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你說的,那我就得問問斯內普教授的其他事了。」
維森特半點不客氣,立刻就要使用德拉科剛剛給予的特權。
「等等等等,你還沒回答我,剛才和盧平說了什麼呢?一個換一個,我回答了情緒價值的問題,現在該到一換一的時候了。」 找好書上,.超方便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德拉科可不是前兩年維森特隨便說點好話就能矇騙的小孩了。
「好吧。」維森特沒辦法地回答道:「我質疑了一下他的專業水平,魔法部在逃通緝犯都能闖進霍格沃茨了,他居然是教授裡最後一個知道的。身體不好,對教學任務和工作水準的影響太大,我建議他把黑魔法防禦課教授的位置讓給斯內普教授。」
得到了回答的小少爺不太高興,「你看著倒很認真,但總覺得你剛才說的這一切都隻是為了哄我高興。」
西奧多語氣淡淡地開口,帶著些說不清道不明的誘哄:「那你現在高興嗎,讓我和維森特說兩句話吧。」
德拉科撇撇嘴離開了,總覺得自己好像被當成了小孩子,隨意搪塞。
等到確定他離開了,能聽見交談的範圍,西奧多立刻壓低聲音:「盧平不是他的內應嗎?」
維森特眼裡似有光彩,「我還什麼都沒說,你怎麼知道我是去試探他了,萬一真的隻是閒聊,你這不是暴露了自己的懷疑。」
「我和你居然還能用得上暴露這個詞了,不知道之前一天想給我寫三封信的人是誰。」西奧多不輕不重地回了他一句。
維森特看著他與自己貼的極近的肩膀,說出的話和剛才沒有一點關係。
「我們之間好像太親密了,我不用說,你就知道我在想什麼,比哈利和羅恩可要默契多了。」
西奧多奇怪地看他,「你剛才和盧平聊天,把腦子聊壞了?」
對著維森特失神的樣子嘆了口氣,碰了碰他的肩膀重新拉回他的注意力。
「斯內普教授不可能是內應,不論其他人對你說的什麼話,他都不會傷害霍格沃茨內部的小巫師,這是他和鄧布利多校長之間的約定。」
盧平之前的猜測,比起維森特,更應該放在西奧多的身上,他纔是那個總是待在暗處,卻什麼都知道的神秘同學。
維森特強迫自己將 眼 神從西奧多的身上撕下來,繼續專注於重要的談話。
「霍格沃茨內部隻有這麼兩個懷疑人選,其他的教授已經在學院裡待了很多年,且風評都很好。」
「按你這說法,斯萊特林的人全都要被歧視。想要一個人冒著背叛整個霍格沃茨的巨大風險和布萊克有所交集,得看兩點,一是有沒有必須要背叛的理由,二是能不能承受背叛的代價。」
談論到更加私密的話題,西奧多不自覺地繼續向維森特靠近。
「斯萊特林的人並不符合這兩點要求,和布萊克沒有交集且不需要為了他承擔背叛的巨大後果。」西奧多說到這兒,停了一下,等著維森特補充他的看法。
好幾個呼吸之後,沒得到半點回應的西奧多皺眉去看身旁人的表情。
「維森特,你到底在盯著我的臉看什麼?」
西奧多有些不自信地輕輕觸碰自己的臉頰,「我臉上有什麼東西,還是中了韋斯萊雙子的惡作劇糖果?」
「不,不是。」維森特恍若驚醒般收回視線,「可能是今天想的事情太多,沒辦法集中注意力。畢竟想要在整個霍格沃茨裡排查出兩個懷疑物件就已經很困難了,我們……我們明天再繼續說,哈利好像在找我,我過去看看有什麼事。」
他落荒而逃地離開,隻留下西奧多盯著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哈利·波特根本沒有再找他。
西奧多微微眯起眼睛,周身的氣場略微沉了些許。
看到他們聊完,德拉科湊近,「怎麼了,他這是剛說了什麼,你看起來心情不是很好。」
「沒什麼,就是發現他有些事瞞著我。」西奧多不高興,但非常冷靜的回答。
「他瞞著你,你還這麼淡定。要是我,早該追上去問發生了什麼不問清楚,絕不罷休。」
驕傲的小少爺可不允許其他人對自己有任何隱瞞。
「允許自己的合作夥伴對自己有所保留纔是正確的相處之道。」西奧多道。
與其說他在對德拉科諄諄教誨,倒不如說在開解自己。
明明之前他完全能接受兩人之間各有自己的秘密,他們隻是合作關係,互相保留一部分底牌再正常不過。
但現在,西奧多明顯感覺到自己很不爽。
——維森特有事瞞著他。
隻是想想這件事就足夠讓他握緊魔杖,並想甩出幾道具有攻擊性的咒語。
***
說著要去找哈利·波特,在西奧多的視線範圍內,維森特不敢作假,到底還是去了格蘭芬多的範圍內尋找他的朋友。
經過他的開解,哈利混在同齡人中間,沒再離開過一步。
見到維森特過來找自己,哈利拍著他的肩膀,感動道:「不用擔心我,維森特,我好了很多。」
「……」根本不是來關心他的維森特。
「那太好了,哈利很高興聽到你現在一切都正常。」維森特立刻換上了一副有些熱切的表情,「但我來找你,還有一些別的事情。」
哈利十分大度:「說吧,隻要是我能幫上忙的,一定知無不言。就算是你希望我教你守護神咒,隻要是我會的,一定毫無保留,全部教給你。」
維森特深呼吸兩下,回想剛才和笑多說話,是視線不自覺的落點。
明明在談論非常重要的事情,他的眼神卻不自主的追隨西奧多的目光,看他認真思索時的神情和隨著思考而不斷流瀉出清晰話語的唇瓣。
不對勁,這很不對勁。
維森特立刻便落荒而逃了。
找哈利隻是一個藉口,但他現在確實需要哈利幫他搞清楚一些事情。
「守護神咒?這聽起來很有用,攝魂怪遊蕩的範圍越來越近,守護神咒的確很能派得上用場。你之前試圖教過,但是進展一般,赫敏的教學反饋怎麼樣,沒有足夠生動的例子,我可不相信你這個老師。」
維森特清晰地將哈利話中的重點提取出來,並試著像剛才似的關注哈利的一舉一動。
「我教的一般是因為沒有認真,學的時候我還是挺快的。最開始我還擔心我根本學不會,但是當我的守護神出現……維森特,你在盯著我看什麼?我臉上有東西嗎?」
哈利脫離了低落的情緒,正處在想侃侃而談的高峰期,可他的朋友實在不太配合。
從眉骨摸到下巴,確定自己的臉上沒多出些不該有的奇怪東西,哈利正要繼續追,維森特猛的拍了下他的肩膀。
「沒有東西,沒有,完全沒有。」
維森特深呼吸一口氣,「一切都很正常,哈利。」
「是…是嗎?可你看起來不太好。」
「恰恰相反,我從來沒有這麼好過。」
維森特回頭,重新向西奧多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