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魔杖手感和之前的這幾乎沒什麼區別,維森特撫摸著這隻既熟悉又陌生的魔杖,胸膛滿是一種充盈的心情。
接下來,他該去往麻瓜聚集的城市找一家舊書店了。
哈瑞·哈特是名特工,擅長於從細節中匯總出資訊達成自己的目的。 超好用,.等你讀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按照規矩,他不該透露自己獲取訊息的途徑,但這件事牽扯上了巫師,總要說明些什麼才能方便其他人解決問題。
一家舊書店,一家老闆可能會使用魔法的舊書店。
是在麻瓜世界隱居的巫師還是什麼其他的奇幻生物,維森特總要親自見了才能知道。
密室的事不僅沒有讓維森特長個要小心的記性,反而讓他明白何為刺激帶來的快感。
被厲火追逐的灼熱,呼吸時快要爆炸的胸腔,冷靜下來再回想,維森特腦海裡居然隻有興奮。
這大概是為什麼特工會選擇做特工的原因之一,誰能在感受過腎上腺素爆表的刺激人生之後回歸到平淡無波的生活,尤其是他們還那麼年輕,快速恢復的身體讓他們永遠無法冷靜下來思考可能帶來的後果。
對於巫師,後果的影響力則要更小,魔藥、魔咒、各種意想不到的魔法方式能夠快速修復身體,就算是被厲火灼傷了,維森特敷著藥的時候也幾乎感覺不到疼痛。
如果他最後不想留在巫師世界的話,或許去當個特工也是個不錯的選擇,他甚至比其他特工還要多一項天賦技能,贏麵會更大些。
維森特走在英格拉姆的街道上,周圍是熙熙攘攘的人群嘈雜的聲音圍繞在耳畔,卻無法乾擾他的異想天開。
國際巫師聯合會可不會允許有任何違反保密法的行為發生,維森特自然不可能帶著自己的魔杖成為一名麻瓜世界的特工。
那又怎麼樣,想想又不違反保密法。
維森特保持著非常好的心情走進了那家舊書店。
並且絲毫不意外地看見了同樣出現在書店的哈瑞·哈特。
哈瑞·哈特正在和書店的主人交談,那是個有著羊白色捲髮的男人,連帶著糊塗的臉龐似乎都透著柔軟溫和,是個一眼望去就非常好相處的紳士。
兩個紳士的交談應該有禮且平和,書店主人的表情卻並不平靜。
「很抱歉,哈瑞,我實在不能和你說更多了。」
「拜託,亞茨拉斐爾,你能告訴我第一次就一定能告訴我第二次,我隻要再去一次那個地方,我一定能把一切都想起來。」
哈瑞的眼神真誠熱烈,被稱作亞茨拉斐爾的男人似乎有些招架不住,他皺著眉頭神色猶豫。
維森特進門時的風鈴聲並沒有打斷他們的對話,直到他走超過社交範圍的距離,哈瑞才低頭看一下這個到自己胸口的男孩。
亞茨拉斐爾像是看到了救星:「哦,下午好,孩子,你是想過來買書嗎?這裡的東西沒有誰比我更清楚了,讓我來給你一點推薦吧。」
他說著就要離開桌子的範圍內向書架的方向走,維森特看著欲言又止的哈瑞,決定還是讓事情變得簡單一些。
「不,先生,我是來找哈瑞的,前些日子我們做了個交易,我得來履行我那一部分。」
維森特說著左右看了看,發現書店裡除了他們居然沒有其他人,看來這是在生意不太好的書店。
到門口將「正在營業」的標誌轉過來,擰上門鎖,維森特拿出了自己的魔杖。
比起月桂木的平和,紫衫木的魔杖第一眼帶給人的神秘觀感總容易讓人產生緊張心理。
哈瑞立刻緊繃起身體,手伸到口袋裡,維森特大膽猜測那裡或許是刀片之類的武器。
「別緊張,哈瑞,」為了避免一會兒和他來一場大家都不願意見到的決鬥,維森特開口為自己辯解:「我們做了約定,你告訴了我自己在哪得到了巫師的訊息,而我會來讓你恢復你的記憶。我相信你不會把我們的事情拿出去到處說,說了可能也沒有人會相信,在保密這一塊,國際巫師聯合部一直做得很好。」
可能是因為太好了,哈利和羅恩他們開著飛車上天的訊息才會讓他們那麼生氣,其中的工程量可不是一兩個巫師就能解決的。
哈瑞不該信任第一次見麵的人,即使他是個孩子。
某些邪惡組織會特定的選擇兒童作為訓練物件,大多數人都會對孩子不設防,更有可能被人鑽了空子。
「證明。」哈瑞手腕收緊,隨時可以甩出飛刀。
亞茨拉斐爾覺得現在的情況,自己好像有些多餘,他躊躇著要不要乾脆離開,把書店讓給他們,隻要別破壞他的書他們想在這裡聊多久都可以。
「Manners maketh man.」維森特用著哈瑞最熟悉的腔調念出這句話,「我想這句話足夠證明我的身份了。」
魔杖抬高對著哈瑞的腦袋,維森特直視哈瑞的眼睛,「讓我念個小咒語,先生。」
魔法世界幾乎所有的魔咒都有反咒,「一忘皆空」自然也有。但這隻能作用於小部分的記憶抹除,若抹掉的記憶過大且沒有關鍵資訊可以回想,想要恢復可是個非常大的工程。
「那個,先生們......」亞茨拉斐爾弱弱的開口,「看起來你們要談論一些比較重要的事情,我先迴避一下?你們隻要小心別弄壞我的書就行。」
克勞利說的對,自己不該多管閒事,插手巫師世界的事情就一定會引起巫師的注意。
亞茨拉斐爾默默在心裡嘆氣,可哈瑞實在是個太好的朋友,他正直善良有禮有節還會調非常好喝的酒,擁有閃光靈魂的同時還有非常堅韌的內心,亞茨拉斐爾是個天使,他永遠會為這樣美好的精神而吸引。
更別說他們本身就是朋友,他沒辦法看著朋友著急。
要是巫師真的盯上了他,他就隻能想辦法再用幾個奇蹟,讓巫師們忘記他的存在了。
巫師們有屬於自己的魔法體係,天使當然也會有。
維森特側頭對亞茨拉斐爾露出一個屬於小孩子的天真笑容,「請稍等,先生,給我兩分鐘就夠了。一會兒我還想問您一些問題,希望您能慷慨解答。」
「我嗎?好的,孩子,我當然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