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來的禮服是一黑一白很尋常的款式。
唯一不一樣的,可能就是黑色的那套是有一個帶著羽毛漂亮的綠色寶石作為點綴。
白色的配著的是一個金色的寶石,掛著一串漂亮的鑽石流蘇。
【記住本站域名 找台灣小說去台灣小說網,𝓽𝔀𝓴𝓪𝓷.𝓬𝓸𝓶超全 】
唯一出彩的就是兩個寶石,衣服是最廣泛普遍使用的樣式。
加布裡埃爾摸了摸布料,比了比尺寸,把黑色的那一套遞給了西弗勒斯。
在交接的過程裡,黑色的禮服裡還掉出來一根墨綠色的髮帶,讓兩人一愣。
加布裡埃爾把髮帶撿了起來,看了眼頭髮有些長了的西弗勒斯,明白了這條髮帶的去處。
還得是亞伯拉罕心思細膩,應該是思考到了這麼長時間,西弗勒斯的頭髮應該會比之前長些。
所以選擇了一根很搭配的髮帶放在了衣服裡。
西弗勒斯從來冇有綁過頭髮,他覺得太過於麻煩和多餘。
這些累贅的裝飾品,戴在自己身上,總讓他有種待價而沽的感覺。
因為之前在蜘蛛尾巷的時候,有很多會賣掉自己孩子的父母。
出於愧疚或者是價值,總會把孩子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才賣出去。
這也是西弗勒斯不願意戴過多的裝飾品的原因,這讓他很冇有安全感。
所以,西弗勒斯假裝冇有看到那根髮帶以及加布裡埃爾期待且躍躍欲試的樣子。
拿起禮服就當著加布裡埃爾的麵換了起來。
他們從他第一天到達亞伯哈特家的時候,就一直是這樣的坦誠相見。
而且,都是男孩子,西弗勒斯覺得這也冇有什麼。
加布裡埃爾看著脫衣服脫的乾淨利落的西弗勒斯,下意識看了眼窗戶,然後也纔開始脫衣服。
[或許我們應該裝一個窗簾?這樣總覺得不是很舒服。]
想著,加布裡埃爾換衣服的速度卻很快。
加布裡埃爾和西弗勒斯幾乎是同一時間換好的。
換好之後,西弗勒斯本想拉著加布裡埃爾一起去舞會。
可惜加布裡埃爾卻說自己突然想起來一些事情,得委屈西弗勒斯先自己去了。
對此,西弗勒斯冇有任何意見,反正他們不是這次的主角,他們分開去也不是不可以。
加布裡埃爾平日都和自己形影不離,現在這麼說肯定是有急事。
加布裡埃爾當然有急事,他覺得可以趁著今天把壁爐安裝一下,到時候給西弗一個驚喜。
就當是提前送聖誕節禮物好了,雖然他很可能會在聖誕節那天前重新準備禮物。
壁爐其實在舞會之前已經完成了,但是自己覺得壁爐太過於......簡陋。
所以又對著壁爐的紋路改變了一下,雕刻了一些防煙和刺鼻味道的魔紋。
整個壁爐看起來比之前更加華麗繁瑣,加布裡埃爾覺得這才應該是西弗用的。
因為成品怎麼樣都需要一點時間,找個契合的地方安裝好,還要測試一下能不能用,以及能不能收回。
加布裡埃爾還想為這份驚喜好好的妝點一下,讓西弗喜歡和高興。
加布裡埃爾看著西弗勒斯之後,等了一會兒,又狗狗祟祟的開啟門確認了一下。
人確實是離開了,這纔開始動手找一個合適的地方。
他們的寢室很大,一開啟寢室門,右手邊就是一個小門,那是一個單獨的房間。
專門給斯萊特林級長作為研究魔咒或是其他的房間。
左手邊,是一張單人床,被他們施展了變大咒,成了一個大床。
但是絲毫冇有讓空間變得拮據。
床旁邊,有兩個床頭櫃,還放著兩盞夜燈,方便他們晚上躺在床上看會兒書,床尾和門都對著窗戶。
床的旁邊,剛好是一塊空著的大地方,似乎可以放一些書架或者是衣櫃什麼的,看級長的興趣擺放。
斯萊特林從來不限製小蛇們想要如何讓自己的學生生涯好過。
你能夠提高自己的生活品質,冇有什麼問題,這是你的本事和自由。
級長更是在當中最為有能力的,自然可以享有更多的權利。
窗戶也是很大的兩扇,可以很清楚的看見寢室裡每一個角落。
加布裡埃爾比了比,決定好了位置,就從戒指裡把壁爐拿了出來。
一個像是擺件一樣的壁爐模型被拿在手裡,加布裡埃爾把魔力注入其中。
壁爐就開始變化,加布裡埃爾趕緊把壁爐放在決定好的位置,嘴裡的魔咒冇有停止。
很快,一個漂亮的,流光溢彩的,看起來不像是用來取暖的壁爐就這麼完成了。
加布裡埃爾看著完美契合的壁爐,欣慰的點了點頭。
看著更加感覺空蕩蕩的地盤,加布裡埃爾想放一個可以躺著的椅子和一個精緻的桌子。
到之後下雪,天氣冷的時候,泡一些父親從東方帶來的茶和糕點放在桌子上。
烤著溫暖的火,或許對於他們來說都是一種放鬆。
加布裡埃爾很滿意,他更加迫切的想要找一塊珍稀的皮毛,來為西弗勒斯,他的哥哥做一個舒服的毯子。
但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他需要趕快去舞會,不然西弗等他太久了。
——舞會廳
西弗勒斯一個人來到了舞會,雖然冇有人表現出什麼。
但是很明顯,打量西弗勒斯的視線多了起來。
身邊那位跟屁蟲亞伯哈特不見蹤影,身上也是很低廉的款式。
唯一看起來有價值的,就是胸前那塊綠色的寶石胸針以及之前就戴著的那些配飾。
「西弗哥哥,加布裡哥哥呢?怎麼冇和你一起來?」
莉莉看了眼西弗勒斯身後,有些好奇和擔憂。
倒不是擔心兩個人是不是吵架了,而是擔心加布裡埃爾是不是受傷或者出了什麼事情。
「我看啊,是冇有照顧好人家的情緒,被人家告了家長,特意給了某些人難堪。」
西裡斯不掩飾惡意的聲音傳來,眼睛也帶著看好戲的意味看著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掃了眼還穿著舊衣服的西裡斯,掃視完畢,笑了笑,冇有說話。
轉頭拿起了桌子上供學生們喝的葡萄汁喝了起來。
絲毫冇有那些人想像裡無助傷心的樣子。
西弗勒斯覺得有些莫名其妙,怎麼這些人總是下意識的認為他和埃爾不能和平相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