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深夜談話
“開飯了！小傢夥們！”
小天狼星扯著嗓子喊了一聲。哈利和拉維爾立刻從地毯上彈起來，噔噔噔跑向飯桌。
莉莉正在給大家盛湯。哈利踮著腳，眼巴巴地看著她。
“媽媽，我要餡餅！”
莉莉切了一小塊餡餅，放進他的小盤子裡。
“親愛的，”她摸了摸他的頭，“你先把你的食物吃完了再吃這個，好嗎？”
“好～”
哈利得到了餡餅，很乖地坐好，開始埋頭吃飯。
拉維爾一坐好就拿起了勺子。她吃東西很認真，一口一口，不急不慢。
吃著吃著，她突然想起什麼，抬起頭，看向萊姆斯。
“你好！萊米，”她的眼睛亮亮的，“假期結束以後，我能立馬去看我的小白嗎？”
萊姆斯笑了笑。
“當然可以，小維拉。”他說，“不過你下次就抱著你的小白在旁邊玩，我上課的時候就不要過來哦。”
“小白是什麼？”詹姆好奇地探過頭來。
“是一隻嗅嗅寶寶。”萊姆斯解釋道，“諾爾和我們說不要讓維拉白天睡太久，怕她晚上睡不著。我就給了她一隻嗅嗅玩。”
“不過放假前的課，她抱著嗅嗅差點爬過來。”
“不是我們的問題！”拉維爾立刻接話，小臉認真，“小白的玩具滾過去了，我是在幫它。”
“好吧。”萊姆斯摸了摸她的小腦袋，“不過下次可以和我先說一句哦，我會幫你的。”
拉維爾沒有說話，低下頭繼續吃東西。但勺子似乎動得慢了一點。
“維拉～”
莉莉拿了一個小薑餅人，遞到拉維爾麵前。
“怎麼啦？生悶氣了？”
拉維爾抬起頭，看著她。
莉莉捏了捏她的小臉蛋。
“我們知道你已經是小大人了，”她的聲音輕輕的，“不過大人也是需要別人幫助的，不是嗎？”
她把薑餅人放進拉維爾的小手裡。
“先不要在意這些了，親愛的。想想看——今天晚上睡著了，就會有聖誕老人給你送小禮物了。開心嗎？”
拉維爾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手裡的薑餅人，想了想。
“開心。”
“媽媽！”哈利在旁邊舉起手，“聖誕老人是會把禮物放在床頭，還是聖誕樹下麵？”
“當然是床頭也有，聖誕樹也有啦。”莉莉笑著說，“因為你們是最可愛的小寶貝。聖誕老人會給你們很多很多禮物。”
“好耶！”哈利歡呼起來。
——
吃完飯，又玩了一會兒，就到了睡覺的時間。空響一隻手牽著一個，把他們帶到小房間。
曾經的嬰兒房，現在被改造成了兩個小傢夥的房間。兩張小床並排放著，中間隔著一個小小的床頭櫃。床頭櫃上擺著兩盞小夜燈，一盞是星星形狀的，一盞是月亮形狀的。
空響看著他們爬進被窩，蓋好被子，彎下腰挨個摸了摸他們的小腦袋。
“早點睡覺哦。聖誕老人很快就來了。一覺醒來，就有禮物了。”
他又親了親拉維爾的臉頰。
“維拉，是不是有點不開心？今年聖誕節，你有什麼想要的禮物嗎？”
拉維爾往被子裡縮了縮，隻露出兩隻眼睛。
“沒有的，諾爾。”
“那好吧，親愛的。”他說，“如果你想告訴我，我一直都在。”
“嗯嗯。”
空響慢慢退出去，站在門口，他看著床上那兩個小小的身影。
“晚安，哈利。”
“晚安，維拉。”
“晚安，諾爾。”
兩個聲音疊在一起，軟軟的，糯糯的。
門被緩緩關上，房間裡安靜下來。一片漆黑，隻有月光從紗簾的縫隙裡透進來，在地上畫出淡淡的光斑。
拉維爾習慣性地往自己的小床另一邊挪了挪。
果然，下一秒，一個小小的身體就爬了上來。
“維拉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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