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同意,你可以出去了。」
斯內普教授完全沒給維森特再說第二句話的時間,無法拒絕的力量拽著維森特的後衣領,將他往辦公室的門口拖。
「等一下,等一下,斯內普教授,我最近沒得罪你,你就是拒絕我好歹也給個理由吧。」
維森特和斯內普教授的交集其實並不多,他對待德拉科展現的各種小態度,足以證明他內心裡有一部分溫和,隻是從來不對他認可以外的人展現。
他不想顯得自己太過於自戀,可他們的關係絕對要比一般的學生和教授之間更加親密。 讀好書選,.超省心
「對梅林發誓,我最近真的什麼也沒做。」
「你的誓言對梅林來說真的起作用嗎?你連上帝都不信。」斯內普冷淡道。
維森特:「斯內普教授,你還知道上帝?」
意外之喜,他以前隻知道斯內普教授是位非常優秀的巫師,還從沒聽說過他過去還和麻瓜世界有關係,所以斯利普教授是麻瓜巫師。
維森特沒問,他下意識的話,已經把這想法明明白白放到斯內普桌上去了。
總是冷臉的教授似乎想罵他兩句。見他死死扒著門不肯放手,眉頭緊緊擰起。想想鄧布利多,想想德拉科,再想想西奧多,他深呼一口氣。
正在和門柱拔河的維森特驟然沒了對抗的力,一個踉蹌差點摔在辦公室的地板上。
維森特趕緊站直身子,整理好狀態,直接跳過了關於麻瓜巫師問題的討論。
「我相信鄧布利多校長一定與你說到了第三場比賽的細節,有關於穆迪的事你一定很清楚。」
「這不是我的責任,我是魔藥學教授,隻負責熬製魔藥,並準備勇士們遭受危險後可能會有的急救需要。」斯內普語氣更冷了幾分:「我沒有義務摻和進你們的奇思妙想裡,如果你們不會因此葬送性命的話,我還會為此感到遺憾。」
「哪怕這場陰謀一開始就是衝著哈利來的,斯內普教授也完全不想管嗎?」
斯內普恨不得現在就用魔杖把維森特扔出去,但他最開始沒做到,現在就更不可能做到,得寸進尺的裡德爾上前撐住斯內普的辦公桌,兩人之間的距離壓縮,長高不少的少年隻微微抬頭,幾乎能和斯內普平視。
「一點點複方湯劑保住哈利的命,他絕不會遭受任何危險,能平安地度過這次危機,對你來說絕對是筆劃算的買賣,斯內普教授。」
「什麼都不想付出,就想讓我和你做成這筆交易,哈利·波特的命對我來說重要,對你來說男的一文不值,?別想把我帶到你的語境裡,占我的便宜,維森特,·裡德爾,我和你的關係可一點都不好。」
斯內普早早就看出來維森特想套近乎的心思了,他已經做了極多的事情,現在居然還要主動為他們的奇思妙想提供後援了,把他這當成什麼奇怪的後勤部主任了嗎?
「可霍格沃茨裡除了你,我再找不到其他優秀的魔藥師了。」維森特說的極為誠懇。
斯內普:「格蘭傑小姐有過成功的經歷,找她會比我更加容易。」
」來不及,太慢了,比賽近在咫尺,鄧布利多校長的計劃大體上沒有問題,可總會有人要涉險。」維森特最擅長曉之以理,動之以情了:「我看得出來他想儘快解決一切危險,但哈利的安危呢,斯內普教授,隻有我們倆真正在乎哈利的生命。」
斯內普討厭哈利·波特,這毋庸置疑,出於維森特並不知道的理由,他得讓哈利波特活著。
最開始維森特以為這是鄧布利多校長的命令,出於鄧布利多給予的壓力,他必須保住哈利的生命,可隨著他和斯內普相處的越久,維森特更清楚,這不是一回事。
鄧布利多的要求斯內普會完成一絲不苟,可在這之外,他對於任務目標隻會採取無視的態度,比如自己。
鄧布利多絕對說過讓斯內普多關注維森特,但忙碌的魔藥學教授從來不把這當做一回事,隻在有需要的時候纔想起來這麼個人維森特不出現,他就當這人不存在。
他對於哈利的針對,對他各種小動作的關注,絕不僅僅隻是為了扣掉格蘭芬多的分數,他有更多的渠道去做這件事,他在關注哈利,用哈利並不想要,非常斯內普的方式去關注他。
這能被稱之為在乎嗎?維森特並不想承認,但至少在這件事上他們倆站同一陣營,鄧布利多允許哈利以身涉險,哈利想要主動參與,但維森特和斯內普會同意用更穩妥的方式。
斯內普:「你沒直接去找鄧布利多,你知道他不會同意。」
維森特:「鄧布利多校長想保證計劃萬無一失,但我更想保證哈利萬無一失。」
維森特知道斯內普想聽什麼樣的話,他當然會按照他的喜好說。
「我要複方湯劑,現在,立刻,馬上,please。」
故意補上的「請」並沒有弱化前一句的壓迫和緊張,維森特盯著斯內普,知道他絕不會拒絕自己了。
斯內普確實沒辦法拒絕,他握緊放在身側的左手,是錯覺嗎?為什麼手腕在灼燒?
「注意你說話的方式,裡德爾先生,付尊敬教授,你的行為足以讓拉文克勞扣去五分。」
「那就扣吧。」維森特無所謂地擺手,「這點分數我下節課上就拿回來了。」
斯內普又挎著臉了,維森特隻以為他是對自己剛才下意識命令的語氣而不滿。
他不知道為何那句話隻有脫口而出,但說都說了,他也加了後置的請求用語,在重複提起反倒顯得刻意。
斯內普趕人:「明天這個時間點來找我。」
達成目的的小巫師露出謙遜的笑容:「好的,斯內普教授,明天見,斯內普教授。」
這回不需要斯內普施加任何外力,維森特邁步離開還沒觸碰到門把手,厚重的木門重重地彈開,卡卡洛夫焦急扭曲的臉出現在維森特的視網膜上。
「斯內普,我……」
即將脫口而出的話對上維森特幽深的瞳孔時瞬間噤聲,卡卡洛夫一直捂著自己的左手,似乎那受了什麼傷似的。
他狠狠瞪了維森特一眼,示意他趕緊出去,本來就準備離開卻突然生了反骨的維森特磨磨蹭蹭,不願意走了。
卡卡洛夫直接反手從背後推了他一把,將他整個轟出門外。
維森特不可置信回頭隔著門縫與他對上眼,卡卡洛夫似乎覺得自己的左手血管即將爆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