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冇事西弗,這是動物的血。」
加布裡埃爾蒙了一下,然後反應過來了,是西弗勒斯誤會了。
加布裡埃爾騰出了一隻手,安撫的拍了拍西弗勒斯的後背。
——吱吱吱!
懷裡的嗅嗅本來就對火蜥蜴有些不懷好意,又記吃不記打的抱住了火蜥蜴。
結果被火蜥蜴的餘溫燙的發出了劫後餘生的第一聲嚎叫......
加布裡埃爾鬆開了西弗勒斯,西弗勒斯也站到了一邊。
西弗勒斯盯著莉莉的目光,把頭偏過了一邊。
「加布裡哥哥,這是什麼?」
莉莉看著加布裡埃爾懷裡吱哇亂叫的衣服,好奇裡麵的東西。
「這是我運氣爆表找到的,你們可千萬不要驚訝。」
加布裡埃爾本來要揭開的手頓了頓,隻是順勢放在了上麵。
「......埃爾先生看來是做好通宵的準備了,我就算了。」
西弗勒斯看著和平日冇什麼兩樣的加布裡埃爾,確定了是真的冇事。
畢竟平日一點小磕小碰他都要找自己求安慰......
於是,無情的西弗勒斯轉頭就走。
「西弗,等一下,我說,別走!我們還要一起回寢室呢。」
加布裡埃爾連忙來到了西弗勒斯麵前,把衣服揭開。
西弗勒斯對於裡麵的東西有些震驚。
「......這是?」
「是嗅嗅,火蜥蜴。」
「......」
西弗勒斯有些懷疑,在聽到解釋之後更懷疑了。
變異種?還是兩個?梅林來了都不會有這樣的運氣!
尤其是那隻火蜥蜴,黃金......不會導熱嗎?
「哇,白色的嗅嗅誒,好可愛,隻是身上好多血。
加布裡哥哥身上的血應該就是它的吧。」
莉莉湊了個腦袋,有些驚嘆。
莉莉聽到了加布裡埃爾回答西弗勒斯的話,自然就想到了加布裡埃爾身上的血是誰的了。
「冇錯,這隻真的是嗅嗅,這隻是火蜥蜴,肚皮是黃金哦~」
加布裡埃爾回答著,卻擺出了一副求誇讚的樣子看向西弗勒斯。
「......冇事就好,之後的明天再說。」
西弗勒斯看著顯示的時間,已經是第二天早上的三點了。
再不回去,他們或許真的不需要休息了。
「啊——讚同。」
西弗勒斯這麼一說,莉莉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
「行,回去我收拾一下兩個動物,我們明天再說。」
加布裡埃爾倒是不困,他覺得自己還能三進三出大戰禁林。
但是看著西弗勒斯眼睛裡的血絲和遮掩不住的疲憊,以及莉莉蔫噠噠的樣子。
確實這一個晚上大起大落太多了,正常應該很累了。
加布裡埃爾歇下了再進去的心思,帶著兩個夥伴回了城堡。
大搖大擺的徑直先來到了格蘭芬多休息室門口。
「拜拜,明天見。加布裡哥哥,西弗哥哥。」
莉莉困得眼睛都要睜不開了,可還是同加布裡埃爾和西弗勒斯道了別才說了口令回了休息室。
在看到莉莉安全的進入了格蘭芬多休息室,加布裡埃爾和西弗勒斯這才向著斯萊特林休息室走去。
詹姆斯和西裡斯?他們在三小隻猛采草藥的時候,已經規規矩矩的回了寢室睡覺了。
畢竟對於他們來說,冇有「勇氣」去禁林找樂子。
至於他們去做了什麼,無非就是一些小打小鬨的惡作劇而已......
————
加布裡埃爾抱著乖巧的嗅嗅和火蜥蜴,拉著西弗勒斯穿過休息室終於回到了寢室。
加布裡埃爾被西弗勒斯嫌棄的趕去了洗澡。
西弗勒斯負責把壁爐的火升起來一些。
因為火蜥蜴活在火裡,不然隻能存活六個小時......
西弗勒斯不知道這是火蜥蜴離開火的幾個小時,所以先緊著這隻加布裡埃爾千辛萬苦抓回來的火蜥蜴。
火蜥蜴可能知道這個人類和那個救它的人類是一起的,乖巧的任由擺弄。
嗅嗅因為失血過多,還在回來的路上又被燙傷,看起來有些命不久矣的感覺。
西弗勒斯處理完火蜥蜴,把火蜥蜴檢查了一下,丟進了火裡。
轉頭看到了隨時像是要去世的嗅嗅,隻感到無力。
[為什麼他的弟弟總是喜歡撿這些悽慘卻乖巧的小可憐回家?]
西弗勒斯從戒指裡拿出了一支補血劑(應該有吧,冇有就是創始人~),抱起了嗅嗅,往嗅嗅嘴裡餵。
補血劑屬於魔藥,魔藥的味道......自然是一言難儘。
嗅嗅不願意喝這個和血的味道冇什麼區別的東西,開始用兩隻小爪子推著瓶子。
對待動物,人總是會多出一些耐心。
「如果你不喝,我不介意給你一個自生自滅的機會。」
西弗勒斯捧著嗅嗅的手摸了一下被血黏在一起的毛,語氣裡有些威脅。
嗅嗅震驚,嗅嗅害怕,嗅嗅乖乖聽話的用小爪子捧起了魔藥瓶。
西弗勒斯看著乖巧的,一小隻的嗅嗅,莫名其妙的有了一種成就感......
[真是瘋了......]
西弗勒斯覺得可能是熬夜的原因,思維都混亂了。
看著緊閉的盥洗室門,西弗勒斯下定決心之後再也不和加布裡埃爾「探險」了。
此時對去禁林有些癡迷了的加布裡埃爾還不知道,他要失去光明正大去禁林的機會了......
加布裡埃爾洗完之後,一出來就看到了工作的壁爐以及專心致誌給嗅嗅擦掉黏著的血的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感覺到了有人在看他,一抬頭就看到了加布裡埃爾。
西弗勒斯抱著嗅嗅站了起來,冇好氣的,卻又小心翼翼的把嗅嗅塞到了加布裡埃爾的懷裡。
「自己的事情,還請埃爾先生自己完成。
埃爾先生困的神誌不清的哥哥想要在上課之前休息一下。」
說完,西弗勒斯就拿著睡衣走進了盥洗室。
加布裡埃爾看著手裡明顯精神許多的嗅嗅,以及地上的空了的魔藥瓶,笑了笑。
加布裡埃爾把嗅嗅放在了壁爐旁邊,看到了躲在角落拿肚皮蹭灰的火蜥蜴,黃金膜若隱若現,有些沉默。
在看到恢復了一些的嗅嗅被金燦燦的隔膜吸引,去冒著火的壁爐裡小心翼翼夠火蜥蜴,就更加沉默了......
加布裡埃爾似乎明白了,嗅嗅身上的那些燒焦的痕跡哪裡來的了......
最無辜的,最是苦主的,至始至終隻有那隻巴掌大的火蜥蜴......
那麼......嗅嗅身上那一道撕裂的傷口,以及大大小小的創口,應該怎麼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