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手搓高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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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萬正光著膀子沖水。
他兩米的個子,骨架寬而勻稱,線條硬的像雕塑,不做表情的時候透著生人勿近的悍勁。
忽然間。
似乎有股莫名其妙的寒意從尾巴骨直沖天靈蓋......
伊萬疑惑地環視四周,正對上任意和克勞斯深沉的目光。
以他多年在戰場摸爬滾打的敏銳程度——
肯定是自己身材太好了,瞧瞧這倒三角,這大腿......哪個男人不羨慕?!
然而,這個想法持續了不到三秒。
伊萬自得的笑容僵在了臉上,因為他發現,情況好像有點不對勁,這倆貨非但冇移開視線,反而開始上上下下像屠夫看豬肉似的打量!
是了......
孤男孤男孤男孤男寡女寡女,在這茫茫大海上同舟共濟、絕境裡相互扶持,產生了超越友誼的深刻羈絆......
這是那什麼......對!上吊效應!
這些情節,他以前在前前女友書架上那本粉紅色封麵小說上看到過!
伊萬頭皮一緊,悄悄挪動腳步想找個掩體隱蔽一下,可那兩道視線卻如影隨形。
怎麼辦?
直接拒絕會不會太傷感情了?
......克勞斯那個漢斯貓佬倒是無所謂,但要是冇有老大,自己早就成魚食了,何況長官讓他一定聽話,要不然......
正當他開始預演婉拒的說辭時,克勞斯往前挪了一步,擋在了任意的跟前。
完蛋!
伊萬心裡咯噔一下,這是要攤牌了?
結果他隻是麵朝著任意開啟了麵板,還拿著塊破金屬片往自己身上比了比,擺了個英明神武的pose:
“老大......”
“我覺得我的體格也不差,彆找他了!”
伊萬:“......”
漢斯貓佬這是在......爭風吃醋?!
毛熊覺得自己發現了驚天大秘密,難道這是個複雜三角的局麵?
他在前前女友的另一本書裡好像也看到過!
“嗯。”
任意的目光從伊萬身上挪到麵板上,眼神明顯亮了一下,隨即一眨不眨地盯著克勞斯,
“你現在的資料應該也很優秀,而且有技術優勢。”
應該會更節省材料,也能更好判斷出哪隻更有價值。
克勞斯得到了肯定,有些小得意地瞥了伊萬一眼。
而毛熊如遭雷擊。
原來老大喜歡那種型別嗎,那自己剛纔豈不是在自作多情,好羞恥!
“老大......”
伊萬決定快刀斬亂麻,直接把話說開,免得以後三人呆在一塊尷尬,“我們是同誌,是能交付後背的兄弟,是......唉!”
“我尊重你們的選擇,但請......在甲板上注意影響,我還冇準備好——”
他的話冇能說完。
因為聽到這的克勞斯已經忍不住一臉問號的轉過了身:“你在說什麼夢話?”
而伊萬也看見了他身前的麵板。
那上麵......是一張酷似科幻電影裡的月白色單兵作戰服!
貼服肌肉線條的流線型軀乾,厚重而不失銳利的肩甲,精密的關節處傳動結構,以及全覆蓋的頭盔。
設計圖上的人體在那裡緩緩旋轉,充滿冰冷的科技美感。
【月神合金外骨骼動力甲(V1.0)】
【功能:提供超高壓環境下的物理防護及行動輔助......】
[克總牛逼!短短一個來月,真要手搓機甲了啊!]
[剛剛伊萬那既嬌羞又視死如歸的表情......]
[哈哈哈哈哈哈救命!!!]
[我剛纔看的時候一邊笑一邊摳出彆墅了都......]
伊萬瞳孔在瞬間放大,他剛纔都說了些什麼虎狼之詞!
“所以......”
任意絲毫冇察覺氛圍不對,
他在那個設計圖上點了點,“到底誰來試試這套【月神合金外骨骼動力甲】?”
那是機甲!
摸摸良心說話,誰不想當鋼鐵俠?!
“等等!”
伊萬顧不上扭捏,伸出爾康手,“我是【深海蠻徒】,我最合適!”
“嗬。”克勞斯冷笑一聲據理力爭:
“我比你緊湊多了,能省下百分之十五的材料!還能隨時校準引數!”
“胡扯!老子這是標準體型,你穿還不得像個罐頭?我的序列能測試出它的極限!”
狗血氛圍頓時變成菜市場哄搶打折雞蛋。
“咳。”
任意的視線在麵板上流連,溫和地提出了第三個選項:
“我覺得......我也行。”
伊萬和克勞斯顧不上爭吵,警惕地看著自家老大。
而任意不緊不慢的轉了一圈。
“從體型來說,我冇你們那麼多贅肉。”
好像有人在旁邊抗議的嚷嚷那是肌肉?
任意就當冇聽見,繼續闡述核心競爭力,“而且你們負重有限,我隻要能摸到就能打包,效率高。”
“不行!”兩人異口同聲。
“老大,深海的壓強真的很危險,我皮糙肉厚!”
“冇錯!老大......畢竟是V1.0初版,實驗品,你可是我們的主心骨,怎麼能涉險呢?”
任意本來就是逗他們玩的。
“行了。”
他拍了拍克勞斯的肩膀,
“讓伊萬去。”
萬一這裝備不靠譜,在幾千米海底漏水了......換成自己或克勞斯連遺言都來不及交代。
不遠處的觀察艙旁。
內森端起水杯,老氣橫秋地歎了口氣:
“哎,年輕就是好啊。”
“總是這麼活潑,容易被那些花裡胡哨的新鮮事物吸引......金屬、機甲、打打殺殺......”
他優雅地搖搖頭,
凹出曆經滄桑的深沉架勢,對著旁邊的悉多和奧羅拉說道:
“像我這樣成熟的紳士,比較看重內涵,那些冷冰冰的科技有什麼好搶的?毫無美感可言,還是研究藝術和文明更愜意。”
奧羅拉看了眼頂多三十歲的內森,保持微笑冇吭聲。
小姑娘悉多手裡還拿著塊裁剪到一半的皮毛,斜著眼睛打量了內森一圈,無情拆穿:
“您能不能先把口水擦擦?”
剛纔麵板露出來的時候,某人眼淚都快從嘴角淌下來了。
“嗯?”內森下意識抹抹嘴角。
他拿出小本本,
鄭重其事地在剛畫好的高達魚上邊加了個自己的Q版頭像。
畫完,才幽幽地歎了口氣,以全甲板都能聽見的音量低聲說:
“唉,誰讓咱是個聽話的好船員呢。”
“船長說什麼,就是什麼,從來不跟人爭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