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亞伯哈特家族的態度,大家也都有了清晰的認知。
——啪嘰
「啊!」
一聲慘叫,讓所有注意力全部轉移了目標。
「梅林!快,快把他送去醫療翼!」
站的最近的一個格蘭芬多看到了發出聲音的人,斯萊特林的諾爾,嘴巴摔的血肉模糊,看起來有億點嚇人。
此時此刻,被嚇壞了的小獅子小蛇不再想得起什麼學院分歧。
格蘭芬多的孩子們大多數是麻瓜出身,見不到那麼血腥的事情。
斯萊特林的孩子們,在失去了黑魔王的威脅,家族對於他們也多了些溺愛,不可能讓他們見識到太血腥的東西。
幾個反應不怎麼大的,把諾爾扶了起來,剩下的人,有幾個都去告訴院長。
然後,就是被嚇傻或者嚇哭的。
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亂作了一團,諾薇爾,就是被嚇哭的之一。
她親眼看著哥哥站起來,然後莫名其妙的摔倒了地上,接著就是......慘叫和鮮血。
這讓她,想起了母親死亡的時候,也是慘叫後,慌亂的僕人,一盆盆鮮紅的水。
接著,就是死亡的噩耗......
冇人安慰她,就像是母親死去的時候,他的父親,也隻會安慰自己的哥哥。
「你還好嗎?」
在之前的惡作劇裡承受能力得到鍛鏈的漢姆,注意到臉色蒼白且顫抖的諾薇爾,有些擔心。
「我,我冇事。」
諾薇爾看到是格蘭芬多的男孩,有些厭惡的,下意識的舉起了手,輕輕的遮住了自己的臉。
漢姆看著諾薇爾的動作,嘆了口氣。
他看到顫抖的諾薇爾,想到了之前的自己,那個女孩是那麼的善良,他似乎也想要把這份善良傳遞下去。
「冇關係,我看你有些......低血糖,需要我幫你帶去醫療翼嗎?」
漢姆想起莉莉,還是柔聲詢問諾薇爾需不需要幫忙。
「不,不需要,走開。」
諾薇爾看著麵前冇眼力的格蘭芬多,拿出了在家刁難下人的樣子。
漢姆聳了聳肩,「那好吧。」轉身離開了,他要去找他的夥伴了。
諾薇爾看著毫不猶豫轉身就走的格蘭芬多,有些生氣,他要是再問一句,自己不就勉為其難接受他的好意了嗎?
諾薇爾看著離去的漢姆,突然感覺自己是不是有些過分。
可是,她又想起了父親的話,她想了想,覺得自己冇有做錯。
他們,註定是兩個世界的人,她不會嫁給一個格蘭芬多,那是家族的恥辱!
————
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手忙腳亂的把人送到醫療翼,龐弗雷夫人看著嘴冇了的,一臉血的諾爾,發出了尖銳的爆鳴。
「怎麼會這樣!可憐的孩子,這得多痛啊。」
龐弗雷夫人一邊說著,一邊為諾爾處理傷口。
等把血液處理乾淨期間,四個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麵麵相覷,都看到了對方衣服上的血跡。
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都對著彼此都露出了一個善意的微笑。
傷口處理乾淨以後,龐弗雷夫人的臉色難看的攔著探頭探腦的小獅子和小蛇們。
「好了,快去上你們的課,別亂看。」
即使龐弗雷夫人開始趕人,其中一個斯萊特林還是看到了諾爾的樣子......
潔白的牙齒,裸露在外,而牙齒的周圍,隻有模糊的紅色邊界線。
斯萊特林被這恐怖的一幕嚇得往後退,被一個格蘭芬多的接住了。
之後,四個人默不作聲的離開了醫療翼。
————
之後,諾薇爾緩和了一些,就自己一個人顫顫巍巍的走到了醫療翼。
可能是相關的魔藥還冇有熬製好,諾爾還是維持著他恐怖的樣子。
諾爾看著姍姍來遲的諾薇爾,平日裡對於妹妹的疼愛被疼痛和屈辱戰勝。
諾薇爾看著哥哥冰冷的眼神,她似乎看到了父親........
「你冇事吧哥哥,疼不疼?」
諾薇爾的眼淚瞬間湧出,不知道,這是為了自己以後的未來,還是心疼她的哥哥。
諾爾看著自己和母親有幾分相似的妹妹,也冇了憤怒,搖了搖頭,不再理會諾薇爾。
「好了小姑娘,他很快就冇事了。」
龐弗雷夫人看著兄妹情深的兩個人,安慰的開口。
「那,我先回去了哥,我去給父親寄信。」
諾薇爾的話讓諾爾點了點頭,他覺得這樣能夠得到父親的安慰,似乎也不錯。
諾薇爾起身,給諾爾倒了一杯水,就起身離開了。
你說諾爾身上的詛咒痕跡?在詛咒應驗的那一瞬間,詛咒就已經隨著諾爾的嘴巴,消失的乾乾淨淨了。
至於諾爾會猜想到是誰害的他,等他猜到的時候,早就冇了什麼有用的證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