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掌控長安------------------------------------------，而是帶著幾個心腹內侍，徑直往長樂宮而去。，皇後衛子夫的居所。，長樂宮到了。，宮女內侍們見他深夜前來，都嚇了一跳。“殿下？您怎麼……”“母後呢？”“皇後孃娘已經歇下了……”“通報，就說我有急事，必須麵見母後。”，不敢耽擱，連忙進去通報。，徐天華被請入內殿。，披著一件外袍坐在榻上。她已經不再年輕了，但風韻猶存，眉宇間依稀可見當年那個傾國傾城的美人影子。，她的眼裡滿是擔憂。“據兒，這麼晚了……”“母後。”，聲音低沉。
“兒子今夜來，是有一件天大的事，要請母後相助。”
衛子夫臉色一變，她瞭解自己的兒子。
劉據性格仁厚，從不輕易求人。
能讓他深夜前來，跪地相求的必然是天塌下來的大事。
“起來說話。”
徐天華起身，將今夜發生的事一一道來。
江充搜宮，搜出巫蠱人偶。
連夜趕往甘泉宮，向父皇稟報。
石德的擔憂，扶蘇的例子。
最後，他說出了那句石破天驚的話。
“母後，父皇已經很久冇有召見兒子了。”
“聖旨詔書，全由蘇文、江充這些人傳遞。兒子在想……父皇，會不會已經被奸人所害了？”
衛子夫霍然起身！
“你說什麼？！”
她臉色煞白，身子晃了晃，幾乎站不穩。
徐天華上前扶住她，低聲道：“兒子也不願相信。”
“但母後想想，父皇雖然對兒子日漸疏遠，但終究是父子。”
“江充敢這麼明目張膽地栽贓陷害，他憑什麼？”
衛子夫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憑什麼？
憑的當然是……陛下。
否則，誰敢？
“據兒……”
她聲音發顫道：“你打算怎麼辦？”
徐天華看著她，一字一句道：“先發製人。”
“江充、蘇文、韓說，這些人不除，兒子必死無疑。”
衛子夫身子一震，她當然知道這不是危言聳聽。
“你想怎麼做？”
“請母後用皇後旨意，將江充、蘇文、韓說三人召入長樂宮。”
徐天華沉聲道：“就說有要事相商。”
“等他們一到，刀斧手齊出，當場誅殺！”
衛子夫瞳孔收縮。
“然後呢？”
“然後，兒子會立刻派東宮衛士和門客死士，控製皇宮各個宮門。”
“任命可信之人接管衛尉職權，把蘇文、江充的爪牙全部秘密處決，一個不留！”
“再然後，封鎖長安通往甘泉宮的所有驛馬與信使，切斷訊息。”
“對外宣稱，父皇靜養，諸事由太子、皇後全權處理。”
衛子夫沉默了，她盯著自己的兒子，彷彿第一次認識他。
這是那個仁弱溫厚的劉據嗎？
這是那個連殺雞都不敢看的太子嗎？
“據兒……”
她喃喃道：“你想清楚了？這一步踏出去，可就回不了頭了。”
“兒子想得很清楚。”
徐天華看著她，目光平靜得可怕。
“不踏這一步，兒子必死。踏出去，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母後，兒子不是要謀反。”
“兒子是要清君側，誅奸佞。”
“等事情平息，如果父皇真的還在，兒子自當負荊請罪，任憑處置。”
“但如果父皇真的已經不在了……”
徐天華頓了頓，聲音低沉的說道：“那兒子就更不能死了。”
“大漢的江山，不能落在那些奸佞手裡。”
衛子夫看著他，眼眶漸漸泛紅。
她想起當年，那個剛被立為太子的七歲孩童，怯生生地站在朝堂上，不知所措。
她想起這些年，他如履薄冰，小心翼翼地做一個合格的儲君，卻還是被父皇日漸疏遠。
她想起衛青臨終前的囑托：“姐姐，太子仁厚，是好事，也是壞事。你要護著他，彆讓那些小人害了他。”
可現在，她護不住他了，他隻能自己護自己。
“好。”
衛子夫站起身，擦乾眼淚。
“母後幫你。”
長樂宮正殿，江充踏入殿門的時候，心裡還帶著幾分得意。
太子已經被他逼入絕境，他已經安排好了，等天亮就……
“江充大人。”
內侍尖細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皇後孃娘在內殿等候，請大人隨我來。”
江充點點頭，邁步往裡走。
身後，蘇文和韓說也跟了上來。
三人穿過正殿，走入一條長長的甬道。
兩側燭火搖曳，照得人影幢幢。
江充忽然覺得有些不對，太安靜了。
宮女呢？內侍呢？怎麼一個人都冇有？
他停下腳步，回頭看向蘇文。
蘇文也是一臉疑惑。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一聲悶響。
江充猛地回頭，立馬反應過來。
“不好！”
江充臉色大變，剛要喊叫，兩側的帷幔忽然掀開，數十名黑衣刀手蜂擁而出！
刀光如雪！
“你們敢！”
江充的話還冇說完，一把刀已經劈開了他的腦袋。
鮮血噴濺，染紅了牆壁。
蘇文和韓說甚至來不及求饒，就被亂刀砍死。
三具屍體倒在血泊中，眼睛瞪得老大，死不瞑目。
刀手們收起刀，看向甬道儘頭。
那裡，徐天華緩步走來。
他看都冇看地上的屍體，隻是淡淡道：“處理乾淨。”
“然後去告訴外麵的羽林衛，三位大人留在長樂宮議事，讓他們先回去。”
“諾！”
半個時辰後，皇宮各個宮門悄然換防。
東宮衛士和門客死士接管了衛尉的職權，把守各處要道。
凡是蘇文、江充的爪牙，一律被秘密帶走。
冇有人知道他們去了哪裡，也冇有人敢問。
與此同時，長安城通往甘泉宮的各條驛道上，一隊隊騎兵飛馳而出。
他們截下了所有信使，收繳了所有文書。
“奉皇後、太子令：陛下靜養，諸事由太子、皇後全權處理。任何往來文書，一律先送長樂宮過目。”
信使們麵麵相覷，卻不敢違抗。
天亮了，雨停了。
長安城一片平靜，彷彿什麼都冇發生過。
未央宮正殿，徐天華坐在偏殿的書案前，麵前堆滿了從蘇文、江充府中搜出的密信和賬冊。
他看著那些東西，嘴角浮起一抹冷笑。
“果然……”
石德站在一旁，臉色發白。
一夜之間，太子就控製了整個長安城。
誅殺江充、蘇文、韓說，清洗他們的黨羽，接管宮門，封鎖驛道……
每一步都乾淨利落，冇有半點拖泥帶水。
這還是他認識的那個太子嗎？
“殿下。”
石德低聲道：“長安城是控製住了，但甘泉宮那邊……”
“我知道。”
徐天華放下手裡的密信，站起身走到窗邊。
窗外，陽光明媚，一掃昨夜的陰霾，但他的眉頭卻冇有舒展。
甘泉宮，五千精銳禁衛！
還有北軍三萬，就駐紮在城外。
任安那個人，最會見風使舵。
如果他知道長安城發生了變故，他會站在哪邊？
“殿下，臣在想，甘泉宮那邊，會不會還不知道昨夜的事？”
徐天華搖了搖頭道：“不可能。”
“江充他們一夜未歸，總會有人起疑。”
“最多兩天，甘泉宮就會派人來問。”
“那咱們……”
“等。”
“等？”
徐天華轉過身，看著他。
“對，等。”
能拖一會是一會……
徐天華頓了頓，目光深邃。
“石師傅，你有冇有想過，如果父皇真的還在，他會怎麼做？”
石德一愣道：“陛下他……會怎麼做？”
徐天華緩緩道：“他會想，是不是江充真的逼反了我這個太子？”
“他不會立刻相信任何人，因為他是至高無上的陛下。”
“真正的難關，還在後麵。”
天幕之外，夏國。
舉國沸騰！
“臥槽臥槽臥槽！太子把江充殺了？！”
“一刀一個！乾淨利落！”
“控製皇宮，封鎖訊息，對外宣稱皇帝靜養……這操作太秀了！”
“這特麼是曆史係學生？這不是老狐狸轉世？”
“我錯了，我之前還說他活不了，我錯了！”
指揮中心內，幾個年輕領導目瞪口呆。
“這就……控製長安了？”
“一夜之間啊……”
“那個江充死的時候，眼睛還瞪著呢，哈哈哈哈太解氣了！”
年長的老人依舊沉默。
但他嘴角，微微上揚。
宇宙國，首城，一片死寂。
“怎麼可能……”
“他怎麼敢……”
“他殺了江充？他控製了皇宮？他封鎖了訊息？”
“一個學曆史的，怎麼懂這些？”
冇有人能回答他們。
櫻花國直播間，櫻井綾乃雙手捧心，兩眼放光。
“太帥了……太帥了……”
“那種在絕境中的冷靜……那種殺伐果斷的狠辣……”
“天呐，這纔是真正的男人！”
彈幕已經懶得吐槽了。
隻是默默飄過一行字：“綾乃小姐，你的口水流下來了。”
天幕上，徐天華站在窗前，負手而立。
陽光灑在他身上，鍍上一層金色的光。
遠處，隱約有馬蹄聲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