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的皮很厚,厚到堅不可摧。
加布裡埃爾在感受到西弗勒斯的動作後就故意放鬆了自己,以為他的愛人要和他玩點戀人間的情趣。
結果,整個人在懵圈的情況下,直接被踢下了床。 ->.
「?我膩了什麼?」
加布裡埃爾坐在地毯上,有些懵圈的喃喃自語,一臉無措的看著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看著光溜溜坐在地上的加布裡埃爾,心口的那股氣也隨之消散,變成了愧疚和羞恥。
可是,他不知道怎麼說。
「抱歉,我做了個噩夢。」
半晌,西弗勒斯說了一個善意的謊言。
加布裡埃爾看著在被子裡比平時多眨了幾次眼的西弗勒斯,認真思考。
[西弗為什麼會說那樣的話?是不是最近有什麼不一樣的事情讓他不安了?]
想到這裡,加布裡埃爾明白了。
「好痛啊西弗,是不是踹到了不該踹到的地方。」
西弗勒斯看著坐在地上半天的加布裡埃爾突然哼哼唧唧的就地倒下,也有些慌亂。
害怕是不是自己真的踹傷了人,直接下了床過去檢視。
「!你做什麼?」
結果剛一過去蹲下,西弗勒斯就被加布裡埃爾壓在了地毯上。
地毯一週就會換一次,都是很好的動物皮炮製的,柔軟保暖。
「西弗是覺得我最近冷落你了嗎?」
加布裡埃爾說著,眼睛微微彎成了月牙,血紅的眼睛裡多了些曖昧的味道,手也順著西弗勒斯的下擺遊走而上。
「......我隻是做了一個可笑的噩夢,既然沒事就下去。」
西弗勒斯有些瑟縮,推了推壓著自己的加布裡埃爾。
「西弗是害怕我不愛你了嗎?我不會的。
這幾天隻是因為我看西弗你很累,狀態不好,不希望你再難受。」
加布裡埃爾對西弗勒斯的話置若罔聞,依舊我行我素的。
————
「......滾出去,現在,立刻!」
最後,西弗勒斯看著得寸進尺的某人,眼裡帶著無奈和一絲惱怒。
他怎麼敢......在這裡就這麼......
加布裡埃爾心滿意足的把人帶去洗了洗,然後躺回了窩裡。
「西弗,我愛你,我會一直愛你。」
所以,請別不安,請別害怕。
————
西弗勒斯翌日醒來,沒了往常的渾身痠痛,有的,隻有神清氣爽和心落回實地的安全感。
下意識的,西弗勒斯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隨後,他的動作一僵,像是被電流電到,縮回了手。
「怎麼了西弗?」
今天,加布裡埃爾難得的一直抱著西弗勒斯睡到現在,有些惺忪的看向懷裡的人。
「我......」
西弗勒斯突然想起加布裡埃爾之前說的話,有些欣喜,但更多的是害怕和迷茫。
他還以為,那隻是一個玩笑或者是一個小概率的事情......
「哪裡痛嗎?對不起,我們現在就去醫院!」
加布裡埃爾看到了西弗勒斯慘白的臉,感受到了他顫抖的身體,立刻坐了起來,準備把人帶去看醫生。
「不......不是不舒服......」
西弗勒斯不知道應該怎麼說,有些顫抖不確定的拉起了加布裡埃爾,摸在了自己的肚子上。
「我是不是胖了?」
西弗勒斯不知道現在自己是個什麼表情,但一定沒多好看。
「......看來我餵的很好。」
加布裡埃爾看著西弗勒斯無措倉惶的模樣,他下意識的很不歡迎這個孩子。
他隻在乎他的愛人。
[真的隻是胖了嗎?]
兩個人一時之間沒人敢說出來。
西弗勒斯沒有做好準備,而加布裡埃爾,是怕西弗勒斯害怕。
西弗勒斯感受到了加布裡埃爾的不喜,心口有些刺痛。
[看來,又是我的自作多情。]
可是轉念一想,西弗勒斯感到很生氣,明明是他先招惹自己的,為什麼最後又......
「西弗,這個看起來不像是長胖,更像是......
我真的很抱歉,在沒有給你一個正式的求婚和婚禮,就讓你這樣了。」
加布裡埃爾看著越來越嚴肅和緊抿唇的西弗勒斯,猜測他愛人又在胡思亂想了。
於是,加布裡埃爾把西弗勒斯直接拉進了他的懷裡,開口。
「......現在加布裡教授知道懺悔?昨晚怎麼不見你有半分收斂?」
西弗勒斯剛開始還以為加布裡埃爾準備把他趕出去,和以前聽到伏地魔要殺了莉莉時心痛的不一樣。
然後,他卻聽到了一個讓他哭笑不得的答案。
西弗勒斯沒忍住推開了加布裡埃爾,不想理他。
「西弗明天和我去見一見我的兩位父親可以嗎?
我們把婚事定了,然後我們搬去我在這邊置辦的莊園?」
加布裡埃爾看著西弗勒斯的態度,看出他的愛人似乎並不牴觸他們的結晶,有些得意忘形。
「......非要去嗎?」我們現在這樣不可以嗎?
西弗勒斯下意識的抗拒。
在他的印象裡,純血都很在乎血統的重要性,更何況是加布裡埃爾家。
神秘強大,歷史悠久的古老家族,想必更加嚴苛。
西弗勒斯知道自己一個混血,很有可能被趕走,他不想賭,不想讓加布裡埃爾為難。
他很有能力,他不是不相信自己的能力會被看不上。
可是......他就是害怕......
「西弗要是不想見,也沒關係,我們先把證領了,然後我們舉辦婚禮。」
加布裡埃爾猶豫了一秒,就尊重了西弗勒斯意願。
「......加布裡教授不怕他的父親把他除名嗎?」
西弗勒斯無奈,加布裡埃爾一看就是來歷練的,整不好他會因為自己被趕出家族。
「那......」
聽到加布裡埃爾的聲音,西弗勒斯緊張的等待對他的宣判。
「那就麻煩西弗養我了,我會做飯,會代課,會打架,會暖......」
西弗勒斯無語的捂住了加布裡埃爾的嘴,緊張不安消失的一乾二淨。
————
「我認為明天有必要和你的家人見一麵,出於禮數考慮。」
就在快要睡著時,西弗勒斯像是要去英勇就義,答應了加布裡埃爾的見家長請求。
西弗勒斯覺得,就算被拒絕,那他也要被光明正大的拒絕。
苟且貪戀那點搖搖欲墜的溫暖,那不是他會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