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臨時約定------------------------------------------“彭”的一聲槍響。。冇有躲，冇有擋。而是直接伸手，一把抓住了那顆子彈。。渾濁的眼睛裡翻湧著滔天的殺意，死死盯著衝上來的克裡斯一行人。，這些背後放冷槍的人，和當年害死她的那些人，冇有任何區彆。。無形的力量瞬間席捲了整個樓梯間。克裡斯一行人腳下的樓梯開始無限迴圈——瘋狂地往下跑，拚命地跑，可永遠都跑不到頭。台階在腳下無限延伸，像一條通往地獄的傳送帶。。他低頭看自己的腳——腳在跑。但周圍的景象永遠是二樓轉角的那麵牆。牆上那道被陳根生砸出來的裂縫，每次經過都一模一樣。“不……不可能！”，腳步聲在樓梯間裡迴盪，噠噠噠噠噠，越來越快，越來越急，像一個失控的節拍器。可他永遠都在原地。［臥槽！徒手抓子彈！］［克裡斯被困在無限迴圈裡了！活該！］［華夏國運又漲了！漲了0.3%！］［為啥這也能長國運，不應該完成任務才漲嗎］［感覺有蹊蹺…我分析…］，華夏國運的曲線再次穩步上揚。。他緩緩轉過身，麵對著沈夜。然後彎下了腰。佝僂的身體彎成了一個九十度的直角。
死後，他第一次對一個活人低下了頭顱。
保持著鞠躬的姿勢，他偷偷抬起眼睛看了沈夜一眼。那眼神裡有感激，有敬畏，還有一點點——找到了主心骨的安心。
然後他就這樣彎著腰，半天冇起來。
不是不能起來。他感受到沈夜的憤怒，威壓讓他不敢起來。
他在等沈夜發話。
沈夜看著他，微微頷首：“起來吧。”
陳根生這才直起腰——但也冇完全直，還是弓著，比剛纔弓得稍微淺了一點。他搓著手，枯瘦的手指相互摩挲，發出沙沙的聲響。渾濁的眼睛偷偷打量著沈夜的臉色，像在確認：大人冇生氣吧？大人對小的剛纔的表現滿意不？
大概是覺得光搓手還不夠表達殷勤，他又從牆縫裡掏出一件東西。
一件疊得整整齊齊的老式工服。
天知道這工服是怎麼儲存了百年的。藍色的立領，胸口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