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林斯莊園。
傑萊爾看到斯內普教授買了蛋糕,很是驚訝。
“先生,你怎麼突然買了蛋糕?”
傑萊爾好奇地問。
還是在聖誕節假期這個時間買,難不成是想要給自己過生日?
可斯內普教授是從來不過生日的。
他剛入學拜師的時候是不知道斯內普教授的生日的,隻是在萬聖節、聖誕節這樣的節日給對方送禮物。
但送了一年多才慢半拍反應過來,他好像沒送過生日禮物,而斯內普教授也沒送過他生日禮物。
傑萊爾有心想送,但憑藉著他對斯內普教授的印象,他覺得可能還是不送比較好。
後來年頭久了,倆人感情深了,傑萊爾能察覺到斯內普教授對生日的抗拒,也就從來不提這事。
相對應的,他自己也從來沒要求斯內普教授給他過生日。
反正就是個相對比較特殊一點的節日而已,特殊範圍還僅囊括一個人,傑萊爾也不是很在意生日這個日子。
想吃蛋糕什麼時候不能吃,幹嘛非得挑日子吃,沒必要!
但這麼多年過去了,斯內普教授怎麼突然買了個大蛋糕?
是的,大蛋糕,不是平常下午茶甜品的那種小蛋糕,是個十英寸雙層巧克力蛋糕,上麵灑滿了餅乾碎和水果。
看起來很美味。
隻是不像斯內普教授的風格。
“你遇上店家搞活動了?”
傑萊爾這麼猜測。
當著畫像們和傑萊爾的麵,斯內普教授心底不自在了一瞬,而後放鬆,簡單說:
“沒什麼,我隻是看見一對麻瓜父子,他們也買了蛋糕,我就想給你也買一個。”
傑萊爾覺得沒這麼簡單。
不過沒關係,不重要,重要的是這是斯內普教授自己的意願,傑萊爾很樂意滿足他的要求。
“好!”
“那我一定會吃完的!”
傑萊爾自信滿滿,斯內普教授無奈搖頭。
就在大廳裡,他們在畫像的注視下邊吃飯邊聊天,傑萊爾問到了伏地魔召喚斯內普教授的事。
斯內普教授很淡定,
“還是我們之前說的那兩個人,他要我打聽鄧布利多的安排,查探有沒有安排守衛。”
“我說鄧布利多跟我提起過這事,有安排守衛的傾向,過幾天我會去鳳凰社總部仔細打探,然後他就放我走了。”
傑萊爾“哦”了一聲,裝作不經意地抱怨了一句,
“他怎麼都不找我呢,我跟你不是差不多嗎?”
都是間諜,為啥隻見一個不見另一個。
這讓傑萊爾覺得自己被打上黑魔標記有點虧,好像根本沒幫上斯內普教授多少忙一樣。
斯內普教授聽懂他的意思,沒好氣地訓斥了一句,
“你也知道我們定位差不多,那他為什麼要放棄更熟悉、更信任、實力更強大的我轉而重用你!”
“消停點吧,他也就看在我的份上接納了你,在他心裏你甚至都沒有芬裡爾那個骯髒的狼人值得信任。”
“用麻瓜的話來說,你就是我的備胎!”
斯內普教授嘴角裂開非常邪惡的弧度,惡劣地看著自家學徒。
結果傑萊爾根本沒有他預料中的失落、難過等情緒,反而愣了一下立刻起身往畫像那邊走去。
剛走到埃德加和伊麗莎白身前,傑萊爾忽然轉頭,衝著斯內普教授露出一個一脈相承卻更惡劣的笑容。
隨後,噗!
一股輕柔的白煙冒出,遮蓋了傑萊爾的身影,斯內普教授臉色微變,不妙的預感陡然生出。
緊接著,白煙散去,傑萊爾的身影出現在所有畫像麵前,斯內普教授懊惱地一把捂住自己眼睛。
該死的!
他就知道!
傑萊爾總有辦法胡攪蠻纏!
埃德加和伊麗莎白愣愣地看著一個圓滾滾、肉乎乎、白嫩嫩的三四歲男孩,黑髮黑眼,麵板白凈,站在地上一臉委屈。
小傑萊爾胖乎乎的小手向後一指,稚嫩清脆的委屈聲立刻響起,
“埃德加爺爺,伊麗莎白奶奶,你們看,他欺負人!”
這兩個稱呼一出,埃德加和伊麗莎白立刻控製不住自己,麵容按照它自己的想法擺出惱怒的神色,想都不想就開始訓斥斯內普教授,
“西弗勒斯,傑萊爾還是個孩子,你跟他叫什麼勁!”
“就是,他隻是想多幫幫你而已!”
“你怎麼忍心這麼對傑萊爾!”
“你看看傑萊爾多乖、多可愛!”
“傑萊爾別生氣,靠近點,讓伊麗莎白奶奶看一看。”
“往我這邊也來點,讓埃德加爺爺也看看。”
“……”
傑萊爾就像個真正的孩子一樣,轉身摸上椅子,吭哧吭哧把椅子推到牆邊,再吭哧吭哧爬上去,挨著畫像坐好。
他毫無心理負擔地扮演幼童,童言童語跟普林斯外祖父母說話,不過幾句話的功夫,外祖父母的畫像裡就悄悄多了好幾個腦袋。
這孩子合該是西弗勒斯的學徒,瞅瞅這年幼時的小模樣,真像他們普林斯家的孩子!
一個個老祖宗心裏忍不住感嘆,蠢蠢欲動的視線明目張膽地飄到餐桌旁捂臉不想麵對現實的斯內普教授身上。
西弗勒斯都三十多了,也該要孩子了。
他不想結婚沒關係,有孩子就成。
斯內普教授被耳朵裡傑萊爾稚嫩的聲音和外祖父母矯揉造作的哄孩子聲搞得渾身起了雞皮疙瘩。
其他先祖的視線也火辣辣地落在他身上,猶如實質。
斯內普教授把牙齒咬得咯咯響。
傑萊爾·普林特!
好!樣!的!
“西弗勒斯,我雖然是個畫像,但也還認識幾個老朋友,他們家裏都有不錯的女孩,你看要不要——”
一個先祖試探性的問話被斯內普教授猛然放下手的動作打斷,看著斯內普教授黑漆漆的臉色,他連忙解釋,
“哎呀,我知道你對人家女孩沒意思,但是人家女孩也不一定對你有意思。”
“咱們就做一個交易而已,這在我們這樣的家族裏很常見。”
“而且你不需要碰她,我有藥劑的。”
斯內普教授一哽,像是第一次見麵一樣震驚地看著畫像,傑萊爾和普林斯外祖父母也悄悄把耳朵豎了起來。
當著滿牆目光灼灼的畫像的麵,斯內普教授不想談論這個話題,避重就輕地說:
“我和傑萊爾以後要去德國定居。”
此話一出,剛剛說話的先祖眼神頓時暗淡,但好幾個女性先祖突然出聲,
“我家就是德國的。”
“我妹妹嫁到德國去了。”
“法國怎麼樣,西弗勒斯,我出身於法國純血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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