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鬥結束了。
前後不過十分鐘，四名黑巫師便徹底失去了戰鬥力。
西裡斯站在滿地狼藉中，胸口微微起伏。他走過去，一腳踩在那個試圖掙紮的黑巫師手腕上。
骨骼錯位的脆響在死寂的巷子裡格外刺耳。
“回去告訴你們的主子。”西裡斯的聲音低沉，“西裡斯·布萊克不會躲起來，想要我的命？就派點像樣的人來。”
萊拉站在陰影裡，看著這一幕。
雖然贏了，而且贏得乾脆利落，但她的眉頭卻並沒有舒展。 她清楚，這隻是一個開始。他們需要像遊擊隊一樣乾擾伏地魔的行動，讓伏地魔像打地鼠一樣抓她們。
“別大意，西裡斯。”萊拉走上前，靴子避開地上的血汙，“這些人隻是編外人員……相當於炮灰。真正的食死徒——那些內環成員，貝拉特裡克斯或者多洛霍夫，絕不會在這種沒有把握的時候露麵。”
西裡斯甩了甩魔杖，像是要甩掉上麵沾染的髒東西。
他轉過頭看向萊拉，眼底那種瘋狂的、屬於格蘭芬多的好戰火焰還沒有完全消退，這讓他在黑暗中顯得格外危險且迷人。
“我知道。”他沙啞地說，“但我希望能來個稍微像樣點的對手。這種程度……連熱身都算不上。”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兩人心裡都像明鏡一樣清楚，這就是戰爭最真實的常態。
沒有那麼多在霍格沃茨禮堂裡的光明正大，也沒有那麼多史詩般的決鬥，更多的是這種無休止的、陰溝裡的、令人作嘔的騷擾和殺掠。
敵人像蒼蠅一樣，殺不盡，趕不絕，隻為了一點點耗盡你的精神和魔力。
遠處傳來了幻影移形的爆破聲，那是魔法部傲羅趕來的訊號。
“走吧。”萊拉當機立斷，“傲羅來了。如果被穆迪看到我們在這種地方私鬥，又是一堆麻煩。”
——
回到那個散發著黴味的安全屋，兩人身上的血腥氣似乎比這個屋子的味道還要重。
西裡斯坐在塌陷的沙發上，任由萊拉用白鮮香精處理他臉上的傷口。
“嘶——”
高濃度的藥水觸碰到翻卷的皮肉，瞬間冒出嘶嘶的白煙，那種灼燒般的劇痛讓西裡斯皺緊了眉頭，但他依然保持著那個姿勢，沒有躲閃，也沒有呻吟。
萊拉的手法熟練而冷靜，處理完傷口後，她沒有收回手，而是站在他麵前。
“在這個屋子裡，除了吃飯睡覺，你必須嚴格遵守我的規則。”
西裡斯挑了挑眉，剛想調侃一句“遵命長官”，但萊拉嚴肅的神情讓他把話嚥了回去。
她豎起一根手指：
“第一，不論發生什麼，不能在屋內使用任何大型魔法。除非敵人破門而入，否則禁止使用任何的攻擊性咒語。”
西裡斯看了一眼窗外那層脆弱的混淆咒，點了點頭。他知道，這裡的魔法屏障就像一層薄紙，經不起內部的任何折騰。
萊拉走了兩步，用鞋跟重重地跺了跺那塊剛被她清理乾淨的地板，發出一聲空洞的迴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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