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期末周
期末周很快就要到了。圖書館座無虛席。
赫敏在進行了激烈的鬥爭後，終於成功地將塞爾溫從哈利寸步不離的守護圈裡借了出來，拖到了圖書館一個相對安靜的角落。
“你們兩個最好也去複習一下，”赫敏臨走前不忘回頭，對亦步亦趨跟到圖書館門口、眼神幽怨的哈利和一臉茫然的羅恩嚴肅叮囑，“這次的考試題目據說非常難，如果你們不想成績單太難看的話。”
然而，複習過程很快讓赫敏陷入了另一種震驚。
她原本擔心塞爾溫大半個學期幾乎都在醫療翼度過，會落下大量課程，需要惡補。
但當她翻開筆記，試探性地提出幾個難點時，塞爾溫總能清晰、準確、甚至附帶擴充套件性地給出解答，邏輯嚴密，引經據典，有些冷僻的細節連赫敏自己都記得不那麼確切。
“梅林在上啊，塞莉。”
赫敏合上自己記得密密麻麻的筆記本，眼睛瞪得圓圓的，裡麵充滿了難以置信，“你的腦袋到底是用什麼做的？你真的……睡了大半個學年嗎？”
她幾乎要懷疑塞爾溫是不是在昏迷中還在潛意識裡研讀課本。
塞爾溫翻過一頁筆記，眼眸裡閃過一絲極淡的困惑，似乎不明白這有什麼值得驚訝：
“臥床期間，閱讀是可行的消遣。且部分知識結構具有連貫性，推導即可。”
赫敏啞口無言，隻能感慨天才的思維模式果然不同。
就在兩人被厚重書籍包圍時，一個身影悄然走近，在她們對麵的空位坐了下來。
是秋·張。她顯然特意挑了哈利被赫敏強行支開去複習的時機。
秋·張坐下後，並沒有立刻開啟書本，而是單手托腮，目光帶著幾分玩味，落在塞爾溫臉上，唇角勾起意有所指的笑意：
“怎麼，今天你的小貓沒跟著你了？”
塞爾溫從書頁上抬起眼看向秋·張：“誰是我的小貓？”
“還能有誰？”秋·張輕笑出聲，壓低了些聲音，“不就是我們偉大的救世主先生嗎？現在整個霍格沃茨都快傳遍了，斯萊特林三年級那位聰明的塞爾溫學姐身邊，多了一隻寸步不離、翠綠眼睛、誰靠近就恨不得哈氣警告的護食小貓。”
她頓了頓，想起什麼似的補充道，“我上次去醫療翼看你，還差點被他揪著領子質問呢，真是一點也不知道憐香惜玉。”
塞爾溫安靜地聽著，臉上沒有什麼表情變化，似乎在消化這些資訊。
過了幾秒，她微微頷首，認真地說道：“抱歉。我沒有預料到哈利會做出這種行為。感謝你之前給我的一些線索，以及，”她看了一眼秋·張，“謝謝你之前來探望。”
秋·張似乎並不介意，隻是隨意地擺了擺手。
“沒事。”她臉上的笑意淡了些，轉而浮現出一絲複雜的情緒，目光落在塞爾溫依舊略顯蒼白的臉上。
“而且，說真的，我沒想到你會那麼……瘋。如果早知道你對自己的性命那麼不在乎，我可能就不會告訴你那些線索了。”
秋·張說完，站起了身。她平時總是溫柔帶笑的臉，此刻顯得格外認真和嚴肅。
她看著塞爾溫，一字一句地說：“看到你沒事就好了，塞爾溫。答應我，不要再做那種危險的事情了。我們……很多人，都很擔心你。”
說完，她不再停留，拿起自己的書，轉身離開了複習區。
圖書館重歸安靜，隻剩下羽毛筆劃過羊皮紙的沙沙聲和偶爾的翻書聲。
赫敏從剛才的對話中收回注意力，看向塞爾溫，語氣也帶上了幾分鄭重：
“秋說得對，塞莉。你真的不能再那樣不把自己的身體當回事了。”赫敏回想起那段黑暗的日子，語氣有些發緊，“你不知道，你昏迷的那段時間，我們……尤其是哈利，他幾乎要瘋了。他整天守在你床邊，不吃不喝，誰勸都不聽，好像你一醒來就會消失一樣。”
塞爾溫靜靜地聽著。良久，她帶著疑惑開口：
“可是……我依舊不能理解。”
她的目光掃過赫敏擔憂的臉，又似乎穿透空氣，望向圖書館入口的方向，那裡或許正有一個坐立不安的黑髮少年在徘徊等待。
“我們之間的關係……”她斟酌著用詞，“按照常規定義，似乎並未達到足以引發如此強烈情緒反應的親密程度。為什麼會……擔心到這種地步呢？”
不熟悉塞爾溫對人會覺得她這句話過於無情了，但赫敏隻是嘆了口氣，伸出手，輕輕握了握塞爾溫微涼的手。
“有些東西，塞莉，或許不需要完全‘理解’。”赫敏的聲音很輕，“你隻需要知道，有人會因為你受傷而痛苦，因為你醒來而喜悅，這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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