抬手晃了晃,肩膀上前拽住了奇洛的腳腕,把他拖到了哈利身邊,然後舉起哈利的手,輕輕覆蓋到奇洛的手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