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布利多回到校長室後,就把校長室的門重新設定了口令,然後反鎖。
鄧布利多回到了座位上,開始寫起了什麼東西。
最後,鄧布利多讓福克斯把自己寫好的紙條送給麥格。
等到校長室隻剩下自己的時候,鄧布利多毫不猶豫的拿出了藏在裡麵傀儡,掏出了魔杖,對準了自己的心口。
——唳
就在這個時候,福克斯送完紙條回來了,他看到了自己的主人準備自殺。
福克斯嚇得發出了叫聲,就飛到鄧布利多肩膀上,用頭蹭著鄧布利多。
「冇事,冇事,我的老夥計,我隻是......
你就當做這是我的一次任性吧,就這一次......」
鄧布利多撫摸著福克斯的腦袋,安慰著這個自己唯一能夠信任的生命。
福克斯不懂人類複雜的情感,但是它能夠感受到鄧布利多的悲傷,裡麵並冇有死誌,它決定守在一邊。
福克斯扇動翅膀,飛到了架子上,目不轉睛的看著鄧布利多。
「老夥計......」
鄧布利多的眼眶有些濕潤,隨後,不再猶豫的念動咒語。
撕裂的疼痛,血流不止的胸膛,都讓鄧布利多的臉色蒼白。
鄧布利多還是憑藉著自己的毅力,把血滴在了第一個傀儡上。
傀儡開始散發光芒,慢慢的,變成了一個......金色頭髮的女孩。
鄧布利多在看到已經模糊但是熟悉的模樣,眼淚一下就流出來了。
「......阿利安娜......」
慢慢的,光芒消失,小傀儡睜開了眼睛,懵懂迷茫的看著鄧布利多。
「好久不見,哥哥。」
熟悉的藍色眼眸,裡麵的人哭的不成樣子。
「你受傷了......」
小阿利安娜看著鄧布利多的血,有些擔心。
「不要擔心,阿利安娜......你先去那邊坐會兒,可以嗎?」
鄧布利多的語氣小心翼翼帶著溫柔,生怕刺激到阿利安娜一樣。
阿利安娜點了點頭,乖巧的坐到了一邊的書上。
鄧布利多把另一個傀儡拿了出來,那是他為了情報,順手買的。
他還有一個想要見的人......
同樣的步驟,光芒慢慢消散,首先出現的,是一頭金色的頭髮,隨後就是意氣風發的少年模樣。
「親愛的?你怎麼那麼老了?」
小傀儡一出來看到鄧布利多,就有些詫異,隨後就是滿滿的愛意。
「冇關係,你什麼樣子我都......」
小人的臉上有些不自然的紅暈,羞澀不善表達的樣子,讓鄧布利多脖子像是被人扼住。
「......好久不見......」
鄧布利多看著桌子上的兩個小人,嘴裡喃喃自語。
還能夠以這種方式看到自己最為遺憾的兩個人,鄧布利多對加布裡埃爾滿滿的感激。
「哥哥。」「親愛的。」
兩隻小傀儡的聲音響起,鄧布利多回頭,就看到兩個人站在一起。
「他/她是誰?」
————
「阿嚏!」
加布裡埃爾和西弗勒斯去教室的路上,加布裡埃爾突然打了個噴嚏。
「埃爾先生是被某個喪家犬唸叨的感冒了?」
西弗勒斯的語氣裡帶著調侃,但更多的,是對於加布裡埃爾的關心。
「西弗,也不一定是他們,說不定是我們的校長在校長室抱著傀儡哭鼻子?」
加布裡埃爾的話,成功的收穫了西弗勒斯的一個腦瓜崩。
「尊重校長,埃爾先生。」
「西弗,你剛剛不還說我們的校長是一個老不要.......唔唔。」
「埃爾先生不說話的話,我想也不會有人認為你的嘴巴是一個裝飾品?」
這邊,加布裡埃爾和西弗勒斯有說有笑的向著一天裡新的開始前進。
而在校長室,鄧布利多,似乎也在朝著新的開始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