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西·帕金森知道自己可能做了一件大膽的事,不僅大膽而且不太體麵。 追書就上,.超讚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在廢棄的盥洗室拿出一個男巫師放進去的東西似乎很奇怪,尤其是那還是女生盥洗室的時候,每一處地方都在訴說著古怪。
帕金森小姐不應該在意這件事,她隻是好奇,一切隻起源於一次意外。
德拉科和西奧多願意帶著她一起,西奧多逐漸接觸家族的一些生意,老諾特仍然不參加純血家族的聚會,但是孩子們的之間的小聚會,德拉科會讓人給西奧多發一份請帖。
西奧多已經越過老諾特,自己走進了純血家族的圈子,斯萊特林的意義正是如此,沒有誰是真的隻希望孩子在學校裡好好學習。
潘西一直以為自己做的很好,她和德拉科關係很好,佈雷斯可能會和她談戀愛,或許不會,現在想這些事不算太早,西奧多算不上是朋友,但也能說一句合作夥伴,一切都很好。
除了暑假的時候,她的媽媽問她,要不要開始相看人家,問潘西是想繼續考慮德拉科還是紮比尼。
這似乎不是什麼奇怪的事,奇怪的是,全家都覺得,潘西嫁出去是最好的選擇。
也許自己該和父母說清楚,她不想太早結婚,德拉科西奧多閒聊時談的東西,潘西也能說出自己的見解,也許,父親會讓自己的也試著接觸家裡的事情也說不定。
從小被寵大的小公主沒有其他的心思,父親母親總是疼愛她,有求必應,什麼款式的珠寶,再昂貴奢華的裙子,她總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潘西·帕金森天真地想,這次也不會有什麼區別。
最後的結果和她想的大相逕庭。
父親似乎把她的話當成了玩笑,「家裡的生意和你有什麼關係,潘西,那是你哥哥該操心的事情,你要是覺得無聊了,去找朋友們逛逛街吧。」
母親更是覺得好笑,「我的小公主,你能把自己的帳單搞清楚就很好啦,再說了,我已經在教你怎麼打理家裡的事情,你先把這些學好吧。」
父母沒有斥責自己,甚至對自己的要求也不算很高,她隻要好好學習,和自己朋友保持良好的關係就可以,家裡對她很好,什麼都不需要她操心。
母親揉著她的頭髮,「等你再長大一點兒,母親會教你更多的東西,不要太心急,也不要害怕,真正困難的部分,你哥哥會負責的,你隻要學一點兒簡單的東西就行。」
他們很愛潘西,但是潘西覺得不對,他們很愛自己,但是他們對自己沒有期待。
十二歲的小女巫說不清楚這是一種什麼樣的感受,但是不對,哪怕她也不知道哪裡不對。
她需要一個答案,父母給不了她,哥哥沒法回答,她需要一個答案。
潘西帶著這個疑惑結束了自己的暑假,她沒有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任何人。
霍格沃茨的火車上,她問自己的朋友在家做了什麼。
佈雷斯說自己的媽媽給他說了很多管理家裡和對外交際的事,還讓他處理自己的婚禮請帖。是的,佈雷斯的母親又要再婚了,那位美艷又身懷巨大財富的夫人隻有佈雷斯一個孩子,卻有不少因意外病逝的丈夫,很少有人在她麵前提起這些事。
德拉科看上去很興奮,他說爸爸一個暑假都很忙,幾乎沒什麼時間陪他,但是開學前給他上了一課,從他的神態上,潘西知道他一定得到了父親的信任,德拉科一直很好懂,最期待的就是父親的信任。
西奧多第一次和他們坐在一起,對自己的暑假生活似乎不太滿意,但是所有人都知道他已經在接觸家裡的事情,沒什麼好說的。
好像沒有什麼區別,潘西還是覺得不對。
她又去問了自己的舍友和其他女巫,她們的生活和自己差不多,大體都離不開讓她們找一個閤眼緣的男孩子,家裡好去提前接觸,再和母親學習怎麼處理家裡的事。
「你們不用學怎麼處理的家族生意嗎?」潘西不理解地問,「魔法部,對角巷的商鋪,和國際巫師聯合會還有其他國家魔法部的關係,這些都不用學嗎?」
大家用一種從沒有過的眼神看潘西。
「這些東西,還太早了吧,潘西,我們還那麼小呢。」
「是啊,擔心這個幹什麼,對了,你這個假期都沒有出來和我們喝下午茶,不會就在忙這些吧。」
「啊,那你也太可憐了,我們才十二歲啊。」
潘西的朋友不能理解她的話。
是年齡的問題嗎?等她再大一些就可以和哥哥學一樣的東西,父母就會信任她了嗎?
不是的,潘西知道答案。
她會有幾千金加隆的裙子,數不清的珠寶,但是她和哥哥不一樣,父母對她沒有要求。
這是一件好事嗎?
潘西·帕金森沒有答案。
*
維森特·裡德爾不是潘西的第一選擇,她心裡最能解答她問題的人可能是赫敏·格蘭傑。
她們上次不歡而散實在難看,潘西不想去找她,總覺得自己落了下風。維森特是個聰明的巫師,他或許會知道答案,他不 會就讓他去問格蘭傑,反正他們關係好。
潘西想的很簡單,隻是光要做到這件事就很難。
不知道為什麼,這個學期維森特·裡德爾和西奧多見麵好像都少了,課程重合度降低,陰差陽錯下,她竟然一直沒有和他單獨說話的機會。
直到那次偶然,她碰見了維森特落單,還進了廢棄的女生盥洗室。
不會有人覺得他在做好事。
潘西的第一反應,是她有維森特的把柄。
她知道維森特的秘密,維森特就得幫她搞明白自己的問題,自己隻需要保守秘密,連代價都不需要付出。
然後她得到了一個神奇的日記本。
一個能夠回答她問題的日記本。
潘西·帕金森果然得到了答案。
*
「你要我去潘西的書包裡幫你拿一本舊日記本?」
西奧多用一種看幽靈變成人的奇幻眼光盯著維森特。
「你瘋了?你把自己的情書夾在她的日記本裡現在後悔?」
維森特擺手拒絕:「怎麼可能,而且那是我的筆記本,我要拿回來。我和潘西·帕金森沒有交集,你知道的,我們都沒說過幾句話。」
「那誰知道呢,我又不會天天盯著你們,霍格沃茨那麼大,你又那麼忙。」西奧多說著還煞有介事地點點頭,似乎說服了自己。
維森特抿了下唇,似乎已經想好要用什麼證據說服西奧多,看到他嘴角的笑意,眯起眼睛:「你故意的是吧?」
西奧多沒有任何的羞愧:「沒事兒的時候從來不見你,一見麵我就要幫你做事,讓一個諾特幫你做這些小事,你的工資可以扣到十年以後了。」
「你先幫我把日記本拿回來,十年就十年。」維森特道。
那是湯姆·裡德爾的日記本,維森特不會因為他的神秘之處被蠱惑,其他人可就說不好了。
他對湯姆·裡德爾有防備,還是著了他的道,潘西·帕金森現在還不知道是什麼情況呢。
自己直接去找她,她說不定根本不會認。與其和她多費口舌,不如讓西奧多去看一看,要是在就直接拿回來,這樣最方便。
維森特倒是也想自己去,他嘗試了,自己一靠近,潘西就會躲開,根本沒有直接和她說話的機會。
蛇佬腔的風波還沒過去,維森特不想成為新的眾矢之的。
西奧多答應會幫他看看,要是有破舊的日記本,他一定會看出來,潘西可從來不會用舊東西,帕金森家族能夠供養自己的小公主。
「我隻能說幫你看看,要是潘西把這東西放在自己的寢室,我可就沒有辦法了,男生進入女生寢室,斯內普教授能把我丟進黑湖裡。」
維森特點頭:「你先幫我看看,不行的話,我再想其他的辦法。」
他不會把壓力全部放在西奧多身上。
就在維森特等他西奧多訊息的這幾天,霍格沃茨又出現一件大事。
哈利·波特石化了費爾奇的貓——洛麗絲夫人。
維森特當然相信哈利出現在那裡隻是一個意外,但是其他沒有聽見過奇怪聲音,不知道事情真相的人不會聽。
西奧多暫時還沒有找到機會,但是維森特上次見到潘西時她的狀態已經不太好,和自己當時被日記本驅使時差不多。
他不知道這種驅使究竟要付出什麼樣的代價,反正不會是什麼好事。
維森特不能繼續等了,他得另找一個幫手。
*
「你要見見哈利嗎?他最近狀態不太好。」赫敏對自己朋友經歷的一切感到難過,哈利本不應該承受這麼多。
維森特搖頭:「不是,赫敏,說起來很抱歉,每次找你都是為了幫忙。」
「朋友之間說這個可就沒有意思了,是和哈利有關嗎?」
看著維森特點頭,赫敏微笑:「我猜就是,你一定是有了辦法,有什麼是我可以做的嗎?」
「我想,你能幫我和潘西·帕金森談一談嗎?」
維森特看得出來,赫敏對潘西·帕金森有不一樣的意義,就像他最開始看見西奧多,那是對與自己相似而又截然不同人生的好奇。
潘西·帕金森這種想法的由來維森特搞不清楚,他隻要可以利用結果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