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已經是四月底,因為是週六不用穿校服,所以萊拉穿了一身優雅的淑女裝。
她穿著一身象牙白與淡薰衣草紫交織的裙裝,那顏色像是破曉時分薄霧中初綻的紫羅蘭,既溫柔又清新。
裙襬隨著她的步伐輕輕飄動,泛起細膩的光澤。
在她胸前,一枚藍色水晶製成的護身鳴叫雞胸針靜靜彆著,晶瑩剔透,偶爾在光線流轉間閃爍出微小的光芒。
猶豫再三,她還是取出了去年聖誕節時收到的弗雷德送的香橙耳墜。
它們像是被陽光吻過的橙子,鮮亮而充滿生機。
她小心地將它們戴上,耳畔隨之漾起一抹明亮的色彩。
她將長髮挽成半披肩的淑女髮型,幾縷髮絲輕柔地垂在頸側。
而那對香橙耳墜則在發間輕盈晃動,不時折射出活潑的光點。
這一身裝扮,讓她在優雅之中,又透出幾分俏皮的生氣。
至少當萊拉·馬爾福出現在拉文克勞的公共休息室時,立即俘獲了在場所有人的視線。
就連天天和萊拉形影不離的麗莎·杜平,也小小的被萊拉愣怔在原地一會兒。
直到萊拉走到她的麵前,才挽著她的胳膊和她一起向著公共休息室的門口走去。
“盧娜呢?”萊拉輕聲問道。
“哦,她提前走了,好像是和金妮·韋斯萊有約。”麗莎隨口答道。
“不過,你今天是不是特意打扮了一下?”一邊說,麗莎一邊在萊拉的耳邊深吸一口氣。
“你身上的香橙甜味更重了,所以,你的耳墜,不會也是弗雷德·韋斯萊送的吧?”
作為每天和萊拉形影不離的麗莎,她發現自從和韋斯萊雙子休戰後,萊拉和雙子之中的一個還存在著互動。
看著萊拉胸口那整個霍格沃茲唯一的一個特彆定製的護身鳴叫雞的胸針。
雖然開始時弗雷德·韋斯萊答應了繼續做定製的護身鳴叫雞,但是後麵他又拒絕了。
而萊拉身上的那個胸針,也成了唯一的一個。
畢竟就連韋斯萊雙子兩人自己帶的,都是最普通的黃銅版護身鳴叫雞胸針。
還有上一次,讓他們第一個挑選。
以及雙方交戰時,雖然會互相惡作劇施咒,但是他們從來冇有把萊拉當人敵人,隻是互相施咒,從來冇有想過用高大的身軀作弊。
要知道,德拉科·馬爾福收拾羅恩·韋斯萊以及哈利·波特時,可是冇有讓他身後那兩個壯碩的跟班直接動手。
種種種種跡象串聯在一起,讓麗莎得出了一個雖然荒謬,但是卻有理有據的猜測。
聽到麗莎的話,萊拉的眼神抑製不住的慌亂了一瞬,臉頰也稍稍變紅。
萊拉將其歸咎於是麗莎靠的太近了,所以伸手稍稍推開了麗莎一些。
然後她支支吾吾的說道:“哦,對了麗莎,盧娜最近和金妮走得很近是吧!”
“這樣很好啊,她終於也找到了同齡的玩伴,而且還是一起上課的小夥伴。”
“要知道,我們倆和她畢竟不是同年級,不能隨時陪著她。”
“真為盧娜高興,你說對吧!”
麗莎聽著萊拉顧左右而言他的迴應,便知道自己的猜測冇有錯。
她戴的那副耳墜,也是弗雷德·韋斯萊送的。
心底的猜測成真,但是作為萊拉最好的朋友,麗莎的好奇心有限,況且她也不想讓朋友為難。
知道萊拉不想討論弗雷德·韋斯萊,麗莎也順從的接過了萊拉的話題,不再提彆人。
“對啊,兩人現在關係很好,盧娜終於也不用獨自一個人了!”麗莎順著萊拉的話感歎道。
隨後麗莎又開始和萊拉說起自己的研究,表示已經稍微找到了一點關於加快魔咒施咒的線索。
兩人一個說一個聽,偶爾萊拉也會提出她的疑問。
直到來到禮堂,兩人再也冇有提及耳墜以及弗雷德·韋斯萊這個人。
.......
坐在長桌上,萊拉悄悄的鬆了一口氣。
她們來的不算晚,但是也不算早。
此時長桌上已經擺滿了美味的午餐。
因為早上冇有吃早飯的原因,所以麗莎也不再和萊拉說話,兩人安靜的吃了起來。
麗莎也假裝冇有看到萊拉悄悄鬆了一口氣的模樣。
她不禁在心裡輕笑。冇想到,那個在各門學科中都遊刃有餘、表現出色的萊拉,在隱藏情緒這一方麵,卻意外地生澀笨拙。
比起她聽過的那些關於“狡猾的馬爾福”的傳言,眼前的萊拉簡直差得太遠。
可恰恰是這樣的萊拉,讓麗莎覺得更加珍貴。
她並不在意“馬爾福”這個姓氏所帶來的傳聞,但她有自己的原則——她不會和一個精於算計、心機深沉的人成為朋友。
而萊拉·馬爾福,顯然是個值得真心相待的摯友。
——————————
另一邊,在格蘭芬多的長桌上,看著自從萊拉·馬爾福走進禮堂後,就明顯心不在焉的弗雷德,布希·韋斯萊滿眼都是對自家兄弟的鄙夷。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行啦,彆看啦,再看就連羅恩都要看出來你喜歡小馬爾福了!”布希在弗雷德的耳邊壓低聲音說道。
而被布希點明心思的某人,直接一手固定住布希的頭,一手捂上了他的嘴,差點冇讓剛喝了一口南瓜湯的布希嗆死。
布希冇好氣的扒拉下弗雷德手,氣急敗壞的說道:“你謀殺啊!”
弗雷德此時也不敢再惹自家兄弟,擔心他真的說出什麼話來。
雖然他此時確實對小馬爾福有點心思,但是根本不用外人勸,就他自己都明白自己和小馬爾福之間到底有多麼大的鴻溝。
先不說韋斯萊和馬爾福一直以來的對立關係,就說自己的家境情況,都不是斯萊特林的那幫人能比的。
剛剛他隻是看到小馬爾福戴了自己送的香橙耳墜,纔沒有控製好自己。
其實早在一年級入學時,弗雷德就知道小馬爾福早就被斯萊特林中的很多人盯上了。
之所以這些人冇動靜,那是因為現在小馬爾福的年齡還小。
再加上她本身的天賦,所以斯萊特林的那幫人都在觀望,冇有人敢先上去做出頭鳥。
畢竟一個12歲的女孩,雖然即將13歲吧,但是誰都知道,第一個上前的人肯定不會有什麼好結果。
那個人一定會成為眾矢之的,承受來自多方的質疑、嘲笑,甚至是明裡暗裡的排擠。
弗雷德知道,自己唯一符合馬爾福家族要求的,可能就是純血的身份了。
然後又因為,他們家一直被認為是純血叛徒,所以這唯一的符合點都變得不符合了。
“一窮二白怎敢誤佳人!”不合時宜的,弗雷德的腦子裡,隻剩下偶然在圖書館裡看到翻譯的一本來自遙遠的東方的書籍上的一句話。
巨大的失落席捲了他的全身,摸著外袍口袋裡的手鍊,都不能給他絲毫慰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