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說什麼,我們現在才準備回寢室休息,我們今天可還沒有見過。」
詹姆斯看著一臉厭惡加要把他們打一頓的西弗勒斯,連連擺手。
笑話,不還手要被打,還手了,不管輸贏,都要被那個金色瘋子再打一頓,他們又沒有受虐傾向。
而且,詹姆斯也奇怪,怎麼今天平時不怎麼動手的鼻涕精上來就準備要揍他們。
西弗勒斯看著詹姆斯,一旁像是被挑釁了的西裡斯,眉頭一緊。
他的心裡,多了一些猜測和不安。 追書神器,.超流暢
「那個亞伯哈特的跟屁蟲呢?你是被拋棄了嗎,鼻涕精?」
西裡斯看著孤單的西弗勒斯,嘴角掛著嘲諷。
「你們還真是可憐,是因為你們經常被拋棄,所以看誰都要比你們可 憐嗎?」
西弗勒斯剛把疑似四人組的人揍了一頓,現在心情舒暢,看四個人沒那麼煩了。
「......鼻......」
「我現在沒心情找你們再打一架,要是再攔我,我不介意再打你們一頓。」
說著,西弗勒斯拿出了懷裡的魔杖,有些興致勃勃的看著對麵四人。
詹姆斯和西裡斯看著躍躍欲試和莫名其妙的西弗勒斯,感覺這是一個陷阱。
四周也沒什麼人,索性他們就直接讓開了。
」哼,自大又愚蠢的蠢貨。」
西弗勒斯走前,又嘲諷了一下四人。
————
這個插曲在坩堝們肚子裡的咕嘟聲中,隨著時間被西弗勒斯拋到了腦後。
不久,加布裡埃爾就笑著回到了寢室。
「西弗,我回來了~」
加布裡埃爾吧鼻子一塞,就進了魔藥室抱住了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摸了摸加布裡埃爾的頭髮,又摸了摸被他抱在一邊坐著的埃斯特裡。
他回寢室以後,就有些惴惴不安,索性把胖乎乎的嗅嗅抱進了魔藥室陪著他。
「回來了?怎麼樣?」
「莉莉組織的很好,他們都很滿意,帶著各自的作品回去了。
沒有參與的兩個人得到了莉莉的參與獎,一個織物花朵,戴頭上和別領口的都有。」
「誒?西弗怎麼把埃斯特裡抱進來了?」
加布裡埃爾說著,順著西弗勒斯的手,和一雙豆豆眼四目相對,有些好奇。
「......我在路上,遇到了那四個.....」
「什麼?他們又來找麻煩?我現在就去把他們......」
「冷靜,埃爾先生。他們不可能打得過我。」
西弗勒斯安撫的拍了拍加布裡埃爾的頭,聲音裡有無奈。
與其說是拋之腦後,不如說那股不安一直縈繞在他身邊。
直到加布裡埃爾回來,再次聽到他的聲音和感受到他的溫度,西弗勒斯不安的心這才放回了原位。
現在,西弗勒斯比起那個猜測,更傾向於這隻是他們不知道什麼時候新折騰出來的惡作劇。
他不想說,或許是因為什麼,他不知道,就是不想說。
「西弗,他們真的沒欺負你嗎?」
加布裡埃爾看著緊鎖眉頭的西弗勒斯,有些懷疑的看著他。
「行了,要是他們真的不知所謂,埃爾先生現在應該已經收到我在校長室的訊息了。」
西弗勒斯搖了搖頭,決定要把這個事情糊弄過去。
加布裡埃爾看著西弗勒斯不願意訴說,也就沒有勉強。
隻是,這一晚,加布裡埃爾格外粘著西弗勒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