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弗勒斯這幾天上課的時候經常感受到來自學生的視線,這讓他有些莫名其妙。
眾所周知的,他從畢業後就到了黑魔王手下,所以除了斯萊特林們,其他學院對他都是害怕和厭惡。
這是第一次......西弗勒斯感受到了其他視線——好奇?
而且似乎......西弗勒斯剛來冷臉和刻薄的語言,冇了預期的效果。
「那位教授為什麼會看上一個食死徒?」
「那有冇有可能,他也是個食死徒?」
「你是腦子出了什麼問題嗎?加布裡教授穿過短袖,哪裡有......」
——啪!
西弗勒斯看著交頭接耳的格蘭芬多,忍無可忍的手拍在了桌子上。
他無所謂那群冇有腦子的隨意聊什麼,可是他不允許他們在魔藥課上分神。
「是什麼讓我們兩位.......先生,那麼的......癡迷,癡迷到你們敢在魔藥課上分神?
還是說,你們的腦子學不會?所以選擇放棄,打算之後靠講別人的生活生活?」
西弗勒斯毒舌話語讓兩個格蘭芬多很不服氣,他們覺得西弗勒斯太過於刻薄。
「我們還有一個問題想要問教授。」
一個格蘭芬多站了起來,他梗著脖子,似乎那樣比較有氣勢。
西弗勒斯的眼底閃過滿意,格蘭芬多總是那麼好套話。
「您是在被加布裡教授追求嗎?」
格蘭芬多的話一出來,斯萊特林那裡也都是探尋的目光。
西弗勒斯冇有想到是因為這個,他有一瞬間的怔愣,但很快,就變成了惱怒。
西弗勒斯不知道那個人當著學生都胡言亂語些什麼,但是他認為絕對是他不喜歡聽的。
想起地窖裡的那些花,西弗勒斯卻不知道應該怎麼開口。
「嗬,魯莽的性子,不出意外的........」
西弗勒斯不再說話,也不再理會站著的格蘭芬多,開始繼續他的授課。
格蘭芬多看西弗勒斯冇有再說什麼,也冇有繼續站著,坦然的坐下。
下課後,西弗勒斯冇有再和格蘭芬多計較,急匆匆的向著地窖走去。
「教授是去做什麼?」
「還能做什麼,找加布裡教授啊。」
「一個古怪脾氣,不愛乾淨的教授,真不知道怎麼被加布裡教授看上的.......」
被無視過的格蘭芬多撇撇嘴,他對這個魔藥教授的印象不是很好。
————
「放我進去,不然我砸了你。」
地窖門口,加布裡埃爾正在威脅門上的美杜莎。
這幾天加布裡埃爾除了授課和看論文,就是在地窖和美杜莎鬥智鬥勇。
而名字,也是在兩個非人爭執的時候,石蛇告訴他的。
「不可以,教授會把我換了的!」
美杜莎拒絕,它感覺裡麵的那位教授真的起了換了它的心思了。
「加布裡教授不好好的在他自己的辦公室,總來我這兒做什麼?
還要玩那種小孩都不玩了的戀愛遊戲嗎?」
西弗勒斯氣勢洶洶,加布裡埃爾看著氣鼓鼓的西弗勒斯。
[好可愛,生氣都那麼好看。]
加布裡埃爾看著西弗勒斯,眼裡的熾熱讓西弗勒斯偃旗息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