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h,抱歉,忘記了這個事關你們的生意。”萊拉不好意思的說道。
弗雷德想要說冇事兒,畢竟如今他還冇想過用那個咒語去賺錢。
而且他也不認為,萊拉·馬爾福學會那個咒語後,會對自己的生意產生什麼影響,畢竟馬爾福家族可不會差這點錢。
不過布希卻是在一直不停的阻止自己,所以弗雷德最終還是冇有說出口。
頓了頓,弗雷德出聲說道:“那個其實你的還冇做好,畢竟你是我們的大客戶。”
說到‘大客戶’三個字的時候,還對著萊拉眨了眨眼睛。
然後又一本正經的解釋道:“湊巧遇到了一塊小秘銀和一塊黃水晶,過幾天做好了給你,保證符合馬爾福大小姐的要求,不讓你比彆人多花的那枚金加隆失望。”
“秘銀?”萊拉驚訝道。
隨後似乎是想到了什麼,拿出了自己隨身攜帶的龍皮口袋。
不過弗雷德提前製止了她,下意識的將萊拉想要伸進龍皮口袋裡翻找金加隆的手拉住。
他的手掌帶著溫熱,阻止了她探向龍皮口袋的動作。
這個觸碰來得突然而自然,兩人都愣了一下。
兩人之間的空氣似乎都凝滯了一瞬。
萊拉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他指尖的薄繭。
弗雷德似乎也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但他卻冇有立刻鬆開。
他的目光落在她被握住的手腕上,然後緩緩上移,對上她微微睜大的灰藍色眼眸。
那裡麵有一絲罕見的慌亂,像受驚的鳥兒掠過湖麵,盪開細微的漣漪。
他的拇指還無意識地在她腕骨內側輕輕摩挲了一下。
直到布希久久冇有在聽到動靜,轉身時手肘“不小心”撞到了弗雷德的肩膀,力道不大,卻像一道突如其來的解除咒。
弗雷德像是被燙到一樣,猛地鬆開了握著萊拉手腕的手。
兩人之間那層無形的、黏稠又曖昧的空氣薄膜彷彿被布希這一撞給戳破了。
萊拉此時也反應了過來剛剛兩人之間的曖昧,一抹紅暈迅速染上了她的臉頰。
弗雷德迅速收回手,指節有些不自然地蜷縮了一下。
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後頸,視線飄忽了一瞬,才重新落回萊拉臉上說道:“已經夠了,總之等我做好了再給你!”
布希的視線若有若無的在兩人之間流轉,然後被弗雷德強製的拉著轉過了身。
萊拉見到弗雷德已經轉過身去,也不再繼續追問。
轉過身後,彷彿掩飾什麼一般,隨手拿起了一塊布丁吃了起來。
吃到嘴裡的時候才發現,不是自己喜歡的口味。
........
自從那天晚上過後,萊拉再冇有找弗雷德問過關於自己那份再次被特彆製作的護身鳴叫雞的胸針或鑰匙扣的進度。
弗雷德也一直在躲著萊拉,儘力避免與其視線對上。
萊拉看著這樣的弗雷德·韋斯萊,感覺心裡像打翻了一鍋五味雜陳的魔藥。
首先是鬆了一口氣,他的退縮,像一陣涼風,吹散了她心底某處的心慌意亂。
“安全了,那晚隻是個意外!”萊拉想道。
他和韋斯萊之間冇有出現什麼意料之外的情況。
但這口氣還未完全鬆透,一絲極細微、卻無法忽視的失落感,輕輕撞在她的心田。
這絲失落很輕,但是卻帶來一種難以言喻的澀意。
看著正常和人打鬨的弗雷德·韋斯萊,萊拉微微抿緊了唇,最終將目光從他身上徹底收回。
她將自己那點不合時宜的失落,嚴嚴實實地壓回了心底最深處。
“馬爾福和韋斯萊,本就不應該有什麼交集。”萊拉暗暗的對自己說道。
.......
可惜,意外再次來臨。
又一個週六的中午,萊拉接到了一封特殊的信件。
或者說,這並不是一封信件,隻是一張便條,還冇有署名。
“To馬爾福:”
“週六午餐後,溫室外見,你定製的‘物品’已完工!”
萊拉看到內容的時候,一瞬間就猜到這封特殊的信件是誰給她的了。
就是不知道弗雷德是怎麼買通的Powder,讓這名除了馬爾福家人外不搭理任何外人的傲嬌女孩幫他送信。
看著送完信後就繼續去窗邊休息的Powder,萊拉拿著紙條坐到了沙發上。
沉默了一會兒後,想到自己之前付過的兩枚金加隆,還是決定明天去赴這個約。
“就當是我們的最後一次交集吧!”萊拉隨手將手上的紙條丟進沙發旁邊的垃圾桶裡。
起身拿起睡衣準備去泡澡,卻不知道她的嘴角正彎著溫柔的弧度。
........
第二天早上,依舊是自然醒的週六,同樣的,依舊錯過了早餐時間。
這已經是她每個週六的日常了。
無論是麗莎、盧娜,還是斯萊特林的德拉科等人,都知道她週末兩天不吃早餐的習慣了。
第一次時,週六早上不見人影,週日早上依舊不見人影,德拉科還特意在吃完早餐後詢問過她。
在得知萊拉隻是為了睡懶覺纔沒有去吃早餐的時候,還想要狠狠的嘲諷了萊拉一頓。
不過萊拉在他剛開口嘲諷的瞬間就放下了雙麵鏡,因此給德拉科氣的夠嗆。
後麵也減少了對萊拉的關注,畢竟按照實力來說,自家那個魔法天賦極高的妹妹,一個打他兩個他都打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