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的天氣實在稱不上是溫暖,即使陽光籠罩,而這在英格拉姆又是個非常罕見的晴天,多風的氣候註定這裡沒辦法在這樣的天氣下擁有舒適的戶外溫度。
「為了躲德拉科到這兒來,的確是為難你了。」
維森特從樹後走出來的時候,西奧多沒有一點驚訝。
「好歹也是從醫院回來,連個問候都沒有嗎?真讓人難過。」
維森特姿態自然地坐到了西奧多身旁,從他出現,西奧多半句話都沒有說,連眼神都沒有給他一個,他們之間的氣氛卻並沒有因此冷場。
西奧多手上拿著書,嘆了口氣:「就是知道你今天回來,我才特意躲到這兒。」
他轉頭將維森特全身仔仔細細掃視了一遍,確認他能跑能跳沒什麼大問題,又轉過頭來想看自己的書。
「這幾天我連煉製魔藥的時候都不得安寧,所以安靜一點兒,有什麼事等我看完這一章再說。」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西奧多說完便又沉浸在書裡的世界,維森特和他一起靠在身後的樹幹上,仰頭能看見陽光穿過束縛落下斑駁的光影。
粗壯的樹枝擋住了風,唯有沙沙作響的樹葉聲能證明它曾經來過。
西奧多閱讀的速度很快,維森特好像隻是發了會兒呆的功夫,他便將書合上放到一旁。
「你應該已經在城堡門口見過德拉科,知道發生了什麼。維森特,三天時間把他們的事給我解決掉,德拉科再過來麻煩我,我就要扣你的工資了。」
他們之間還掛職著個上司和下級的關係,雖然維森特沒從西奧多那裡拿到過一份工資,西奧多也從沒讓維森特幫他做過任何一件事,都是自己的一直在幫他解決問題。
維森特表情非常認真,語氣聽起來卻總覺得帶著調笑的意味:「向你保證,西奧多,我一定把這件事解決掉,讓他們倆再也不來打擾你。」
「比起德拉科究竟在想什麼,我更想知道你當時和潘西究竟談了些什麼?」西奧多微側過身,與他直視,微微挑起眉頭,試探道:「和你談完之後她整個人忽然就激進了許多,我以前怎麼不知道你還有鼓舞人心的本事。」
維森特舉起雙手擺出一副投降的姿態,「別這麼擔心,西奧多,我沒有任何想要利用她的想法。」
明明說著和他們之間沒有任何的感情隻是純粹的利益交換,西奧多還是會以一個斯萊特林的身份,對任何想要打他們學院學生主意的傢夥保持警惕。
「她對未來有點迷茫,我隻是給了他一些正向的建議,換成是你在那兒,你也會給出和我一樣的回答。」維森特對著西奧多幾乎不會有說謊的時候,「我建議她可以做些直白的事情展現自己的態度,但是對德拉科下手的確也是我沒想到的事情,更讓我沒想到的是德拉科會有那樣的回應。」
西奧多都沒有費心思去判斷他的話是否是真實的,似乎隻是例行流程,得到了他的回答後便又放鬆姿態靠在了樹幹上。
「誰知道德拉科在想些什麼,明明是他拒絕了潘西,卻好像是潘西拒絕了他一樣整天躲著她。」隻要提到這件事西奧多就會覺得頭痛,他微微蹙起眉頭。
維森特很少見到西奧多表現出這樣無能為力的狀態,不由得覺得有些好笑:「注意見到你這幾天過得有多麼的辛苦了,哈利也說德拉科這幾天的狀態非常差。」
「他躲著潘西,不敢和她說話,還一直要在其他人的嘴邊碎碎念自己要如何去麵對她——這根本不像是一個馬爾福會有的狀態。」
以馬爾福家目空一切的態度,怎麼會對一個被拒絕的物件展現出如此不安小心的姿態。
「德拉科在意的不是自己拒絕了一個人,而是在意自己拒絕了潘西·帕金森。」維森特猜測,「這件事發生的太突然了,以德拉科現在的狀態,可能還沒有做好如何去接受和拒絕一段關係。」
西奧多還是覺得奇怪:「這種狀態放在哈利·波特的身上倒是顯得很正常,放在德拉科身上,未免他太過於有禮貌了。」
「這話要是讓德拉科聽見,他就該對你說些沒有禮貌的話了。」維森特笑道,「德拉科天天說自己根本不在意自己的那些朋友,把他們當做普通的跟班。可真要讓他因為拒絕潘西的表白而失去這段友誼,他估計也不太樂意。」
西奧多沒反駁維森特的解釋,他們倆靠在一起看向遠方無雲的天。
也許下一次,他們再這樣一起坐在草坪上享受空閒時間,就得到來年的春天了。
「今年聖誕節的時候,要和我們一起過嗎?霍格沃茨的聖誕節其實還挺不錯的,今年我們會過一個和去年不一樣的聖誕。」維森特道。
這問題問的或許有些太早,可他現在就想知道答案。
上一次他們並不熟悉,雙方的交流中總帶著試探,那時候的維森特還不明白為什麼斯萊特林的雙頭蛇會聽他的話,現在倒是有了合理的解釋。
明明隻是過了一年,許多事都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西奧多抿唇:「不確定,或許會在這兒,或許不在。」
和維森特哈利他們不同,他家還有人,雖然西奧多寧可沒有。
在這件事上,維森特和他居然有同感——在今年之前,他還十分堅定自己隻是一個孤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