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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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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林德沃目光帶著疑惑和審視晦暗地看了眼塞柏琳娜的側臉,在被其放到沙發上的時候又變得表情隱忍和憤怒。

“給你一個舒服的沙發。”塞柏琳娜坐在格林德沃的對麵,揮杖將其身上的傷勢治癒,麵上露出誠摯的歉意,“我真的很抱歉,蓋勒特。”

格林德沃不說話不回應,隻是在等待著疼痛徹底消減之時,壓著眉骨冷眼看著塞柏琳娜拿出他的老魔杖。

她將老魔杖橫放在自己的雙手之上,動作小心而莊重地將其捧在自己的雙腿上。而她本人一如往常地坐得筆直,微微垂首,帶一抹微笑,神色認真地看著它。

——她似乎真的隻是看一看。

格林德沃不解,但也稍稍鬆了口氣,坐在沙發上的動作都開始自然起來,剛才因為有些疼痛而僵硬的軀幹緩緩鬆懈在沙發靠背上。

眼見著塞柏琳娜幾分鐘都沒有動,格林德沃便更加放下心,他知道這是塞柏琳娜沉浸在某種研究,或者自我思考中的狀態,這便說明她確實不是來搶老魔杖的,隻是好奇。

他甚至開始有閑心觀察起塞柏琳娜來——簡單但還算講究的黑袍、略高於肩膀的短髮。

格林德沃記得奧米尼斯的葬禮上,塞柏琳娜的頭髮是用夾子把頭髮在腦後收拾利索的;上個月在監視著勒梅們的人無意中發現她的時候,描述的是長發鬆散——說真的,他都不知道那些人怎麼寫得這麼細,甚至連她買了什麼都記了下來,就跟生怕她注意不到一樣,簡直蠢貨!

——當然,他是不可能直接批評的,隻是叮囑下一次不用這麼詳細之後換了個人而已。

而現在,塞柏琳娜的頭髮又變回了短髮,比葬禮上還短,像極了她剛開始剪短時候的長度,且發尾整齊,原本捲曲的頭髮也變得相對柔順,沒有魔法的痕跡,顯然是經過精心打理的。

格林德沃不禁陷入沉思:她已經從奧米尼斯的死亡中走出來了嗎?

說實話,他是不信的。

據他對這個女巫的瞭解,她是不可能如此輕易走出來的,更何況一個多月前她還略顯頹靡。

如此想著,格林德沃心裏的放鬆又收了回去,打量著塞柏琳娜的眼睛裏帶上了思索和審視——倏地,他和那雙滿含笑意的眼睛對視了。

塞柏琳娜毫無徵兆地抬起了眼,看向了他。

格林德沃眼中的情緒來不及收回,隻能直白地詢問道:“塞柏琳娜,你到底是來幹什麼的?”

塞柏琳娜笑了起來,但沒有立即回答。她雙手鬆開,將老魔杖飄到了格林德沃身前。

“那麼你有看到什麼嗎?”塞柏琳娜溫和地問道。

她似乎比剛才溫柔了不少——這個認知讓格林德沃莫名牙酸的同時,接過老魔杖的手抖了一下,心裏的警戒也直接拉到了最高。

“你知道的,塞柏琳娜,我一直都看不到你。”格林德沃將老魔杖揣回袖中,麵上從容地回答道。

“那麼我期待著你能看到我的未來。”塞柏琳娜和善笑道。

“……我可以把這個當作挑釁嗎?”

“不,你可以當作是我的期盼。”塞柏琳娜看著格林德沃,認真地說道,“卡珊德拉也曾說我的未來如我的過去一樣,一片迷霧——雖然我當時並沒有在意這句話,但我想如果你能看到了,那說不定你在預言方麵的天賦比她強很多呢。”

“那個特裡勞尼?”格林德沃狐疑地眯起了眼,“我還記得你曾經拿她側麵打擊過我呢,我現在又比那位預言家強在哪?”

“比我年輕。”塞柏琳娜一本正經地回答道。

“?”格林德沃怔了一下,隨即氣笑了,“我能知道你未來的事情——因為我沒像她一樣死在你前麵,所以能親眼見到?”

“我可沒那麼說,是你自己這麼理解的。”塞柏琳娜的語氣裡滿是無辜,但緊接著又恢復了剛才的認真,甚至還帶上了點嚴肅,“實際上,蓋勒特,我今天來確實是有事情找你。我有件事情需要你的幫忙。”

格林德沃逐漸升起的氣惱一滯。他知道塞柏琳娜說出口的話向來不是無中生有,且她幾乎不會對他說出這種話——或者說,她根本不可能向他尋求幫助。

因為她更偏向於鄧布利多。

也就是說——她需要他幫忙的事,恐怕不太方便讓鄧布利多知道。

“好吧……那麼說說看,是什麼事情?”格林德沃緩慢地說道,語調上揚,愉悅的心情毫不遮掩。

“你先答應。”塞柏琳娜微笑道。

格林德沃見女巫那理直氣壯的樣子,不由得冷笑一聲。傷勢已經完全恢復的他雙臂搭在沙發扶手上,雙腿交叉,微仰著下巴顯出幾分疏狂,慢悠悠地笑道:“塞柏琳娜呀……讓我猜猜……”

塞柏琳娜挑了挑眉毛,一副靜待君言的樣子。

“你當年可是對我和阿不思一挑二決鬥都能贏得輕輕鬆鬆,就算當時我們年紀還小,但後來你來找我麻煩的時候也是贏得我乾脆利落——”格林德沃款款而談,好似不是在說自己的失敗,“是的,你向來是出手乾脆利落的。但是剛剛……你做了什麼?故弄玄虛,獨闢蹊徑?這是不是有點麻煩了?”

他輕蔑地笑了起來:“或許是你想改革一下巫師決鬥的規則,或者是——我猜對了。”他聲音壓了下去,但語氣裡的得意沒有壓下分毫,“你的魔法確實出了問題——老師。”

那聲稱呼被他說得低沉卻輕慢,充滿挑釁。

“如果你真的想要尋求幫助,或許該放低一下姿態比較好。”

但塞柏琳娜顯然沒有被挑釁到,她饒有興趣地看著格林德沃,似乎對他的言論格外感興趣,甚至還意猶未盡般說道:“真是精彩,還有嗎?”

格林德沃堅信自己的觀察,不會因為塞柏琳娜的態度而變得猶豫,他隻當是自己的話還不足以讓塞柏琳娜主動顯露出破綻。

於是他繼續說道:“你為什麼不找阿不思幫忙呢,他應該纔是你心中完美的助手,不是嗎?”

“那你為什麼會這麼想呢,蓋勒特?”塞柏琳娜反問道。

“這顯而易見,塞柏琳娜。”格林德沃輕笑道,“這簡直太明顯不過了,你很喜愛他,畢竟他是那麼聰明、善良——”他微微停頓,彷彿是想到什麼好主意一般心情極好地笑了起來,“你說……我和阿不思說一聲怎麼樣?”

“‘說一聲’?”塞柏琳娜語氣微妙地重複了這段話,而後迅速笑了起來,“好吧,那麼我想你也應該不介意先和我說說看……你準備和他說什麼?”

“哦,比如說,直接直白地和他說你來此想要我的幫助——據我所知,他還是因為你的動靜發愁了一段時間的。”格林德沃盯著塞柏琳娜的表情,“我想他會很清楚,你來找我而不找他會是因為什麼——當然,他心思縝密,也很有可能想得更多……我想到時候——”

看著塞柏琳娜笑意慢慢變得虛偽、彷彿是陷入思考一般的模樣,格林德沃笑了起來:

“——恐怕他就不會陪你玩什麼師慈生敬的遊戲了。”

塞柏琳娜緩慢地點了點頭,而後目光關切地看著格林德沃,問道:“那你準備怎麼和他說呢?”

“很多辦法。”格林德沃顯然早就想到了塞柏琳娜會如此發難,從容中帶點得意地回答道,“你應該也知道,他關注著我呢。我多的是辦法讓他知道你在這裏的訊息。”

“你說得對……”塞柏琳娜再一次點了點頭,而後從口袋中掏出了幾張信紙放在了兩張沙發之間的小桌子上,緊接著又拿出一支無限墨水的羽毛筆,開始在信紙上寫字。

格林德沃不解,可也沒說什麼,隻看著,他就想看看塞柏琳娜想要做什麼。

但眼見著塞柏琳娜寫下了“致許久不見的親愛的阿不思”的開頭之後,格林德沃覺得不對勁了,連忙坐直了身子抬手壓住信紙,並在那雙淺色的眼睛帶著詢問望過來時,沉著聲音一字一句地問道:“你在幹什麼?”

“告訴阿不思呀。”塞柏琳娜坦然地回答道。

“?”格林德沃怔了一瞬,一時間覺得自己是不是一開始就想錯了——或許塞柏琳娜需要幫忙的事情並不是不能讓阿不思知道的?

但轉瞬他就反應過來那不可能,因為塞柏琳娜根本沒有需要避開鄧布利多直接來找自己的理由——他可沒聽說他們有吵架。

儘管心中各種懷疑不斷迴圈,但格林德沃表麵看不出分毫,甚至還笑得輕鬆:“你要告訴他什麼?”

塞柏琳娜與格林德沃對視,雙眼明亮,笑眯眯地說道:“當然是實話實說啦,我要告訴他——蓋勒特答應和我一起研究一些禁忌的黑魔法了!”

蓋勒特:“!”

蓋勒特瞪大了眼睛,腦中有關於塞柏琳娜的各種陰謀全部被這句話打得灰飛煙滅。

他加重了壓著信紙的力道,遲疑地問道:“你……你就這麼直白地告訴他?”

“當然。”塞柏琳娜點了點頭,“我會如實寫——儘管是蓋勒特監視我在先,但他也不是故意的,是他監視佩雷納爾和尼可時候看到我的。”

格林德沃的手再次用力——被氣的。

塞柏琳娜掃了眼那幾張已經逐漸沒入格林德沃手心的信紙,放下了羽毛筆,但並沒有停嘴:

“我當然會檢討自己的錯誤,所以會寫——儘管是蓋勒特先提出說說詳細情況的,也是他最先表達出了對於古代魔法的興趣,儘管我們對於老魔杖一事發生了爭執……但這件事情畢竟是我提出來的,所以我的責任還是更大一點。”

格林德沃沒忍住笑了一下——被氣的——因為塞柏琳娜的顛倒黑白。

“我以為真誠是你唯一的優點。”他冷笑道。

“我不真誠嗎?”塞柏琳娜疑惑地反問道,“我準備寫的不都是事實嗎?”

“……”格林德沃攥緊了信紙,目光陰惻惻地盯了塞柏琳娜幾秒後又猛地鬆開了手,用力向後一仰重新靠在了沙發靠背上,大笑一聲,“這可威脅不到我,塞柏琳娜,你寫就是了。”

“我可沒說是‘威脅’,真沒想到你是這樣想的啊……”

塞柏琳娜小聲說著,重新拿出幾張信紙,倒真開始有模有樣地寫了起來——但依舊停筆於鄧布利多的名字之後。

她抬頭,略顯無奈地看著重新壓著信紙的格林德沃:“這次可是你讓我寫的。”

“這對我來說毫無威脅。”格林德沃咬牙切齒地強調道。

塞柏琳娜沒說話了,但那無奈地看看信紙又看看格林德沃的欲言又止表情已經將所有的話都說完了。

“你不想想阿不思會怎麼看你嗎?你不是最愛那套亦師亦友嗎?”格林德沃也不知道自己在勸些什麼,他隻知道塞柏琳娜的表情和行為真的很欠揍。

“哦,原來你在擔心我啊。”塞柏琳娜恍然大悟,“我還以為你在怕自己在阿不思心裏的形象會變得更差呢——比如說,多一條引誘傷心老婦人邁入黑魔法的深淵之類的。”

“……您要點臉吧!”格林德沃嫌棄地看著塞柏琳娜,“我想阿不思很清楚誰教過他黑魔法,也很清楚我的黑魔法研究是因為誰增進的!”

“說得也是。”塞柏琳娜點了點頭,“所以你還是不想在阿不思心裏多一個這個汙點——儘管你的汙點已經不能再多了。”

“……沒那麼差!”格林德沃反駁道,同時眼神森森地睨著塞柏琳娜,“你或許還是不太清楚年輕人的相處模式,這位老婦人,我們相互之間的關係可能並非你想像得那麼差,而且一切的事情都可以為了更偉大的未來讓路——哦,抱歉,也或許因為你是‘傷心的老婦人’,所以我想我們的存在可能戳到你的痛處了,是嗎?”

“還好。”塞柏琳娜微笑地看著揚起一抹惡劣笑容的格林德沃,“那你為什麼選擇用其他方法傳遞訊息給他,而不是親口告訴他呢?”

塞柏琳娜話題迴轉得太過迅速,當格林德沃想要魔法讓她閉嘴的時候已經為時已晚,她的後半句話還是進入了他的耳朵——

“是因為怕見了麵,你自以為的吵架就直接變成決裂嗎?”塞柏琳娜笑盈盈地說道。

格林德沃剛要反駁,但看著塞柏琳娜那雙明亮的淺色眼睛,他忽然覺得有些不對勁——有一股極為隱蔽且陌生的魔法波動徒然出現在周遭——他立即鬆開了手向後仰回了沙發靠背上,同時垂眼避開了那雙眼睛的注視。

“你做了嗎?”他冷聲問道。

“我還沒開始做什麼呢。”塞柏琳娜的聲音依舊溫和,語氣中卻露出幾分可惜的意味。

“那你準備做什麼?”

“所以你到底要不要我寫這封信呢?”塞柏琳娜轉移了話題。

格林德沃知道塞柏琳娜的脾氣,明白自己暫時是不可能知道自己剛才即將遭遇什麼了,隻能是一邊把全身上下用魔法檢測一遍,一邊道:“你要是寫的話,我們是兩敗俱傷。”

“那沒關係,我傷心過度之下做出什麼都不意外,我想阿不思早有心理準備。”塞柏琳娜頗為無賴地說道,然後繼續抬起羽毛筆。

“……停下。”格林德沃覺得自己已經沒有氣可以生了,“你贏了,塞柏琳娜。”

“呼!”

白色的火焰自小桌子上燃起,將剛才的兩份信紙一齊焚燒殆盡。

“那麼來看一下我的實驗說明吧,蓋勒特。”塞柏琳娜麵色愉快地拿出一張羊皮紙擺在桌麵上。

但看了眼格林德沃稍顯懶散的姿態後,她又抬手把羊皮紙飄到了他的麵前,還飛來了一盞燈在旁邊。

“……真貼心。”格林德沃沒忍住發出一句嘲諷。

“多謝誇獎。”塞柏琳娜依舊那副笑臉。

格林德沃癟了癟嘴,選擇放棄和這個不知道為什麼變得更加沒臉沒皮的女巫多說話,開始看起了羊皮紙——但沒看兩行,他就猛地坐直了身子,羊皮紙和燈盞也跟著他的動作後撤一小段距離。

“怎麼了?”塞柏琳娜和善地問道,“哪裏不懂嗎?”

“不……沒什麼。”格林德沃視線複雜地看了塞柏琳娜一眼,隨後認真地看起了羊皮紙上的內容——關於魔法隨著靈魂的剝離、分裂,而跟隨著被剝離、分裂的實驗。

說實話,可行,但前提是上麵所說的古代魔法可以做到的事情真的可以做到。

格林德沃有些不明白塞柏琳娜為什麼要找自己這個對古代魔法瞭解不算多的人,於是他問出了口。

“你瞭解得不多嗎?”塞柏琳娜反問道,“當年離開戈德裡克之後,你沒有尋找相關的資料嗎?你沒有去過疑似古代魔法出現過的地方嗎?”

“……”塞柏琳娜所說的前半部分格林德沃並不意外她知道,但後半部分——“別告訴我你能感受到我去過?”他咬牙問道。

塞柏琳娜不說話,隻微笑看著他。

格林德沃深呼吸兩次,然後沉默地抬手將飄在空中的羊皮紙壓在了桌子上。

“除此之外呢?”他問道。

“你對於一些超出常規的實驗有著充分的經驗?”塞柏琳娜不確定地說道。

“……我在認真地問你!”格林德沃盯著塞柏琳娜的眼睛——儘管他依舊提防著她剛才那隱蔽的、不知名的魔法波動。

一個人的眼睛向來能展現出人最原始的情緒,哪怕是深諳大腦魔法的塞柏琳娜也不例外。格林德沃曾在她不同的笑意中辨別她的情緒。

“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蓋勒特。我這個實驗如果真的發展下去,或者說,如果普通魔法也可以實現的話,那就違揹你一直以來的理唸了。”

塞柏琳娜坦誠又真摯地看著那雙異色眼睛,

“但請相信我,普通魔法沒有辦法輕易做到,甚至也不是普通靈魂可以做到的,它也絕不會發展為剝奪他人魔法天賦的存在。”塞柏琳娜的眼睛裏透露著堅定,“我可以保證——不,我可以起誓,誓言魔法隨你選。”

格林德沃沉了下來,他再次把目光看向了羊皮紙,幾秒後輕聲道:“這就不用了。”

他相信塞柏琳娜不會在這張羊皮紙之外再節外生枝搞些別的東西,因為她的限製條件太多,多到已經沒有辦法把實驗成功後的最終使用物件人選加到兩個人。

而且他大概也猜出這個偏執的女巫的最終目的是什麼,隻是他不明白這兩者之間的關聯——但也不急,這實驗顯然不是一個月兩個月能完成的,到時候他有的是時間搞清楚其中的關聯。

“那麼我可以獲得什麼?”格林德沃依舊盯著羊皮紙,琢磨著上麵的內容。

“這個?”塞柏琳娜話音剛落,窗外呼嘯的風聲便湧入格林德沃的耳朵,連帶著原本被防護魔法護住的玻璃都開始搖搖欲墜——顯然,她不僅是在原本的防護魔法上增加了什麼,而是直接更改了原本的防護魔法。

格林德沃等了兩秒,發現對麵的女巫毫無動靜,於是麵無表情地抬頭:“變回去。”

“什麼?”塞柏琳娜笑問道。

“……我答應你了!”格林德沃惡狠狠地說——能隨意破了紐蒙迦德的防護魔法,這已經不是她自己隨意進出的問題了,梅林都不知道她能藉此做什麼!

“謝謝你,蓋勒特。”塞柏琳娜拿出自己的魔杖,在空中劃出複雜的痕跡,“說實話,其實也隻有你能幫助我了。”

窗外的聲音在她落杖的瞬間消失,那些雪花肉眼可見地遠離了窗戶一段距離。

“為什麼?”格林德沃轉眼看向塞柏琳娜,“儘管這個實驗有點不太符合大多數巫師的道德觀,但我想樂意幫助你的巫師應該也不在少數。”

塞柏琳娜笑著,將魔杖指在了羊皮紙上的其中一行,輕聲道:“我想,其他人那裏應該很難搞到實驗材料。”

看著杖尖之下的“巫師”二字,格林德沃一時沒分清她是在誇自己還是在損自己。

塞柏琳娜輕笑出聲,麵容在湊近的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柔和。

“放心吧,蓋勒特,我有數的。到時候你就當我是個不存在的人就好,我不會影響你的任何行動的,我會根據你的行動挑選自己的試驗品的。”

白色的火焰自杖尖開始出現,格林德沃識趣地收回了手。

“‘到時候’?我還以為你會立即進行實驗呢。”

羊皮紙被白色火焰從中間開始蠶食。

“還有一些事情需要確認。”塞柏琳娜解釋道。

格林德沃點了點頭,沒再問了,因為他知道自己唯一的問題是——你是不是已經開始分裂自己的靈魂了。

而這個問題的答案顯而易見,不然一開始老魔杖就不會是被那麼討巧的辦法給拿走了。

二人近些年的談話向來沒什麼營養,一人收了說話的心思後另一人自然也安靜了下來,於是兩位巫師便一齊安靜下來——看白色火焰緩慢將羊皮紙蠶食殆盡。

眼見著桌麵上隻剩下微弱的小火苗,格林德沃想趕人了:“您還有何貴幹?”

“一件重要的事情……”塞柏琳娜罕見地有些猶疑,“事實上,理智告訴我應該把這件事忽視掉,不要提比較好,但……有關於奧米,我實在沒有辦法不去認真對待這件事情。”

格林德沃怔了怔,這還是今天——奧米尼斯去世之後——他第一次聽到這個愛在自己麵前炫耀夫妻感情的女巫說起愛人的名字。

說實話,塞柏琳娜的態度比他預想中要平和很多很多,他還以為她會格外忌諱這個名字。

“什麼事?”格林德沃問道,語氣中好奇大於認真。

塞柏琳娜正色看向格林德沃,眼中帶著她慣有的慈和以及歉意——至少在格林德沃看來,這次的歉意比剛才給他治療時,要真誠百倍。

“謝謝你來參加他的葬禮。”塞柏琳娜麵色鄭重地說完之後便垂下了眼,“很抱歉,這句話遲到了這麼久才和你說。”

格林德沃保持了沉默——如同他在葬禮上一般。

“我在他的葬禮上沒有看到你,便以為你沒有來。”她內疚地嘆道,“我很抱歉,我還因此和他說過你幾句壞話。”

“……等一下。”格林德沃本身就是刻意避開了人群去的,甚至距離也遠,塞柏琳娜的誤解他也不在意,但問題是——

“你和誰說?”他驚訝道——但竭力壓製住了自己的驚訝,防止自己看向塞柏琳娜的目光像是在看什麼詭異的東西。

“和奧米呀。”塞柏琳娜眨了眨眼,隨即反應了過來,無奈笑道,“四年的時候和去世的人說話,我想從巫師界到麻瓜界應該都挺常見的吧。”

聽了這話,格林德沃明白是自己反應過度了——但他不覺得自己有問題,怪也怪塞柏琳娜剛提出了一個連他都覺得不靠譜的實驗!

“看樣子你也並不在意,那我就放心了。”塞柏琳娜放鬆了下來,站起身,“那麼晚安了,蓋勒特。”

“等會兒再走。”格林德沃眯起眼,狐疑地看向轉身準備離開的塞柏琳娜,“那你是怎麼發現我去過的?”

塞柏琳娜停下腳步,低頭沖他露出一個歉意的微笑,那雙淺色的眼睛在溫和的燈光下剔透又漂亮,如一道耀眼的閃光砸在了格林德沃的腦子上,照亮了女巫今晚一切的言行。

“塞柏琳娜·塞克瑞!”格林德沃蹭的一聲站起身,儘管今晚已經被這個女巫氣了很多次了,但他發現她永遠知道如何讓自己更生氣,“攝神取念?什麼——時候?還是說別的——那個被我發現的魔法嗎?”

“不是的,蓋勒特。”塞柏琳娜否認道,“那個魔法並不是這個作用。”

“所以確實是攝神取念?”蓋勒特麵色嚴肅起來,比起被攝神取唸的憤怒,他心中更多的是帶著些荒謬感的濃鬱危機——他怎麼能沒有感覺出來?

他對於大腦的魔法也算是很有自信了,遇到過一些精通攝神取唸的老巫師也能察覺一二並用大腦封閉術悄無聲息地瞞過去自己的真實想法。

可今天怎麼沒有感覺出來呢——甚至一點攝神取念都沒有察覺到。

這很不應該。

但不幸卻又很幸運的是,對方是塞柏琳娜,至少二人交流時他所想到的事情她多少都能猜出幾分——格林德沃不太情願地想。

“不要想太多,蓋勒特,或許是因為你對我太沒防備了。”塞柏琳娜安撫道。

蓋勒特沒有說話。因為他知道自己對塞柏琳娜的防備心還是很重的——當然,也不排除對方這兩年在紐蒙迦德沒幹好事後自己隻提高了她作惡的防備心。

但無論如何,他都得重新好好訓練一下自己的大腦封閉術以及其他大腦相關的魔法了。

除此之外便是——

“所以你剛才,一直在窺視——我的想法和記憶?”格林德沃一詞一詞地問道,看向塞柏琳娜的眼神又變得森森然了。

塞柏琳娜自然知道他最生氣的是哪一部分,笑盈盈地安撫道:“放心,蓋勒特,我不會告訴阿不思你的想法的。”

——毫無疑問,她在威脅。

格林德沃的手指捏了捏已經滑落到手心裏的老魔杖,心裏想著現在給塞柏琳娜一個不可饒恕咒的話,以她剛才表現出來的能力自己是不是可以擊中。

隻是等他剛拿出魔杖,塞柏琳娜便隨著一陣充滿寒意的輕風消失在了原地。

格林德沃下意識轉頭去檢查了一遍自己喜歡的落地大窗,發現沒有破損後才憤憤地將魔杖收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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