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去春來,但英格蘭的寒風依然料峭。
海格的小屋在陰沉的天空下冒著暖融融的炊煙。
三人擠在屋裡,海格巨大的身影在爐火前忙活,茶壺在爐子上發出歡快的嘶鳴。牙牙趴在哈利腳邊,發出滿足的呼嚕聲。
“所以你們是從巧克力蛙畫片上找到的?”海格倒著滾燙的濃茶,濃密的鬍子不停抖動。
“海格,”哈利捧著茶杯,熱氣熏著他的眼鏡,“你知道尼可·勒梅還活著嗎?六百多歲?”
“哦,當然。”海格漫不經心地說:“阿不思幾年前還去法國看望過他們老兩口,說佩雷納爾夫人的覆盆子果醬還是一絕。”
赫敏猶豫了一下,“海格,那天,你去古靈閣取的東西是不是就是魔法石?”
海格的表情僵住了。他張了張嘴,又閉上,最後沉重地嘆了口氣。
“我不該說的。”他嘟囔道:“但你們已經猜到了……是的,是魔法石。鄧布利多覺得古靈閣不再安全,就轉移到了霍格沃茨。三層樓的機關呢,我幫忙弄了些小可愛……”
“小可愛?”羅恩警覺地問。
“比如路威。”海格得意地說:“三頭犬,可愛吧?音樂一響就睡著。”
“海格!”赫敏驚呼:“你不能告訴別人怎麼通過機關!萬一有人——”
“哦,沒人會從我這兒問出來的。”海格拍拍胸脯,但眼神有些閃爍,“不過話說回來……你們來得正好,我有個好東西給你們看。”
他起身,邁著沉重的步伐走到壁爐旁的大木箱前,彎腰在裡麵翻找。瓶瓶罐罐碰撞作響,幾根色彩斑斕的羽毛飄出來。
“找到了!”海格直起身,手裡捧著一個用厚絨布包裹的橄欖球大小的東西。
他小心地把那東西放在桌上,解開絨布。
一枚蛋。
粗糙的外殼是暗啞的青銅色,表麵布滿深色的不規則斑塊和凸起的骨刺狀結構。在爐火的映照下,蛋殼隱約泛著金屬般的光澤。
三雙眼睛死死盯住那枚蛋。
“這是……”羅恩的聲音發乾。
“龍蛋。”海格的聲音充滿柔情,他用粗大的手指輕輕撫摸蛋殼,“我在豬頭酒吧跟個陌生人換的,就上週。”
赫敏的茶杯“哐當”一聲放在桌上。
“龍蛋?”她的聲音拔高,“海格!私自飼養龍是嚴重違法的!第幾款來著……你會被魔法部起訴的!會坐牢的!”
海格縮了縮脖子,但手還護在龍蛋上。
“哦,別這麼大驚小怪,赫敏。我就是幫它孵出來,養一小段時間。而且你看,它多漂亮。”
“漂亮?”赫敏氣得頭髮似乎更蓬了,“它會噴火!長大能有三四十英尺長!你的小屋會被它燒成灰燼!”
“薇米妮安教授幫你改造的無痕伸展箱子不也違規嗎?”羅恩突然插嘴,試圖緩和氣氛,“她說過那技術被魔法部嚴格管製。”
赫敏被噎住了,臉頰漲紅。
“那——那是兩回事!教授有分寸!這、這是一條龍!”
但哈利和羅恩的注意力已經完全被龍蛋吸引了。兩個男孩湊到桌邊,眼睛發亮。
“龍……”哈利輕聲說,想起《神奇動物在哪裡》裡的插圖,“它們噴的是熾藍色的火焰,對吧?”
“對極了!”海格興奮地說,“而且它們的毒牙有劇毒。當然,諾伯不會傷害任何人的。”
“諾伯?”羅恩問。
“我給它起的名字。”海格羞澀地笑了笑,“好聽吧?”
赫敏絕望地捂住臉。“你們已經決定要孵它了,是不是?”
接下來的日子,海格的小屋變成了孵化室。
爐火被維持在恆定的高溫,龍蛋被安置在特製的金屬架子上,下麵鋪著熊熊燃燒的木炭。
海格每隔一小時就會翻動一次蛋,用溫度計測量蛋殼溫度,嘴裡還哼著走調的搖籃曲。
哈利、羅恩和赫敏成了常客。
儘管赫敏每次來都要先發表五分鐘關於法律與道德的演講,但最終總會留下來,幫著記錄溫度變化,或者研究從圖書館借來的《北歐龍類孵化指南》(禁書區副本,薇米妮安簽字批準)
蛋殼上的金屬光澤越來越明顯。有時,他們會聽到裡麵傳來輕微的抓撓聲,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努力掙脫束縛。
“快了。”海格在第十天的早上宣佈,他的眼睛在爐火映照下閃閃發光。
“聽,心跳聲越來越強了。”
確實,當他們把耳朵貼在溫熱的蛋殼上時,能聽到裡麵傳來穩定而有力的“咚、咚”聲,像一麵微型的戰鼓。
孵化發生在下午。
小屋的窗戶透出明亮的火光。
他們推開門,熱浪撲麵而來。海格跪在爐前,巨大的背影在牆上投下搖晃的影子。
龍蛋躺在炭火中,蛋殼已經布滿了細密的裂紋,青銅色的光芒從裂縫裡透出來,把整個小屋染成詭異的古銅色。
“它在動……”赫敏屏住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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