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我在海洋紀元搜打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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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勞斯手裡拿著烤的噴香的塗蜂蜜麪包片,伊萬連迷迭香都一起炫進嘴裡了。
一聽這倆字,他們腦袋花了幾秒鐘才處理完資訊。
“進貨?”
“進什麼貨,去哪進?”
任意衝著米裡哀神父和維利揮揮手,也不知道是在道彆還是說‘我們不客氣了’。
順手從舞池裡拽上了正和一位女士優雅轉圈的內森,招呼上奧羅拉和悉多。
他邊逆著人流往冷清的小巷跑,邊跟一頭霧水的幾個人解釋。
“這裡馬上就要塌了。失去那個命運之觸的力量維繫,整個小鎮都會化為烏有。”
“但我的空間不受崩塌的影響,所以......”
內森懂了。
這位優雅的紳士,眼底竟然迸發出野獸看見獵物的凶光!
他把手裡那朵用手帕折的花一撇——
“零元購?”
“......文明點行不行?這叫搜救瀕危物資。”
任意有條不紊地支使幾個人:
“時間緊迫,咱們就是灰姑娘,克勞斯去鐵匠鋪,伊萬去碼頭和倉庫,內森和奧羅拉你們去商鋪......植物——植物就算了,種子弄一些,給你們一個小時,十二點前回來集合。”
“收到!”
“老大,我呢?”悉多左看看右看看,一臉迷茫。
“跟我去賭場。”
五個人像見到羚羊的獵豹,猛地竄了出去。
空地上的篝火晚會還在繼續。
——手風琴的聲音悠揚婉轉,麥酒的泡沫在木杯裡翻騰。
而在他們視線之外......
老約翰還在廣場上滿場追著和自己女兒跳舞的黃毛,克勞斯則毅然決然衝進了鐵匠鋪。
【牛頓】拉長,這回變成了一輛完整的四輪平板推車。
生鐵砧板?好東西。
摞上!
成捆的精鋼長釘?
嗯,這箱子也不錯,一起抬走。
這風箱......傳動軸承真不戳,連帶旁邊那台淬火用的水槽——拆!
不到十分鐘。
整個鐵匠鋪除了幾根承重柱,連帶地上的廢鐵渣都被掃蕩一空,出門的時候順手把門外的黃銅把手也擰下來。
另一邊的碼頭。
幾個喝大了的鎮民正勾肩搭背地大著舌頭吹牛。
伊萬大步流星地從他們身後走過。
木柴!
他直接走到碼頭邊緣,環抱住那根兩人合圍那麼粗的百年硬木繫纜樁。
“起——!”
“哢嚓......哢嚓......砰!”
伊萬像扛著一根牙簽似的,把幾百斤重的包鐵硬木頭扛在肩上。
“嗯?”
轉頭的鎮民揉了揉眼睛,指著空蕩蕩的碼頭邊緣:
“嗝......湯姆,咱這碼頭是不是少了一塊?”
“潮水大,沖走了吧,傑瑞。”湯姆滿不在乎地又灌了一口酒。
“......不對啊!”
等他再回頭,伊萬又順走了他們旁邊一條兩百磅的防鏽船錨鏈。
商業街。
內森對著穿巴德大叔‘鎮店之寶’的假人木頭模特點頭致歉:
“失禮了。”
下一秒,木頭模特身上的幾套禮服連帶首飾全被扒下來,三兩下打包成行李。
奧羅拉則直奔麪包店——
酵母、麪粉、小麥......
咦?磨盤!じò ぴé
[......有生之年我居然在海洋紀元裡看到搜打撤......]
[這......舔包舔的太正了,地皮都給颳了一層啊。]
[神特麼搜救瀕危物資(笑哭)]
[伊萬那傢夥居然把人家石雕噴泉給拔起來了!他要這玩意乾嘛?!]
[......你們去看看內森,連裁縫鋪後院的亞麻都給連根薅了= =]
[鎮民:今晚的月色真美。第二天:我家呢?!]
冷清的街道。
今晚賭場頭一回歇了業。
“門鎖了。”悉多遊過去推了推門板。
任意直接一踹,分解:
【您已獲得:木料*8,銅塊*2】
偌大的賭場冇了打手也冇了賭客,現在這地盤歸他們了!
經常零元購的朋友們都知道......
零元購講究的就是個效率——
悉多麻利地從後廚扯下來掛著的一個火腿,而任意直奔三樓,維利這貨還挺會享受,底下的賭場全是假貨,自己的辦公室倒是挺奢華。
水晶花瓶,銀燭台,純銅不知道什麼星球儀......還是個方的!
任意眼睛直放光,掀起地上一整塊捲毛地毯連帶著辦公桌都打包分解進了倉庫。
這個地方儀冇準兒是此行最大的收穫了!
等塵埃落定再拿出來好好研究。
從三樓掃盪到二樓,再洗劫到一樓,兩人在今早大殺四方的‘貴賓室’碰了頭。
房間正中央,那張黃金桌孤零零躺在那。
“看你這麼孤單,帶你走好了。”
任意憐惜地伸手一碰:
【分解成功】
【您已獲得:黃金*600、殘破的低階神核*1】
殘破的神核?
任意挑眉,點開倉庫物品欄。
一顆跟瓦娜莎貢獻的神核一毛一樣,但表麵佈滿裂紋的不規則多麵體安安靜靜躺在格子裡。
【殘破的低階神核】
【評價:試圖劈腿通吃土大款和清高知識分子,碎成這樣活該。ps:吃了上頓冇下頓的盲流神仆遺物。】
哦......
難怪堂堂一個邪神代理,居然被神父壓製得死死的。
太貪。
既想要維利這個俗人去替它收割靈魂,又要神父的虔誠信仰,結果硬是被神父耗成了風中殘燭......
要是它專一一點,他們今天恐怕冇那麼容易脫身。
感恩~(≧▽≦)~
“老大,牆上的純銅壁燈還薅不?”
悉多兩手各提著兩個鼓囊囊的麻布袋子,隻能騰出個尾巴尖指著牆壁問。
“不要了,留個亮。”
任意轉身往外走。
“撤,該去道彆了。”
......
教堂廢墟前的廣場。
維利那身禮服蹭得全是土,他也不在意了,手裡攥著半塊烤得流油的肉排,鼓著腮幫子費勁地嚼——
反正馬上連骨頭都要化成灰了,斷頭飯必須得......
啊呸呸呸,不吉利!
不遠處的宴會已經接近尾聲,大家都東倒西歪,但維利倒是清醒得要命。
他盯著一張張熟客的麵龐,嘴裡的烤肉嚼著跟木渣冇差......他的提款機,他的銷金窟就要炸了......
街角突然傳來亂七八糟的軲轆滾動聲。
維利叼著肉眯眼一看——
好傢夥!
是蝗蟲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