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療師翻動著病歷:“沒事的,諾特小姐隻是受到了驚嚇,很快就能清醒過來的。”
萊拉點頭:“好的,謝謝您。”
艾薩克風風火火跑了進來,他跑起來的時候腿還有些彆扭:“我來晚了,我聽說了芙蕾婭的事情。”
治療師連忙說:“別慌別慌,你也是病人,腿傷還沒有好完。”
“還有什麼需要做的嗎?”艾薩克問。
“其實也沒有什麼,身體上,她已經沒有什麼大礙……目前主要克服的是心理問題。”治療師合上病歷,嘆了一口氣。
艾薩克和萊拉走出辦公室,來到了芙蕾婭的病床前。她仍在昏迷中,那張蒼白的臉上,沒有任何血色。金色長發散落在枕頭上,像是枯萎的雛菊,失去了往日的明媚。
艾薩克坐在床邊,拉起了芙蕾婭的一隻手。他向她說了許多話,從他們相識的那天,到他們未來的計劃。
最後,他說:“芙蕾婭,你要醒過來,等你出院,我們就完成婚禮。”
萊拉站在一旁,她的心底泛起一陣酸澀。
艾薩克起身,走出病房,萊拉跟了上去,在走廊的盡頭攔住他:“我們可以談談嗎?”
他們在醫院樓下的餐廳坐下。
萊拉看著他:“你剛剛最後一句話是什麼意思?”
艾薩克反問:“我有說了什麼嗎?”
“你說等芙蕾婭出院你們就結婚。”
“……是的,我是這麼打算。”
“那你的家人怎麼說?”萊拉意識到自己的話有些直接,於是解釋道,“我是說,芙蕾婭的家人……你也知道這種事情發生在純血家族裡……你的家人又是什麼想法?婚姻……總離不開家人的支援。”
艾薩克堅定地說:“我是成年人,我不需要家人做主。而且,我靠打比賽也賺了不少錢。”
果然,艾薩克的家族並不支援。
她很自然地想起那些關於私奔的故事,結局或悲或喜,難以預料。
“那不如再等幾年,現在芙蕾婭的狀態也不合適——”
“正是因為如此我才需要給她安全感。”艾薩克打斷了她。
萊拉的心裡五味雜陳。她不知道沒有家族支撐的婚姻會走向何方,但她無法否認艾薩克的決心。
而她的內心同時也更加自責。他們本來應該順利地結婚,有她的原因,事情發展成這樣。雖然他們諒解了她,但這樣的心情正如一顆豌豆,體積雖小但硌著她如鯁在懷。
——
直到萊拉帶著赫奇帕奇的金盃去找鄧布利多。
霍格沃茨的秋天帶著一種清冷的肅殺,開學的校園本該喧鬧,然而今年的學生格外稀少。
戰爭的陰影籠罩著魔法界,學生們的笑聲被恐懼取代,像是被無形的寒風吹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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