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高貴的波特小姐。”
貝拉特裡克斯彎下腰,伸手抓住了萊拉的長發,粗暴地將她從地上拽了起來。
“啊……” 頭皮傳來撕裂般的劇痛,迫使萊拉不得不順著她的力道踉蹌起身。斷裂的肋骨隨著動作相互摩擦,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吞下了一把碎玻璃。
“別裝死。”貝拉特裡克斯在她耳邊輕笑,那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萊拉冰冷的脖頸上,激起一陣雞皮疙瘩,“好戲才剛剛開始。主人說了,要讓你活著……既然要活著,那我們就得找個合適的地方。”
萊拉沒有力氣反抗。
時機未到,她現在隻能順從。疼痛分割著她的心聲,她明白她在貝拉特裡克斯麵前隻能是一隻螻蟻。
她被拖著走出了那間金碧輝煌的內室。
萊拉很快辨別出了方向,這是通往地下的路。
萊斯特蘭奇莊園的地下室,萊拉曾經來過,她曾經在這裡冷眼旁觀過那些被抓來的鳳凰社成員受刑。
而現在,她成了那個走下去的人。 不,是被拖下去的人。
嗒、嗒、嗒。
貝拉特裡克斯的高跟鞋敲擊著石階,在幽深的樓道裡回蕩。
隨著深度的增加,空氣變得越來越渾濁。那種特有的、陳年的血腥味混合著黴味和鐵鏽味,像是一雙濕漉漉的手,捂住了萊拉的口鼻。
這裡沒有光。 牆壁上隻有每隔幾米纔有一盞昏暗的魔法壁燈,投下慘綠色的光影,把她們的影子拉得扭曲而猙獰。
萊拉的大腦有些恍惚。 就在兩天前,她還在那個黴味撲鼻的安全屋裡,和西裡斯在破床上擁抱。就在半個小時前,她還以為自己是個聰明的棋手,算計了魂器,算計了人心,以為自己能掌控全域性。
自己還是太大意了。
這就是傲慢的代價。
她以為自己是那個特殊的、能遊走於黑白之間的倖存者。她以為隻要夠聰明、夠狠,就能在這個絞肉機一樣的戰爭中保全所有人。
但現實狠狠地給了她一耳光。 在絕對的力量和卑劣的背叛麵前,她的那些小聰明脆弱得就像那根被折斷的魔杖。
“到了。”
貝拉特裡克斯停下了腳步。
這是一間位於走廊盡頭的牢房。鐵門上銹跡斑斑,地麵上還有上一任房客留下的暗褐色痕跡。
“進去吧!”
貝拉猛地一推。
萊拉重重地摔在冰冷的石板地上。那一瞬間,她感覺自己的左肺可能被斷骨刺穿了,一股腥甜湧上喉嚨,卻被她死死嚥了回去。
“哢嚓。”
手腕上傳來冰冷的觸感。貝拉特裡克斯揮動魔杖,牆上的鐐銬活了過來,將她整個人吊起,腳尖堪堪著地。
這個姿勢極度痛苦。身體的重量全部壓在被拉伸的手臂和胸腔上,每一次呼吸都變得更加艱難。
萊拉被迫仰起頭。她看到貝拉特裡克斯慢條斯理地關上了鐵門,然後轉過身,在這個封閉的空間裡,一步步向她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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