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斯特蘭奇莊園,大廳。
空氣中瀰漫著令人窒息的血腥味和焦糊味——那是伏地魔剛剛發泄完怒火的結果。
昂貴的長桌已經化為齏粉,好幾個食死徒倒在地上痛苦地呻吟,他們是被那狂暴的魔壓無差別掃中的倒黴鬼。
伏地魔坐在那張唯一倖存的高背椅上,胸膛微微起伏。他的左手搭在扶手上,那道手腕上的細小傷口雖然已經不再流血,但那種紅腫和刺痛卻在時刻提醒他剛才的恥辱。
他被一隻並不存在的“麻瓜摺疊刀”傷到了,被詹姆·波特那個隻配在泥地裡打滾的蠢貨。
“一群廢物——”
伏地魔的聲音低沉而陰冷,像是毒蛇滑過冰麵。他掃視著底下瑟瑟發抖的食死徒們,目光所及之處,每個人都恨不得把頭埋進地磚裡。
“連兩個被逼入絕境的人都抓不住!還要我親自出手!甚至……”
他沒有說下去。
甚至讓他受了傷。
這種恥辱如果說出來,隻會讓他更憤怒。
就在這時,大廳的陰影處傳來一陣虛弱卻急促的腳步聲。
萊拉走了出來。
她已經變回了自己的樣子,臉色蒼白如紙,嘴角還掛著一絲沒擦乾淨的血跡(那是她在安全屋故意留下的),右手死死地捂著左側肋骨,每走一步似乎都在忍受巨大的痛苦。
但她沒有表現出絲毫的退縮,反而帶著一種“雖死不悔”的急切。
“主……主人。”
萊拉走到階下,雙膝重重地跪地。聲音發顫,聽起來既像是恐懼,又像是因傷痛而虛弱,還夾雜著對主人的擔憂。
“請息怒。您的手……請允許我為您治療。”
伏地魔那雙紅色的眼睛瞬間鎖定了她。
那是一種被剝皮拆骨般的審視,萊拉感覺渾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她在賭,賭伏地魔現在的自負,賭他不會把那個“瘋狗一樣的詹姆”和眼前這個“柔弱忠誠的萊拉”聯絡在一起。
“你受傷了,萊拉。”伏地魔冷冷地說道,聽不出喜怒。
“是……在趕來的路上,遇到了一些鳳凰社成員的阻攔。”萊拉低下頭,謊言張口就來,語氣誠懇得甚至騙過了自己,“但我感覺到了主人的怒火……我必須趕過來。”
大廳裡死一般的寂靜。
過了許久,伏地魔收回了那令人窒息的目光。
“過來。”
這兩個字如同大赦。萊拉感覺後背的冷汗瞬間濕透了衣衫。她掙紮著站起來,轉頭看向跪在另一側的斯內普。
“西弗勒斯,你也一起來。”萊拉的聲音恢復了一絲冷靜,“我們需要最精細的檢查,以防……那個卑鄙的波特在刀上塗了麻瓜的毒藥。”
斯內普立刻起身,作為她的“醫療助理”,低著頭跟在身後。
貝拉特裡克斯看著萊拉的背影,眼裡的嫉妒幾乎要噴出火來。她猛地提著裙擺沖了上去,想要跟著擠進內室。
“主人!讓我來伺候您!這個女人根本不懂——”
萊拉停下腳步,在門口轉身,一隻手撐著門框,冷冷地攔住了她。
“請無關人員在外麵等候。”
“我?無關人員?”貝拉特裡克斯尖叫起來,那張瘋狂的臉上滿是不可置信,“我是布萊克家族的長女!我是主人最信任的——”
“如果你不能分辨‘煉金毒素’和‘黑魔法詛咒’的區別,那你就是無關人員。”萊拉打斷了她,眼神冷漠而強硬,完全是一副公事公辦的專業姿態。
“除非你想讓主人看見你這副隻會尖叫、毫無用處的蠢樣子,耽誤了主人的治療。”
“你——”
“貝拉。”
伏地魔不耐煩的聲音從裡麵傳出。
貝拉特裡克斯渾身一僵,原本囂張的氣焰瞬間熄滅。她恨恨地瞪了萊拉一眼,那是某種發誓要復仇的眼神,然後不甘心地退了回去。
門關上了,隔絕了外界的一切視線。
內室裡光線昏暗,隻有壁爐裡的火在跳動。
萊拉在忐忑中走上前,再次跪在伏地魔身前。
“主人,請允許我為您深度檢查。”
“快點吧。”伏地魔閉上眼睛,靠在椅背上,顯得有些疲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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