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林格拉斯小姐。”
禁林深處,斯內普從陰影中滑出,黑袍窸窣。
這位斯萊特林的院長,此刻麵無表情,語氣戲謔。
“又一次……令人驚嘆的違規。看來,常規的禁閉手段對你而言,不過是兒戲。”
“教授,他們偷了我的手鏈。”
薇米妮安煩躁地將眼前的碎發撥開。
“就掛在一頭特波疣豬身上。我必須把它找回來。”
斯內普的嘴角扭曲成一個近乎譏諷的弧度:“多麼別出心裁的藉口。”
薇米妮安搖頭。
“您還是不相信我。我始終不明白為什麼。”
“若不是您的縱容與保護,我會讓他們嘗到鮮血的味道。”
“至於我是如何知曉項鏈下落的,或許攝神取念給了我一點小小的啟發?”
斯內普眼中閃過一絲真正的怒火:“對同學使用攝神取念?罪加一等。現在,跟我回城堡。”
“恕我拒絕。”
薇米妮安晃了晃腦袋,馬尾在月光下劃出一道冷冽的弧光。
她纖細的手臂穩穩抬起,魔杖尖端直指自己的院長。
“斯萊特林讓我明白了一個道理,弱小,是一切悲劇的源頭。”
衣袂飄動間,薇米妮安行了一個無可挑剔的決鬥禮。
一個四年級學生向院長發起決鬥?
她怎麼敢?
就在斯內普因這公然的反抗而瞳孔微縮的瞬間。
一道暗紅色光束已撕裂空氣,直襲麵門。
斯內普堪堪擋住。
光束的源頭,薇米妮安杖尖微沉,已然開始勾勒下一個魔咒的軌跡。
淩亂髮絲下,那雙異乎尋常的血紅色眼眸,此刻亮得驚人。
十四年的人生,短暫的歡愉,漫長的痛苦。
所有因弱小而來的屈辱,她都嘗夠了。
今夜,麵對斯內普,麵對他庇護下的純血頑童,麵對那些打壓她家族的貴族蟲豸。
她不願,也無需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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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鄧布利多趕到時,眼前的景象讓他半月形眼鏡後的藍眼睛銳利地眯了起來。
此地昔日的禁林已不復存在,取而代之的是縱橫的溝壑與遍地的焦土。
斯內普躺在其中一個爆炸形成的凹坑中央,袍子燒得焦黑,臉上布滿灰塵。
“發生了什麼,西弗勒斯?”鄧布利多將他扶起,一道溫和的治療咒光芒閃過。
斯內普苦澀地搖了搖頭,聲音因塵土而有些沙啞:“薇米妮安·伊芙·格林格拉斯……我沒有料到她的力量已成長至此。鄧布利多,她很危險,極其危險。”
“她是個非常特殊的孩子,我們都清楚她的過往。你應該給予更多的引導,而非對立。”
“對立?”斯內普猛地抬頭,黑眼睛裡燃燒著怒火。
“是誰一再提醒我,必須嚴密監視她?”
“一個身負血脈詛咒,註定活不過三十歲,卻擁有足以令所有人顫慄天賦的孩子!”
“是的,若不加以約束,她會比黑魔王更加恐怖!”
“若不是我一直從中阻攔,她早就把那些挑釁欺辱她的蠢貨送進聖芒戈了——永久性地!”
“然而我們似乎選擇了錯誤的方式,”鄧布利多好像憶起了某些痛苦的往事,眉頭緊鎖,“我們沒能贏得她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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