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洋城邦聯盟的會議室裡，氣氛更緊張。幾個小國的代表圍坐在一張小圓桌前，桌上的茶水沒人動。
“龍國和白鷹國，我們誰都得罪不起。”一個麵板黝黑的中年人開口。
旁邊的人苦笑：“得罪白鷹國，他們當場就要翻臉。得罪龍國……”他沒說下去。
對麵的人接話：“龍國不會當場翻臉，但他們會記住。他們不記仇，因為他們記的是賬，一筆一筆，清清楚楚。等到算賬的時候，你才知道疼。”
會議室裡沉默了很久。
“那怎麼辦？”有人問。
一直沒有開口的老人敲了敲桌子：“兩邊都不得罪，也兩邊都不靠，我們小國，活下來的本事就是不選邊。”
他站起來，“等第五週的規則出來再說。現在，什麼都別做。”
黑土同盟的臨時指揮部設在一條地下通道裡，幾個軍人圍著一張粗糙的木桌，桌上攤著幾張手繪地圖。
“我們的人，還剩幾個？”領頭的將軍問。
副官低頭看了看記錄：“三個，分散在草原和叢林交界處，一直沒有匯合。”
將軍沉默了一會兒。
“龍國和白鷹國呢？”
副官的聲音很沉：“龍國五人匯合，還有陳默那個獨行俠帶著兩隻動物，白鷹國盧克身邊跟了三個小國的選手，像狗一樣。”
將軍冷笑了一聲：“白鷹國永遠是這樣，自己不夠強，就養狗，龍國不一樣，他們是自己強，還願意拉別人一把。”
他頓了頓，“但龍國太強了，對我們也不是好事。”
副官不解：“為什麼？”
將軍看了他一眼：“白鷹國當老大的時候，我們隻要聽話就能活，龍國當老大，我們得有用才行，沒用的，他們不養。”
他把地圖收起來，“等第五週規則出來再說。”副官點頭。
白鷹國，地下指揮中心。
巨大的螢幕上，盧克的積分定格在第一的位置，幾個人站在螢幕前，臉上帶著滿意的笑容，站在最前麵的那個人，頭髮花白，眼神銳利，嘴角掛著淡淡的、居高臨下的笑。
“盧克幹得不錯。”
旁邊的人附和：“他身邊已經跟了三個小國的選手，第五週規則一變，這些人就是他的兵，到時候，別說龍國那幾個人，就是再來十個，也不是對手。”
白髮男人沒有接話。他轉頭看向角落裡的一個人——戴著眼鏡，穿著白大褂，斯斯文文的，手裡拿著一份資料夾，站在那裡，安安靜靜的。
“那件事，準備得怎麼樣了？”
科學家推了推眼鏡，翻開資料夾看了一眼，又合上。
“已經試驗過了，比第一代穩定得多，效果更好，副作用也更小。”他的聲音很平，像在念一份實驗報告。
白髮男人點點頭：“等有機會，送過去。”科學家沒有多問，合上資料夾，退到角落裡。
旁邊的人猶豫了一下，低聲問：“龍國那邊……”白髮男人的笑容收了。
“龍國，”他頓了頓，聲音很沉，
“堅決不能讓龍國再次站起來。更不允許他們騎在我們頭上。”他站起來，走到螢幕前，看著盧克的名字。
“第五週，規則一定會變，有機會告訴他，第五週，他不需要再藏了。該收的收，該清的清。”
“是。”
白髮男人轉身離開，皮鞋踩在地闆上，聲音很沉，很穩，科學家夾著資料夾跟在後麵。
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停了一下，回頭看了一眼螢幕上盧克的積分，然後他轉身，跟著走了，門關上，走廊裡安靜了。
龍國，戰略指揮中心。
白髮老者站在螢幕前，看著五個人拖著角馬往回走的畫麵。
情報員小聲彙報：“歐羅巴那邊在觀望，南洋城邦在等，黑土同盟也在等，白鷹國……”他頓了頓，“白鷹國在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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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沒有回頭。“準備什麼？”
情報員沉默了一會兒。“不知道，但他們在準備。”
老者點了點頭，他盯著螢幕上那五個人——王磊走在最前麵，拖著最大的那頭角馬，步子很大，很穩。
周野跟在他旁邊，也在拖，蘇晴和李玥擡著一頭小的，走得慢，但沒停，林峰走在最後麵，背著弓，拿著棍子，一瘸一拐的。
老者看了很久，然後說：“第五週，規則會變。看有沒有機會，有就告訴他們，不管變成什麼樣，活著回來。”
情報員立正：“是。”
老者又看了一眼螢幕，然後轉身，慢慢走出指揮中心，走廊裡很安靜，隻有他的腳步聲。
櫻花國，地下指揮所。
螢幕上，盧克的積分定格在第一，幾個穿軍裝的人圍坐在長桌前，臉色都不太好看。
他們的人，還剩兩個，排名一個在四十，一個在五十三，而龍國呢！簡直沒眼看！
“第五週，規則會變。”坐在首位的老人開口，聲音很平，
“團隊戰，我們的優勢不在人數，在站隊。”
旁邊的人立刻接話：“白鷹國那邊，已經派人來接觸了。”
老人點頭：“答應他們，要什麼，給什麼。”
有人猶豫了一下：“龍國那邊……”
老人冷笑了一聲：“龍國不會和我們和平共處，他們不滅我們，是因為還沒到時候。但凡有機會，第一個滅的就是我們。”
他站起來，走到窗前，“我們努力了這麼多年，派了多少人，花了多少錢，挑撥、離間、滲透，有用嗎？龍國底層百分之九十以上，想的是把我們挫骨揚灰。”
他轉過身，“所以，別做夢了，給白鷹國當狗，是我們唯一的活路。”
沒有人反對，螢幕上，老人盯著盧克的數字，沉默了很久。
棒子國，總統府。
幾個人圍坐在一張小圓桌前，氣氛凝重。
“龍國五個人匯合了，白鷹國盧克身邊也跟了三個。第五週團隊戰，我們站哪邊？”有人問。
坐在中間的人沉默了一會兒：“站白鷹國，我們就是狗，站龍國……”他沒說下去。
旁邊的人苦笑：“站龍國，我們能分點湯喝，但龍國強了，我們永遠是小弟。”
有人小聲嘟囔：“又不是沒當過……”
“……！？”
所有人地鐵老人臉看著對方
“咳……，好了，站白鷹國，白鷹國拿我們當槍使，站龍國，龍國拿我們當人看。但龍國人記性好，我們這些年占他們便宜的事，他們一筆一筆都記著。”
會議室裡沉默了很久。
“先不站。”坐在中間的人開口，
“等第五週規則出來再說，兩邊都不得罪，兩邊都靠著，小國，活下來的本事就是不選邊。”眾人點頭。
類似的談話，在世界各地同時進行著。有人在選邊，有人在觀望，有人在磨刀。
第五週，快來了。
樹洞門口，太陽開始偏西了，五個人圍坐在竈台前，喝著湯，吃著肉。
王磊嚼著肉，含糊不清地說：“五頭角馬，這周，夠了。”周野點頭。
蘇晴笑了，李玥也笑了。
林峰沒說話，他靠著樹榦，看著遠處的草原。
“也不知道陳默和張毅怎麼樣了，特別是張毅，這傢夥這麼多天一直在百名外，也不知道碰到什麼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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