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拉格霍恩送走雷古勒斯後,囑咐西裡斯把葯餵給萊拉,便轉身走向自己的實驗室,嘴裡嘀咕著:“得趕緊把那劑魔葯熬好,月光花根須一到就能用。”
客房裡,隻剩下西裡斯和萊拉。
燭光搖曳,映照在萊拉蒼白的臉上,為她勾勒出一幅脆弱的畫卷。
西裡斯坐在床邊,灰色眼眸注視著萊拉。
萊拉現在這個狀態,讓他心如刀絞。
她甚至沒認出他,卻清楚地記得雷古勒斯。這讓他想起了麻瓜世界的那些文學影視作品,主角生了一場大病,醒來後唯獨忘記了自己曾經的愛人。
這不和自己的情況一個樣子嗎?
“萊拉,快點好起來吧!”
這樣說著,他端起了留在床頭櫃上的葯。
希望這魔葯真有斯拉格霍恩教授說的這麼靈,喝完萊拉就可以退燒了。
萊拉現在這個狀態,他真的很擔心。
西裡斯拿起小勺,舀了一小勺紅棕色的魔葯,遞到萊拉的嘴邊。
可萊拉的嘴唇緊閉,像紅棕色的藥水順著她的嘴角滑落,細細縷縷地淌在下巴上。
西裡斯皺眉,嘗試了幾次,藥水卻總是喂不進去。他拿出手帕,輕輕為她擦去嘴角的藥液。
“得想個辦法讓她把葯喝下去……”西裡斯低聲自語。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臉上,紅潤的嘴唇在燭光下泛著微光,像是盛開的玫瑰。
西裡斯耳根微微發紅,被自己的念頭嚇了一跳。
這是照顧她以內的事情吧!
西裡斯深吸一口氣,端起葯碗,自己含了一口。魔葯的苦味在舌尖瀰漫,刺得他皺了皺眉。他低下頭,輕輕抵住萊拉的唇,用舌尖小心翼翼地撬開她的雙唇。
萊拉發出一聲細碎的呻吟,像是從昏迷中被喚醒了一瞬,嘴唇微微張開,藥液順勢流入她的口中。
是甜的。
和記憶中的一樣甜。
西裡斯的耳根更紅了,心跳加速。他已經很久沒有這樣靠近萊拉,光是這樣渡葯,就讓他有些發顫,電流經過身體。
他覺得他和萊拉就像兩塊吻合的拚圖,他們命中註定就要貼在一起。
但是葯還是要喂。
西裡斯不捨地離開她的唇,深吸一口氣,又含了一口葯。
……
裝葯的碗漸漸空了。
最後一口……
西裡斯看著碗裡所剩無幾的魔葯,陷入了沉思。
他知道,這最後一口葯意味著他與萊拉的親密接觸也將結束。下一次吻她,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
還會有下一次嗎?
正當他低下頭,想再渡最後一口葯時,萊拉的眼皮微微顫動,緩緩睜開了眼睛。
在萊拉的視線裡,映入眼簾的是一張放大的臉,近得幾乎貼上她的唇。睫毛長而濃密,鼻尖與她的相抵。
她一時沒有辦法看清他的全貌,條件反射地抬起手想推開他,可她的力氣微弱得像風中的柳絮,根本無法撼動麵前的成年男巫。
藥液流入她的口中,可西裡斯沒有立刻鬆口,反而加深了這個“法式浪漫”。
萊拉的理智猛地回籠,用盡全身的力氣咬了他一口。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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