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發現
霍格沃茨的課程表正式運轉起來。第二天，選修課的鈴聲將不同學院、不同興趣的學生分流到城堡各處。
當看到課程表上標誌著分開的教室時，德拉科明顯地躊躇了一下。
他暫時不太想和那些剛剛見識過其“牆頭草”本色的斯萊特林同學們深入交流——尤其是在沒有塞爾溫在場的情況下，那些虛偽的奉承或刻意的疏遠都讓他感到格外厭煩。
可要他獨自一人去上占卜課或保護神奇動物課，麵對特裡勞妮教授的瘋言瘋語和海格那些毛茸茸的“小可愛”……這感覺也同樣不妙。
他站在門廳的岔路口，眉頭緊鎖，下意識地看向身旁正準備前往自己第一節選修課的塞爾溫。
塞爾溫察覺到了他的猶豫。她停下腳步看向德拉科：
“你可以去找哈利。他應該不會拒絕在課堂上進行必要的合作，尤其是在需要完成實際操作或小組任務的情況下。這比獨自應對或與不確定立場的人合作更有效率。”
德拉科被她這個提議噎了一下，臉上閃過一絲彆扭。去找疤頭合作？這聽起來簡直……
但轉念一想，至少波特那傢夥雖然討厭，但直來直去，而且經過一個暑假，某種程度上也算“知根知底”……總比麵對那些虛偽的斯萊特林或完全陌生的拉文克勞要強。
他抿了抿唇，沒有立刻答應，但臉上的抗拒明顯少了一些。
最後，他對塞爾溫點了下頭，算是接受了這個提議，然後一步三回頭地、有些不情願地朝著占卜課教室所在的北塔樓方向挪去，背影看起來既高傲又帶著點被“趕鴨子上架”的無奈。
塞爾溫目送他離開片刻，便轉身走向自己今天的第一節選修課——算術占卜課的教室。
這門課的學生向來不多，教室佈置得整潔而理性，牆上掛著複雜的數字圖表和星象執行圖。
上課鈴響，塞蒂瑪·維克多教授準時踏入教室。她是一位身材高瘦、頭髮梳得一絲不苟、鼻樑上架著一副金絲邊眼鏡的女巫，表情嚴肅，目光銳利。
她沒有多餘的寒暄，站上講台後，便用冷峻的聲音開始了第一堂課：
“歡迎選擇算術占卜。在這間教室裡，我們隻信奉一種力量——數字與邏輯的力量。”她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目光掃過台下為數不多的學生，“我厭惡兩樣東西：愚蠢，和弄虛作假。 前者或許可以靠勤奮彌補，後者則是對這門學問本身的褻瀆。在這裡，一切結論必須基於嚴謹的計算、可驗證的資料和清晰的推理鏈。直覺、猜測、或者任何模稜兩可的‘感覺’，請留在門外。如果有人指望在這裡輕鬆混個學分，或者用華麗的辭藻掩蓋空洞的計算，我建議你現在就離開。”
她的話像冰冷的雨點，砸在教室裡，瞬間奠定了這門課高度嚴謹、甚至有些苛刻的基調。幾個原本帶著好奇或輕鬆心態來的學生，臉色都嚴肅了起來。
維克多教授的教學風格如同她本人一樣高效而冷峻。她迅速講解了算術占卜的基本原理和幾個核心數字型係，板書工整得如同印刷體，邏輯清晰得無懈可擊。
然而，在課程結束前，她麵無表情地揮舞魔杖，讓一堆羊皮紙作業“唰”地一聲精準地飛落到每個學生麵前。
“這是本週的基礎練習和一篇關於‘生命靈數與社會事件關聯性初探’的短文，要求不少於十五英寸，引用至少三個歷史案例的資料支援。”她的聲音毫無波瀾，“下週同一時間提交。遲交或質量不達標，將直接影響你們的平時成績。下課。”
作業量之大，讓幾個學生倒吸了一口涼氣。
塞爾溫平靜地收拾好自己的東西。她對維克多教授的風格並不意外，甚至有些欣賞這種剔除冗餘情緒、直指核心的嚴謹。
就在這時，她發現旁邊座位上不知何時坐了一個熟悉的身影——赫敏正皺著眉頭快速瀏覽著剛發下來的作業要求，羽毛筆已經無意識地開始在筆記本上寫寫畫畫。
“維克多教授的教學方式很有效率。”塞爾溫對赫敏說道，語氣裡帶著認同，“她對於資料準確性和邏輯嚴密性的要求，雖然嚴格，但通常能給出更具建設性和可驗證性的指導方向。這門課的選擇很有意義。”
赫敏從作業中抬起頭，臉上露出一種“找到知音”的表情，但隨即又變成了苦笑：“是的，她講得非常清楚，邏輯性很強。就是……這作業量是不是有點太‘有意義’了？”
她晃了晃手中厚厚的羊皮紙，“而且，我選了所有的選修課，現在得立刻趕去下一節課了。時間有點緊。”
她匆匆把東西塞進書包，對塞爾溫說：“再見，塞莉！ 期待和你一起上課！”
說完，便像一陣風似的衝出了教室，朝著城堡另一頭的教室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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