紐蒙迦德的風雪或許會讓格林德沃對曾經的鄧布利多產生無限的懷念與深思,放東西,放東西。可讓他想要擁有一個自己的學生,以此重建他的勢力版圖?
格林德沃向來隻聘用最好的人才,培養與引導是鄧布利多才會做的事情。 【記住本站域名 超好用,.隨時看 】
就連鄧布利多都沒想到格林德沃會如此簡單迅速地擁有一個事實意義上的學生。
維森特很好,他很優秀,執行力強,理解力高,天賦更是萬裡挑一。
風雪中毅然挺立的柳樹,比溫室中的茁壯成長的花苗更值得驚訝讚美。
這一切當然值得格林德沃對維森特投以關注,可真正讓他決定使其成為衣缽傳人的是他自己的預言。
他是本世紀最偉大的預言家,他相信那隻可以窺見未來的眼,展現的一切畫麵。
他相信,他不畏懼。
維森特對出現在自家門前的老師表現不出歡迎態度,哪怕故意假裝。
「你幾乎從來不會主動找上我,每次你來都會帶來壞訊息。」
「這又不是我的錯。」格林德沃向他走近,「你的抗拒,無法改變事情結果,反倒讓你顯得像個因為吃不到糖而肆意亂揪路邊野草的無能小孩。你該怪的是造成壞訊息的傢夥,而不是帶來壞訊息的人。」
維森特閉了閉眼,一股無力感從心底裡生出來,他到底為什麼會把那個匣子送回過去,截止目前來看,沒有任何事情得到改變,他不曾從這個匣子裡獲取任何有用的,足以改變目前一切狀況的關鍵資訊,反倒為這個匣子增添了許多無意義的煩惱,比如跟著西奧多住在諾特莊園。比如泡在圖書館裡尋找許多和時空有關的全是猜想,而沒有可行理論的童話故事。
「為什麼就不能讓我和西奧多好好生活一天,哪怕就一天能安安靜靜的不被打擾的24個小時就這麼難以得到。」維森特。隻喪氣了幾秒鐘又重新變回那個應對什麼事都能冷靜下來的裡德爾。
「你預言到了什麼,直接說吧。」
格林德沃挑了下眉,「你猜到我的預言了?這還差不多,不枉費我特意挑選你做了我的學生,真得多謝你你沒讓我這麼長時間的努力白費。」
陰陽怪氣的都有點尖銳了,看得出來,格林德沃最近也忙亂的,沒時間和鄧布利多安安靜靜待上24個小時。
對比讓維森特的心情平復了許多,「按理說鄧布利多校長最近應該不那麼忙了,我有點懷疑,你是主動選擇來找的我,還是被趕了出來。」
預言其實沒有固定公佈的時限,就像哈利和伏地魔之間的預言,早就在魔法界流傳多年。帶著命運的透明小球收藏在魔法部裡,迄今也沒人真的去聆聽。
無論這封預言或早或晚,隻要問世,即為提前預告某種事物的必然發生。
維森特主動開了門,邀請格林德沃進去坐一坐,「西奧多不在,他去斯內普教授那兒學習魔藥了。」
格林德沃比維森特想的更加直接:「不用偽裝,灰晶龍的鱗片起不了太大作用。維森特。我是你的老師,最開始的確是抱著某種目的才讓你成為了我的學生,可你也確確實實從我這學到了很多東西,所以我們兩清。」
「直接導致你和鄧布利多校長重歸於好,這可不是從你那學點魔咒和技巧就能輕鬆抹平的吧,別想占我的便宜。」
關鍵問題上,維森特還是得斤斤計較一下:「先說說看你的預言包含了什麼,我才能決定這是否可以畫上等號。」
「嗯……」
明明格林德沃是抱著將預言告訴維森特的想法來到這裡,真提起這件事,他還欲言又止上了,這讓維森特剛剛放鬆的心情又緊繃起來。
「說吧,即便是不好的訊息,我也能夠接受。」
格林德沃搖了搖頭,「我覺得算是好訊息。」
「事實上,在你和阿爾來到紐蒙迦德之前,我的確看到了預言,但是預言的內容非常不清晰且莫名其妙,我實在沒有辦法想像出那究竟代表著什麼,直到後來認識了你,認識了你那兩個奇怪的朋友。」
哦,維森特大概能理解了,可能是某些長著翅膀的人對巫師的樸素價值觀造成了極大的衝擊。
維森特仍然提問:「巫師世界裡就沒有任何關於半人半動物的傳說嗎,明明三強爭霸賽最後一關迷宮的時候就有個神奇動物,長著人的臉。」
格林德沃:「那是兩回事,身體上長著不同的動物部件和人的身上四肢齊全的情況下,再長出一對翅膀,就像一隻鳥有兩對翅膀。」
「但有的神奇動物就是會有好多對翅膀啊。」維森特堅持自己的觀點,「你一定需要我給你舉例子的話,比如。雷鳥就有三對翅膀,還有小仙子,就是很迷你的人形,加上翅膀和小昆蟲一樣,人類都把他們當仙女來對待……」
「停停停停停!維森特我不是來和你進行學術探討的。」溝通的物件開始變成格林德沃,「我長話短說,我看見了你那兩個朋友,他們長著黑色和白色的翅膀,以及孤兒院還有一個孩子。」
維森特沉默了,他安靜下來等著格林德沃說出重點。
漫長的5秒鐘過去了。
維森特:「然後呢,就隻有他們和一個孩子,那個孩子長什麼樣子?他是誰?有沒有什麼象徵物?」
格林德沃:「那是預言,你當是什麼?照相機嗎?能把一切東西都照下來,再重新拿給你,仔細展示判斷細節?」
「冥想盆!冥想盆可以把你的記憶抽出來,我們可以再看一遍,我就知道那裡麵就是什麼東西了。」
維森特說著就想動起來關於他的語言。時空上的語言問題已經足夠讓他迷惑了,能有個仔仔細細的畫麵展示一切再好不過。
「我和阿爾都看過了那段語言,除了能確定是你的兩位朋友,至於那個孩子似乎是被某種東西刻意影響了。」格林德沃是個專業的先知,「按照我過往預言的經驗,我有點懷疑那個孩子現在是否存在。他可能尚未出生,又或者已經去世,也有可能是兩者的疊加狀態,比如他的父母遭遇著生命危險,都會導致預言裡的某種未定狀態模糊起來。」
「但預言不該是肯定會發生的事情嗎?如果預言裡看見了這個孩子,那他的父母就一定會生下他,這才符合預言的既定性。」
「再次重申,我來這不是為了和你進行學術探討。」格林德沃沒等到維森特的招待,隻能自給自足,弄點水喝。
維森特嘆了口氣,好吧,那我們先跳過這個,那你為什麼現在才決定告訴我,明明在你們認識亞茨拉斐爾和克勞利的時候,就可以和我分享這個預言。」
「因為我又看到了新的預言,這次是關於你的小男朋友西奧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