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嚇得太狠了?麻瓜的內心會比較脆弱。”雷古勒斯將萊拉抱下車。
西裡斯站在車旁,鬥篷在夜風中微微晃動,灰色眼眸掃了一眼車內的約翰——那個可憐的麻瓜司機已經嚇得昏迷在座位上,臉色蒼白,被魔法世界的衝擊嚇掉了魂。
他聳了聳肩:“是嗎?我感覺我沒說什麼。”
“記憶清空了嗎?”雷古勒斯確認。
“不用你說我也會做,我們鳳凰社可以處理很多目睹了食死徒的麻瓜事件。”
他揮動魔杖,低聲念動遺忘咒。一道微光從魔杖尖端閃過,輕輕抹去了約翰的記憶。
雷古勒斯冷哼一聲,從口袋裡掏出一疊英鎊,放在副駕駛座上,然後關上車門。
“梅林的臭襪子,你什麼時候換的錢?還是英鎊!”
“未雨綢繆罷了,防止有突發情況。。”
不過話說回來,倫敦的打車費真貴。
等價的加隆都可以去神奇動物店買一隻品相一般的貓頭鷹了
——
斯拉格霍恩剛結束一個學期的教學,回到家還沒來得及享受假期,屁股剛坐在他心愛的天鵝絨沙發上,門鈴便急促地響起。
他皺眉,低聲嘀咕:“這大半夜的,誰啊?”
他整理絲綢睡袍,慢悠悠地走向門口。
門一開啟,他愣住了。
門口站著雷古勒斯,他的身後,西裡斯站在陰影裡。
斯拉格霍恩的眼睛瞪得像銅鈴:“這……真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你們倆兄弟居然在一起?”
雷古勒斯沒時間寒暄,語氣急切:“教授,請你救救萊拉。”
他的懷裡抱著萊拉,深綠色長袍裹著她單薄的身子,隻露出一張通紅的小臉,像是被高燒燒得失去了生機。
斯拉格霍恩走上前,手輕輕貼在萊拉的額頭上,燙得像是燒紅的鐵,讓他心頭一緊:“這是怎麼回事?”
西裡斯上前一步:“萊拉中了鑽心咒。”
雷古勒斯補充道:“可能還有其他咒語……一句兩句解釋不清。”
“先把她抱到客房吧,我去看看有沒有可以緊急處理的葯。”斯拉格霍恩說,“這樣燒下去,會出問題的。”
他轉身走向自己的魔葯實驗室,步伐快得像個年輕人。
斯拉格霍恩很快端來一碗剛調製的強效退燒藥。
端過來的時候,萊拉已經在床上被安頓好了。
她緊緊攥著雷古勒斯的手,後者坐在床邊,任由她拉著。
而另一個人布萊克坐在床的另一邊,情緒已經掛了相。但是礙於病人,並沒有表達出自己的不滿。
斯拉格霍恩將碗放在床頭櫃上,感慨道:“真是難得看見萊拉這副模樣。”他頓了頓,“她可是我教過的最有天賦的學生之一,沒想到會傷成這樣。”
雷古勒斯低頭看著萊拉:“她總是用堅硬的外表來偽裝柔軟的內心。”
西裡斯則持反對意見:“萊拉的心可不柔軟,她可鐵石心腸了。”
嘴上這麼說著,可他的行為卻看不到一絲抱怨。他蹲下身,輕輕梳理萊拉臉龐的碎發。
說著抱怨的話,做著柔情的動作。
雷古勒斯:……
斯拉格霍恩:……
西裡斯還不忘給自己台階下:“哦,你們沒看出來?那可能是她專門對我心硬。”
雷古勒斯抽動了一下嘴角,拳頭硬了呢!
斯拉格霍恩站在一旁,是被這兄弟倆的互動逗樂了。他清了清嗓子:“咳咳,這碗葯可以很快讓她退燒。”他頓了頓,語氣變得嚴肅,“我大概知道對付鑽心咒創傷的配方,但缺少一個關鍵藥材——月光花的根須。”
他看向雷古勒斯,“雷古勒斯,你可以幫我去買一下嗎?我告訴你地址和用量。”
雷古勒斯才依依不捨地鬆開萊拉的手:“是什麼?教授。”
他接過斯拉格霍恩遞來的羊皮紙,上麵寫著藥材的名字和用量。
可他剛站起身,步伐卻停在原地。他轉過身,目光冷冷地掃過西裡斯。
西裡斯疑惑地抬頭:“看我幹什麼?你快走!”
他巴不得這個礙眼的人快快離開,這樣他能和萊拉好好相處。
雷古勒斯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戒備:“我不放心。”
“萊拉有我們的照顧,不會有事的。”斯拉格霍恩立馬說。
雷古勒斯向西裡斯抬了抬下巴:“我不放心他。”
“啊?”西裡斯指了指自己:“你不放心我?”
“你一直虎視眈眈看著萊拉,不會等我走了之後,趁人之危吧?”
這是可以聽到嗎?
斯拉格霍恩來了精神。
就算冷靜如雷古勒斯,麵對感情方麵,也草木皆兵、患得患失。
但要是雷古勒斯聽見了他的心裡話,一定會解釋:不是他疑心病,而是西裡斯就是如此地狗。
西裡斯瞪大眼睛,像是被雷古勒斯的指責氣樂了:“萊拉都病成這樣了,我心疼還來不及!我隻會好好照顧她!”
“你發誓,不做出照顧她以外的事。”雷古勒斯沒有退步。
“行行行,我發誓。”
西裡斯敷衍地舉起右手,立起四根手指。
斯拉格霍恩連忙打圓場:“哎呀,在我眼皮底下,你放一萬個心啦!”
雷古勒斯最終點了點頭,又看了萊拉一眼:“我會儘快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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