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的黑魔法防禦課教授一直受到了詛咒,這件事再次得到證明,小巫師們的討論在一頓熱烈爆發後被即將到來的期末考試瞬間熄滅。
鄧不利多頭疼地再一次思考明年該去哪兒再找一位黑魔法防禦課的教授,並且再一次忽略西弗勒斯·斯內普提交的申請。
「黑魔法防禦課教授不好找,難道一個合適的魔藥學教授就好找了嗎?西弗勒斯,你這是在給我出難題。」
鄧布利多輕飄飄的話隻激得西弗勒斯的怒氣又往上竄了幾層。
麵上不顯西弗勒斯周遭的氣氛更冷凝了些許,「鄧布利多校長,魔法世界魔藥師的人數遠遠大於一位能教導並接受黑魔法防禦課教授一職的人數。」他皮笑肉不笑,「你認為呢?」 伴你讀,.超貼心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我認為你說的很對,西弗勒斯。」鄧布利多不接他的話茬,「我會更認真地去尋找,力求讓下一位黑魔法防禦課教授能夠在這個位置上堅持到第二年。」
「那就祝你順利吧。」西弗勒斯袍子一揮轉身離開,差點兒打到鄧布利多手上的茶杯。
白巫師隻得手忙腳亂的去捧杯子,抬頭想抱怨兩句的時候,魔藥教授早就消失在校長室裡了。
「西弗勒斯,你怎麼就是不懂我的意思呢?」鄧布利多慢慢的啜飲了一口紅茶,「如果這個詛咒真的成立,你要是不在霍格沃茨……」
溫熱的茶水蓋過了意味不明的話語,蜂蜜的甜香壓過喉頭說不出的苦澀。
鄧布利多是霍格沃茨的校長,他總有辦法解決所有的問題——比如作為曾經霍格沃茨的教授,他可以為小巫師們出一份黑魔法防禦課的考試試題。
大部分小巫師對此很感興趣,除了一部分不喜歡鄧布利多的小巫師,比如斯萊特林的那幾個,其中尤其包括德拉科。
***
「鄧布利多多久沒有教過學生了,他還知道現在的教材該出什麼樣的題目嗎?」德拉科不滿地翻書,嘩嘩作響的書頁打斷了一旁西奧多的思考。
西弗勒斯·斯內普申請黑魔法防禦課教授一職並再次被拒的訊息沒有在霍格沃茨裡掀起波瀾,拒絕斯內普已經很過分了,鄧布利多不會再讓他成為學生們的談資。
這點兒小小的體貼沒辦法讓西弗勒斯的心情好起來,自然也不會平息德拉科憤憤不平的怒火。
「我教父明明就有能力擔任黑魔法防禦課的教授,鄧布利多沒老糊塗的話,就該知道他多麼合適。」德拉科向來會誇張形容,這次的話實在中規中矩,沒有半分誤差。
西奧多早就習慣該怎麼給炸毛的小貓安撫情緒,「斯萊特裡的人都知道斯內普教授的能力,等鄧布利多退休,斯內普教授就會成為霍格沃茨的副校長,到時候他想擔任什麼職位都可以。」
就是這希望可能實在還有很遠的距離,巫師們的壽命長久,好在斯內普有足夠長的時間完成自己的願望,他才隻有三十多歲,是最年輕的霍格沃茲教授,也是最年輕的學院院長。
這話德拉科就很愛聽了,連上次洛哈特的事情他都可以暫時忽略不在意。
「別以為你現在說了幾句好話,我就能夠原諒你偷偷和維森特他們做了個計劃,不帶我的事兒。」德拉科故意不去看西奧多,「下次再有這種事兒,我就直接去找斯內普教授舉報你。」
西奧多緊跟著點頭,麵上看著一派淡然冷靜的模樣。
見到維森特時,模仿著德拉科的樣子把維森特又罵了一頓。
「主意是你說的,德拉科卻要我來解決,下次再有這樣的事情,你就自己讓哈利·波特去想辦法吧。」西奧多雙手抱胸,不大樂意的,想讓維森特去處理德拉科實在是太輕鬆了,小馬爾福看著脾氣大,三兩句就哄好了。
這事兒就得讓哈利·波特來做,維森特在邊上使不上力,隻能看著他們兩個越吵越凶,乾著急的時候,纔是真正的讓西奧多把這口氣給出了。
「好,」維森特全盤接受西奧多的所有抱怨,「到時候我就讓哈利告訴德拉科:下次再有這樣的事情,我沒有帶上你,就讓斯內普教授扣掉拉文克勞五十分。」
能有扣五十分的情況,他們再怎麼也會拉上一個斯萊特林,隻要大家一起扣分,那就等於沒有扣分。
西奧多斜睨了他一眼,維森特的小心思他都懶得拆穿。好在西奧多不是真的不滿,情緒很快消退,他們談論起接下來該思考的正經事。
「我這個暑假不會留在英格拉姆,通訊可能受阻,有重要的事情再給我寫信吧。」
維森特下意識皺起眉頭,「你要去哪兒,會有危險嗎?和你父親有關…他總不至於意識到把控不了你,要趕緊把你送走吧。」
聽起來像是猜測,維森特卻覺得這極有可能是事實。
「差不多是那個意思吧。」西奧多滿不在乎地擺擺手,「我要去德姆斯特朗待一段時間,他們那是封閉式的學校,比霍格沃茨管理的還要嚴格一些,暑假的時候會有留校的學生待在那兒,比如帕金森家的大兒子,潘西的哥哥。」
「老諾特給出的理由,該不會是讓你去見見那個小帕金森吧?」維森特覺得有些好笑,「你和潘西從小就認識,現在又在一個學院,他卻讓你去接觸潘西的哥哥。」
不論潘西究竟想不想爭取繼承人的位置,去接觸她的哥哥,聽起來都是個蠢主意。
往遠了說,現在大費周章的接觸繼承人顯得急功近利,西奧多在其他純血家族的眼裡風評不會太好,就算不提那一點,暑假的時間最適合純血家族的幾個孩子湊在一起聯絡感情,擺脫了學院和其他的困擾,更好接觸他們看好的朋友。
「他想讓你陷入被動的境地。」維森特的臉色實在算不上好看。
「其實算不上什麼,我在霍格沃茨能做的事情,暑假的時候做不做都無所謂。去德姆斯特朗也是件好事,再怎麼說也能認識幾個新的朋友。」別說是維森特了,西奧多自己也搞不清楚他的父親究竟在幹些什麼蠢事。
要說這些事兒能對西奧多造成什麼實質性的打擊困擾,倒也沒有,可卻偏偏能打亂他原本規劃好的一切事情,讓他的程式整整拖下來兩個月。
「看來我們之間得養一隻專門的貓頭鷹有於通訊,總不能我每次給你寫信的時候都跑到對角巷。」維森特理所當然的語氣好像他們之間通訊頻繁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西奧多沒對他的話提出任何質疑,「或許你可以訓練一下菲納,指不定他也能像貓頭鷹一樣有送信的能力。」
「得了吧,別等我真的把他訓練出來,你又要說我對他不好。」維森特輕笑,「也不知道是誰,還特意讓家養小精靈來一趟,就為了給菲納添置生活用品。」
西奧多知道自己該想一個別的話題了,「我聽說霍格沃茨裡最近多了一個從馬爾福家退出來的家養小精靈。」
「你的訊息還真是靈通,我知道這個事兒也才沒多久,是的,確實多了一個家養小精靈。我估計德拉科恐怕都沒你知道的快。」維森特沒仔細去問哈利和名叫多比的小精靈之間究竟還有些什麼別的故事,多比原本是馬爾福家的家養小精靈很,多事不用明說,大家都很清楚。
「德拉科不知道家裡的事情。」西奧多出於說不清的想法,為德拉科辯解了一句。
哄德拉科的時候,諾特少爺也不是除了哄人什麼都沒做。
一個藏不住事兒的繼承人,能暴露的東西實在太多了,盧修斯·馬爾福不論是出於何種想法,都不會把這些事兒告訴德拉科,西奧多反而很慶幸這一點。
「我們都知道,德拉科要是清楚的話,這件事兒根本就不會發生。」維森特讓西奧多安心,「別說是我,哈利也知道這事兒和德拉科沒關係。」
這個反應倒是和西奧多的猜想全然不同,「你們對德拉科的信任高出我的想像。」
維森特表情古怪,「你要說是信任的話,確實是信任。德拉科要是知道這個事兒,他能憋了這麼久,一點兒風聲都不透露?怕不是早就要跳到哈利的麵前來嘲笑他了。」
日記本發生的事情維森特略知一二,要是德拉科知道有人給哈利寫奇奇怪怪的情書,加以各種莫名的形容詞,他大概會把內容變成大字報貼在霍格沃茨的每一麵牆上,費爾奇能惱怒到衝到校長室裡要求扣分。
西奧多笑道:「你要這麼說也不是沒有道理,德拉科確實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嘲笑哈利·波特的機會。」
兩人隻是坐在一處草坪上漫無目的的閒聊,不是為了知道什麼或達成什麼目的,僅僅隻是消磨時間於他們而言都是一件輕鬆愜意的事。
兩人默契的不去提暑假之後還會再麵對什麼,問題隻會一年多過一年,鄧布利多校長隱默在霍格沃茨陰影處的計劃數不勝數,他們倆大概是整座學院裡唯一能指出鄧布利多真的不算清白的人。
「暑假的時候要給我寫信。」西奧多忽然道,明明剛才那個說沒重要的事情,不要寫信的人是他。
「每個星期都會寫,你在那兒發生了什麼,我當然得知道,不然該怎麼判斷形勢決定要怎麼處理我們的盟友關係。」維森特語氣漫不經心,西奧多卻很清楚他一定會給自己寫信。
今天的霍格沃茨沒有陽光,厚重的雲層擋住飛向草坪的光線,抬頭望天的西奧多感到眼睛略有酸澀,看向維森特時,彷彿有朦朧的光暈籠罩在他身上。
這是他所知道的唯一不會放棄他的人,西奧多很慶幸自己還能有一個不會放棄自己的朋友。
***
霍格沃茨特快嗚嗚地鳴笛,明天再開回來時又會帶上新的小巫師,魔法界的未來都在這兒了,這趟列車的意義不僅僅隻是一輛列車。
維森特坐在靠窗的那一側,他來的較早,哈利他們還未登上列車,率先敲響他車門的人是塞德裡克。
「嗨,維森特,我想我可能需要你的幫助。」
爽朗的男孩兒顯出幾分和他格格不入的拘謹,維森特想不到能有什麼事兒讓這個以陽光著稱的赫奇帕奇感到手足無措。
「進來坐,詳細說說。」維森特發誓自己絕不是想看熱鬧。
賽德裡克說服自己坦然的坐進來,拉上門的那一刻,直接將腦袋埋進了手心裡,「維森特,你還記得拉文克勞的那個小女巫嗎?」
從手心裡傳出來的聲音有些發悶,好在維森特離他很近,能聽得清楚。
「記得,她還給你紮了頭髮,赫敏好像已經和她成為朋友了。」
東方的麵孔在霍格沃茨裡很有辨識度,更別說赫敏後來還提到了好幾次。
「我記得她叫秋·張。」維森特道。
「是的,沒錯,就是她。」塞德裡克一把拉住了維森特放在桌麵上的手,「上次無意識騙了她,我一直感到非常的抱歉,希望赫敏能夠幫我轉達歉意。」
「這聽起來很正常。她沒有接受你的道歉,仍然在生氣?」維森特試圖將手抽出來,失敗後隻能任由塞德裡克抓著他的手說話。
「換成哪個小女巫被欺騙了都會有點脾氣的,你可以送點兒禮物讓赫敏幫你轉交,她能和赫敏成為朋友足夠說明她是個很不錯的巫師。」
這群打魁地奇的傢夥力氣怎麼都這麼大,哈利開始接觸魁地奇之後,力氣也莫名的大了起來,維森特不太美妙的想,總不會以後德拉科也能這樣一把拽住他,然後把他丟出去吧。
腦子裡的畫麵過於可怕了,維森特強行將思緒拽回來,放到塞德裡克碎碎唸的事情上。
「問題就在這兒。」塞德裡克顯得有些緊張,「她接受了我的道歉。」
「…我猜,這是一件好事。」維森特懷疑塞德裡克腦子壞了。
「沒錯,這是一件好事。」賽德雷克表情悲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