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幾天,四個學院的學生都發現了他們的校長似乎......
第二春出現了?
「最近大家很辛苦,相信各位對於自己的學習有了很大的瞭解。
之後的半個月時間,大家的學習任務會相對應的減少一些,不過可不要鬆懈。
之後快要放假前,或許我們還會舉辦一場讓人激動的派對。」
鄧布利多週五一大早,就給學生們分享了這個好訊息。
「看我們的鄧布利多校長,紅光滿麵的,是不是談戀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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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布裡埃爾看著帶著些意氣風發的鄧布利多,有些疑惑的和西弗勒斯咬耳朵。
加布裡埃爾知道那種狀態,他在自己的兩個父親身上見到過。
「埃爾先生與其關心校長,不如關心一下那幾個瘋子還會不會無孔不入的為你生活增加調味料?」
西弗勒斯看著加布裡埃爾,語氣帶著少見的揶揄。
自從加布裡埃爾裝虛弱以後,四人組完全忘了自己和不可饒恕咒擦肩而過的感覺。
四人組開始兢兢業業的,不管是自願還是非自願的,都突然冒出來往加布裡埃爾的身上撒調味。
甚至不知道西裡斯去哪裡看的,專門給加布裡埃爾買了糯米......
.......就為了趁加布裡埃爾鬆懈,撒在他的臉上。
「那幾個神經病,我真的想讓他們直接去胳膊少腿的......」
說起這個,加布裡埃爾就氣的不行,東方的一種怪物,靠撒糯米驅趕......
可是,他不是啊!他是他們說的吸血鬼!
(孩子已經被逼得罵自己低等物種了)
四人組也冇有討到好處,動不動總是被迫倒黴。
不是忘了帶書本和上課必需品,就是在飛行課上掃帚莫名其妙帶著他們衝上去又摔倒地上。
要不然,就是莫名其妙的被坩堝或者不知道哪裡來的咒語砸中。
最後,都是躺著進醫療翼,冇多久就又蹦又跳的找麻煩來了。
「......哈哈。」
西弗勒斯看著加布裡埃爾鬱悶的樣子,他冇有想過加布裡埃爾會有那麼能忍的時候。
不知道怎麼的,突然忍不住笑出了聲。
加布裡埃爾看著露出微笑的西弗勒斯,心裡那一點點鬱悶也隨之消散。
[西弗能夠開心,這點惡作劇,就當做是學院生活的一點調味料也不錯?]
加布裡埃爾委屈,哼哼唧唧的就往西弗勒斯懷裡鑽。
「西弗,你還笑我,他們太煩了。」
西弗勒斯知道加布裡埃爾隻是想要得到他的安慰,安撫的拍了拍加布裡埃爾。
「好了,不跟那群腦子裡裝滿芨芨草的人計較了。」
不知不覺間,西弗勒斯的習慣,似乎和亞伯拉罕有了一些相似地方。
「嘿,夥計,看什麼呢?晚餐都快餵到你的衣服口袋裡了?」
詹姆斯正在和萊姆斯,彼得聊的開心,冇有聽到西裡斯的聲音,一轉頭一看。
西裡斯不知道看到了什麼,入迷的把食物送往了它們不應該去的地方。
「哦,我隻是在想,在想......彼得和萊姆斯應該怎麼做,才能讓他們擺脫那個丟人的標誌。」
西裡斯不想要承認自己剛剛在看什麼,思考了許久,看到萊姆斯和彼得胸前的紅色別針。
「嘿,夥計,你這話可真傷人。」
詹姆斯看著西裡斯,誇張的捂住了自己的胸口。
萊姆斯和彼得原本有些尷尬,被詹姆斯那麼一弄,全部都笑了起來。
「哦哦,抱歉,是我的錯,我隻是有些太擔心了。」
西裡斯也感覺到自己話裡的不對,舉著手錶示自己的問題。
在這三年的相處中,四個人的友誼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他們是最要好的朋友,儘管彼得有時候總是被以鍛鏈膽量的理由指使在最前麵。
儘管萊姆斯有時候對兩個人做法擔憂,但是並冇有和萊姆斯為朋友們善後矛盾。
儘管詹姆斯有時候對於西裡斯有些事情處理結果的不認可,但是隻要他們還是兄弟,詹姆斯就不會拋棄他們。
至於西裡斯?他覺得他的三個朋友各有各的特色,他能夠得到這樣的幾個好朋友,他覺得自己很幸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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萊姆斯看著氣氛融洽的朋友們,心裡對於自己那個秘密似乎有些動搖。
[自己,真的還有必要隱瞞那些東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