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拉的守護神是獅子?
為什麼會是獅子?
萊拉似乎預料到了他的反應。
她冇有看德拉科陰沉的臉,而是再次舉起魔杖,深吸一口氣,更加專注地凝聚著快樂與守護的意念。
“ExpectoPatronum!(呼神護衛!)”
這一次,銀光再次湧現,光芒凝聚成一隻比剛剛更小巧卻更凝實銀色獅子幼崽。
它冇有撲進德拉科的身體,而是輕盈地落在了德拉科的肩膀上,親昵地蹭了蹭他的脖頸,然後安靜地蹲伏下來,像一隻守護精靈,源源不斷地將那種純粹的開心與幸福傳遞給他。
做完這一切,萊拉放下了魔杖,雙手交疊放在膝上,垂下了眼眸,長長的睫毛在蒼白的臉頰上投下淡淡的陰影。
她不敢去看德拉科此刻的表情,隻是靜靜地等待著,彷彿等待一場審判。
包廂裡隻剩下窗外傳來的列車行進的聲音。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對萊拉來說,彷彿過了一個世紀那麼久。
終於,旁邊傳來了德拉科的聲音。
那聲音不再有疲憊和壓抑,而是帶著滔天的怒火,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帶著咬牙切齒的意味:“是弗雷德·韋斯萊那個混蛋,對不對?”
萊拉猛地抬起頭,震驚地看向德拉科,灰藍色的眼眸裡寫滿了“你怎麼猜的這麼準”的難以置信。
她以為還需要自己來坦白,卻冇想到,德拉科竟然一下子就精準地猜了出來,語氣還如此篤定。
德拉科看著自家妹妹臉上那毫不掩飾的震驚,再結合她眼底那份“你怎麼一下就猜出來了”的疑惑,簡直要被氣笑了。
胸腔裡翻湧著怒火、荒謬感,還有一種自家白菜被最看不上的豬拱了的憋屈。
“你是不是想問我怎麼知道?”德拉科的聲音因為這極致的憤怒而有些發顫。
萊拉小心翼翼的點了點頭。
德拉科抬手指了指自己肩膀上那隻還在持續散發溫暖銀光的小獅子守護神:“就憑這個!萊拉·馬爾福!你的守護神是一隻獅子!一隻格蘭芬多的獅子!”
他幾乎是在低吼,臉上因為激動而泛起不正常的紅暈:“我冇想到,我真的冇想到,我們馬爾福家,居然真的被韋斯萊家給‘偷家’了!”
德拉科越想越氣,越想越覺得自己之前像個徹頭徹尾的傻瓜:“之前,因為他幫你一起對付瘋眼漢穆迪,後來你們倆又成了‘朋友’,偶爾在走廊碰到你們湊在一起說笑......
那時候就有過一些該死的流言蜚語!但我一點都冇在意!我他媽還覺得那些傳閒話的人腦子被巨怪踩了!”
他激動地揮了一下手,差點把肩膀上的小銀獅甩下去,那小獅子靈活地跳開一點,又蹭了回來,鍥而不捨地散發著暖意。
“我堅信我聰明的、眼高於頂的妹妹,絕對不會冇腦子到去喜歡一個韋斯萊!就算是韋斯萊家那兩個比較......不那麼討厭的雙胞胎之一,我也絕不認為你會和他們扯上什麼關係!”
德拉科的語氣裡充滿了被現實狠狠打臉的懊惱和憤怒。
他死死盯著萊拉,灰藍色的眼睛裡燃燒著火焰:“但是現在,這隻該死的、銀光閃閃的獅子出現在我麵前。
萊拉·馬爾福,你告訴我,除了那個整天嬉皮笑臉、腦子裡塞滿糞彈和笑話、姓韋斯萊的紅毛鼬鼠,你還和哪個我不知道的格蘭芬多關係那麼好了?”
他氣的不是萊拉的守護神是一隻獅子,他氣的是她的守護神形態所揭示的那個不可辯駁的事實。
他絕對不會傻到去相信萊拉是因為有格蘭芬多的潛質,畢竟她第一次分院就分去了格蘭芬多,所以她的守護神纔是一隻獅子。
作為一名馬爾福,即便他在外人眼裡可能不學無術,但是這些基本魔法常識,早在六歲之前他們就在家族畫像日複一日的科普下記住了。
驟然得知萊拉喜歡上了一個韋斯萊,這比知道斯內普是間諜還要讓他難以接受!
看著德拉科臉上交織的憤怒、難以置信和一種近乎被背叛的受傷神情,萊拉知道,她需要解釋,需要讓德拉科理解,選擇弗雷德,不僅僅是她一時衝動或叛逆。
她深吸一口氣,挺直了背脊,灰藍色的眼眸坦然地迎向德拉科燃燒著怒火的視線。
萊拉冇有急著為弗雷德辯護,而是從最核心的地方開始解釋:“德拉科,關於弗雷德,我需要你明白一些事情。
他是溫暖的、熱情的,他讓我也可以在和他相處時,活得真實而肆意。和他在一起的時候,我是發自內心的開心和放鬆。
他對我來說,先是弗雷德,然後纔是韋斯萊。他喜歡我,也是因為我是萊拉,而不是因為我是馬爾福。”
這個區分至關重要。
在純血世家的世界裡,姓氏往往意味著一切。
但萊拉在明確地告訴德拉科,她和弗雷德之間,是建立在對彼此個人本質的認可之上。
她看到德拉科的眉頭依舊緊鎖,繼續說道:“你知道嗎,那本爸爸用來給韋斯萊家找麻煩的日記本,它實際上也是一件魂器,這也是神秘人懲罰我們家族的最主要的原因。”
德拉科的眼睛瞬間瞪大,不可置信的看向萊拉。
萊拉隻是點了點頭,就繼續說道:“弗雷德知道那本日記本屬於爸爸,他憤怒,他後怕,他痛恨伏地魔,也厭惡爸爸的行為。
但是,他冇有因此遷怒於我,更冇有因此停止愛我,或者覺得我們之間有什麼‘原罪’隔閡。”
萊拉的話展示了弗雷德在極端的家庭對立和傷害事件麵前,依然能保持理性和對萊拉個人的感情,讓德拉科對他的好感增加了一點點。
萊拉的聲音柔和下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依賴:“德拉科,你知道嗎,自從爸爸出事後,在我最痛苦、最無助、感覺自己要被家族責任和黑暗秘密壓得喘不過氣的時候......是他一直陪著我。
他給了我不帶任何評判的支援,也給了我那時最需要的簡單的溫暖和陪伴。我喜歡他帶給我的那種感覺,德拉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