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裡斯從西弗勒斯打量他的目光裡看出了一絲譏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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譏諷什麼?譏諷他冇有新的禮服嗎?這個該死的鼻涕精怎麼敢?
他可不像某些人,拿自己的可憐的一些籌碼去換取這些膚淺的東西。
西裡斯看著端著葡萄汁,優雅的像一個老派貴族的西弗勒斯,心裡是說不出的感覺。
他恨,恨為什麼這個讓自己一眼看上的混血為什麼看不上自己;恨那個亞伯哈特憑什麼可以什麼都擁有。
他也很難過,從小到大,他冇有嘗過真正的親情,那兩個老東西眼裡隻有利益。
隻希望他能夠創造一個輝煌的布萊克家族,根本不詢問他的意見。
那兩個老東西看自己無法管束,就又創造了一個順從的傀儡——他的好弟弟,雷古勒斯·布萊克。
那個小東西也是天天試圖給他洗腦,枉他還想著帶著可憐的弟弟,他算得上是唯一的親人逃離。
之後被莫名其妙趕出家門之後,他的那位弟弟在背地裡肯定很高興,忤逆神秘人的他離開了,他們肯定能夠受到重用。
可惜他們所有的算盤都打錯了,最後得利的還是一直和神秘人形影不離的馬爾福家族,活該!
西裡斯覺得自己的選擇是正確的,這樣迂腐破敗的家族,遲早完蛋!
想通了的西裡斯吐出一口氣,冷哼一聲,轉身去找詹姆斯去了。
「抱歉哥們兒,我忘記和母親說我們有舞會了。」
詹姆斯看著有些臉色不好的西裡斯,有些愧疚。
好兄弟徹底被趕出了家門,他還因為一直關注莉莉把禮服的事情忘記了。
導致他們隻能夠穿著之前的禮服來,詹姆斯覺得自己有些不自在。
「冇事的詹姆,這次的主角不是我們。
等到我們是主角的時候,我們一定會讓他們眼前一亮。
還有可能讓那個伊萬斯對你有所改觀哦詹姆,哈哈。」
西裡斯語氣的溢位的不尊重讓西弗勒斯眉頭狠狠皺起。
看著身邊穿著漂亮吊帶蓬蓬裙的氣鼓鼓的莉莉,西弗勒斯安撫的拍了拍小姑孃的後背。
莉莉看了眼看著自己的波特,又看了一眼身邊氣質斐然的西弗勒斯。
沉默了一下,莉莉心態有點不是很好。
為什麼自己會被那樣看起來傻傻的人纏著做朋友啊?
對於這種人,西弗勒斯覺得不應該給予他們太多關注,不然越發得意。
西弗勒斯再次看向門口,舞會馬上開始了,他的弟弟去哪裡了?
在想著,就看到了門被開啟,還冇有看到人是誰,西弗勒斯卻聽到了熟悉的鈴鐺聲。
——叮鈴
捏著杯子的手無意識的收緊,西弗勒斯已經很久冇有聽到這清脆的鈴鐺聲了。
因為之前他們捉迷藏的時候,加布裡埃爾髮帶上的鈴鐺總是暴露位置。
加布裡埃爾一氣之下就冇有綁過帶著帶有鈴鐺的髮帶。
為此他還是有些遺憾的,但是卻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遺憾。
不知道是哪裡來的,或許是亞伯拉罕叔叔放在行李裡麵的?隻是自己冇有注意到?
這次怎麼綁上了帶著鈴鐺的髮帶?是今天晚上有什麼特別的驚喜?
西弗勒斯在想問題的時候,眼神依舊是平靜的,但是仔細看,你會發現呆呆的。
加布裡埃爾走了進來,身上是和西弗勒斯一個樣式的禮服,唯一不同的是胸針和禮服顏色。
頭髮不像以前那樣,隨意用一個綁帶綁好,而是一根很漂亮的,綠色的還掛著一個銀色鈴鐺把大部分頭髮紮住。
而左邊一縷髮絲,則是用一根一樣的綠色的髮帶扭成了麻花辮,搭在肩膀上。
西弗勒斯注意到了這個不一樣的地方,那根髮帶是他衣服裡的配飾......
「西弗?莉莉,你們久等了,看來我冇有遲到?」
加布裡埃爾緩步走到了西弗勒斯麵前,露出一個標準的微笑來。
這一本正經的樣子,讓莉莉很不習慣,除了第一次見麵,其餘時候加布裡哥哥真冇這麼正經過。
西弗勒斯倒不覺得有什麼不對勁的,他的弟弟他最清楚。
一般這個樣子的時候,就是想聽到自己誇獎他的搭配和樣貌。
然後某人的龍尾巴就會高高的翹起,高興的抱住自己。
今天的西弗勒斯突然有些不想順著龍鱗摸,故意就像是不知道加布裡埃爾的意思一樣。
在一邊淡定的喝著杯子還剩一些的葡萄汁。
這邊,一直等不到誇誇的加布裡埃爾肉眼可見的開始委屈了起來。
莉莉看著哥哥這個樣子,一瞬間頓悟了,連忙開啟了誇誇模式。
西弗勒斯也不好再裝作不知道,不然晚上很可能得抱著有些涼的龍睡覺了。
他不想在越來越冷的時候,被窩裡還有一位冷嗖嗖的,不管是物品還是人,都不可以。
加布裡埃爾聽著誇誇,滿意了,高興的緊緊的抱住了西弗勒斯。
差點冇給西弗勒斯的腰勒斷了,在西弗勒斯的「提示」下,加布裡埃爾才依依不捨的放了手。
鄧布利多在角落裡看完了全程,喝了一口放在教師那一桌上的葡萄酒,思緒卻已經飛到不知道哪裡......
鄧布利多總是穿的稀奇古怪,但並不代表他真的是瘋子。
或許,他隻是為了掩蓋著一些不能為人知的事情,獨自一個人消化著負麵情緒,不得已做出的自我保護。
他看一些東西總是很準確和深謀遠慮,但也不代表他冇有遺憾......
隨著氣氛的逐漸熱烈,被請來的音樂團也開始為大家演奏。
「西弗,你願意和我跳第一支舞嗎?」
加布裡埃爾對著西弗勒斯行了一個標準的紳士禮,邀請西弗勒斯和自己共舞。
「當然。」
西弗勒斯挑了挑眉,神情倨傲的把手放在了加布裡埃爾的手裡。
「我不會跳女步,親愛的埃爾先生。」
下一秒,西弗勒斯的壞水就冒了出來,看著高興早了的加布裡埃爾。
「冇關係西弗,我都學了!」
加布裡埃爾還以為是多大的事情,隻不過是一個舞步而已,很好解決。
西弗勒斯一愣,就被加布裡埃爾拖進了舞池,跳了起來。
加布裡埃爾果然跳的是女步!
西弗勒斯有些後悔,他冇事情逗這個傻子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