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的清晨,總是帶著一種特殊的寧靜。窗外飄雪無聲地覆蓋了城堡的屋頂,清冷的光透過彩色玻璃窗灑在長廊的地闆上,映出斑駁的影子。
然而,萊拉卻並未感受到這份冬日的寧靜。
昨晚舞會後的情景像是被某種魔法咒語鎖在她的腦海中,無論她如何努力也揮之不去。
萊拉坐在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的長椅上,腳邊放著一本翻開的魔葯書,但她的目光卻一直停留在跳動的壁爐火光中。暖意爬上了她精緻的五官,但她的眉間卻微微蹙起。
“萊拉,你又在發獃。”一個柔和而熟悉的聲音將她拉回現實。
萊拉擡起頭,看到她的好友芙蕾婭·諾特正站在她麵前,雙手抱著課本。芙蕾婭是斯萊特林裡少數能與萊拉談得來的女生,聰明熱情,偶爾帶著一絲毒舌。
“發獃?”萊拉揚起眉毛,迅速恢復了那種自信的神情,“我是在思考,諾特小姐。一個聰明人總需要時間沉澱自己的想法。”
芙蕾婭挑了挑眉,坐到萊拉身旁。“噢,聽上去很深奧。讓我猜猜,你是在想昨晚舞會上那個讓你失望的傢夥?”
“他已經不值得我浪費時間了。”
芙蕾婭眯起眼睛打量她:“那又是誰讓你魂不守舍?不會是……某個格蘭芬多吧?”
萊拉的表情微微僵硬了一瞬,但她立刻掩飾過去。
“別開玩笑了,芙蕾婭。你應該知道,我不會把時間浪費在格蘭芬多的男孩身上。他們有點太……莽撞了。”
儘管如此,她的腦海中還是浮現出西裡斯·布萊克昨晚的模樣。
他坐在廚房的桌邊,懶散地笑著,遞給她餐巾時指尖短暫的碰觸……這些畫麵讓她感到陌生又不可思議。
她一向是霍格沃茨戀愛場上的老手,但她從未主動去注意過一個男孩,更別提一個像西裡斯這樣完全不符合她“理想型別”的人。
大禮堂依舊是節日氣氛濃厚的模樣。四個長桌上擺滿了盛宴的殘餘,巨大的聖誕樹上裝飾著金銀色的絲帶和懸掛的雪花,魔法讓幾片雪花在半空中緩緩飄落。
萊拉優雅地走進大禮堂,和芙蕾婭一起在斯萊特林的長桌旁坐下。
她依舊是斯萊特林的焦點,所有人都在注視她——有些是敬佩,有些是嫉妒,還有些則是明顯的仰慕。她對此早已習以為常。
她坐下後,芙蕾婭拿起一塊麵包,開始慢條斯理地塗黃油。
萊拉低頭喝了一口南瓜汁,眼角的餘光卻不由自主地飄向了格蘭芬多長桌。那裡一如既往地熱鬧,詹姆和西裡斯正在和他們的好友萊姆斯·盧平、彼得·佩蒂魯低聲交談,看樣子又是在策劃什麼惡作劇。
哥哥詹姆很興奮地比劃著什麼,萊姆斯虛弱而平靜地切著牛排,彼得則對詹姆的話討好地笑著。
設定
繁體簡體
她的目光落在西裡斯身上。他懶散地倚在長椅上,那雙深情的眼睛正打量著麵前的美食。他偶爾擡起頭,和詹姆開著玩笑,看上去輕鬆而自在。他的這雙眼睛……真是看狗也深情……
萊拉突然回想起昨晚他也是這樣看她的。
“萊拉?”芙蕾婭的聲音再次把她拉回現實,“你在看什麼?”
“沒什麼。”萊拉迅速移開目光,裝作對麵前的南瓜汁極感興趣的樣子。
芙蕾婭的目光在萊拉和格蘭芬多長桌之間來回掃了一圈,意味深長地笑了笑。“看來有趣的事情不是發生在舞會,而是發生在舞會之後。”
“別多想,”萊拉迅速反駁,“詹姆在那裡,難道我不能看看我哥哥嗎?”
“當然可以。”芙蕾婭輕輕地說道,但臉上的笑容卻更深了。
與此同時,格蘭芬多長桌上的氣氛依舊熱烈。詹姆一邊擺弄著魔杖,一邊對西裡斯說:“我們今晚可以試試那個新咒語,我已經想好了目標。”
“叉子,你這次最好別選麥格教授的辦公室。”萊姆斯無奈地說道,“你還記得上次的禁閉嗎?”
“麥格教授確實需要更多的樂趣。”西裡斯接過話,懶洋洋地說道。他咬了一口麵包,目光不經意地掃過大禮堂。
他注意到萊拉正坐在斯萊特林的長桌上,身邊圍著一群人,她似乎在和芙蕾婭說話,但卻時不時地朝格蘭芬多的方向看一眼。
西裡斯輕輕皺了皺眉。他不確定她在看什麼。
“嘿,大腳闆,你聽見我說的話了嗎?”詹姆用肘輕輕撞了撞他。
“嗯?什麼?”西裡斯回過神來。
“我說,今晚的目標!”詹姆的聲音裡帶著不耐。
“隨便,”西裡斯聳了聳肩,目光再次飄向斯萊特林長桌,卻發現萊拉已經站起來離開了。
接下來的幾天,萊拉依舊是斯萊特林裡最耀眼的存在。
她在課堂上總是坐在最前排,教授們對她的回答讚不絕口;在休息室裡,她是所有人談話的中心,無論是關於魔葯、魁地奇,還是那些不著邊際的八卦。
然而,無論她的生活多麼忙碌,她的目光總會不自覺地追隨著某個身影。
她告訴自己,西裡斯·布萊克不過是詹姆的朋友,一個熱衷於惡作劇的格蘭芬多,和她的生活毫無交集。可越是這樣告訴自己,她的目光越是忍不住偷偷地瞟向他。
她開始注意到,他在走廊裡是如何懶散地走路,彷彿整個霍格沃茨都是他的領地;他在惡作劇成功後那種得意的笑容,像是一種無聲的挑戰;還有他偶爾在課堂上隨意打量窗外的神情,那一刻,他的灰眼睛似乎比霍格沃茨的冬日更加冷冽。
萊拉從未主動喜歡過人。她習慣了被追逐,習慣了成為焦點,而不是把注意力放在別人身上。可現在,她發現自己對西裡斯的關注越來越多——儘管她會告訴自己,這隻是因為他是詹姆的朋友,而她隻是“順帶”注意到了他。
設定
繁體簡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