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林深處,濃重的血腥味還未完全散去,但原本堆積如山的懼龍屍體卻已憑空消失。
蒼羽得到了進化之後,力量極其恐怖,五百米的距離,很快將懼龍都運回了營地!
「咱們營地未來幾天的口糧算是溢位了。」
張立語氣平淡,「除了給蒼羽留著燒烤的那份,剩下的今晚全獻祭了。」
「張隊!」郝向前急了,顧不上身上的傷痛,往前搶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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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管肉了!一鳴還在那幫畜生手裡!我帶路,那地方我記得,就在……」
「你留下。」
張立打斷了他,聲音不大,卻透著不容置疑。
郝向前脖子上青筋暴起:
「什麼意思?那是替我擋刀的兄弟!你讓我在這乾看著?我還能打,我這身板……」
「你現在去,就是送死,順便拖死我們。」
張立目光掃過郝向前,「你的體能已經到達極限,現在的你,隻會是拖累。」
郝向前想要反駁,但身體傳來的劇痛讓他臉色煞白,那股撐著他的氣一泄,整個人差點癱軟下去。
「按你的說法,那兩個袋鼠國的人並冇有追上你。」張立走過去,把他按回石頭上坐著。
「這意味著,對方不知道你的存在!」
「這就是我們要打的資訊差。」
張立轉頭看向正在擦拭槍管的冷鋒,「冷鋒,帶上傢夥,跟我走一趟。就咱們倆。」
冷鋒眼底閃爍著嗜血的光:「早就手癢了。這種斬首行動,人多了反而誤事。」
「我也去!」黃曉瑩抱著十字弩湊上來,「多個人多份力,我的弩冇聲音,適合摸哨。」
「不行。」張立搖搖頭,
「這次我們要的是雷霆一擊。我們要用蒼羽直接空降突襲,蒼羽載重有限,帶不了那麼多人。」
說完,他把目光投向了正趴在地上、百無聊賴地用爪子剔牙的蒼羽。
這傢夥剛吃了個半飽,現在正懶洋洋地趴著。
張立走過去,拍了拍它的脖頸:「起來,乾活了。還得再飛一趟。」
蒼羽眼皮都冇抬,隻是鼻孔裡噴出一股熱氣,把地上的枯葉吹得亂飛。
它的眼裡寫滿了抗拒:還要加班?而且還要馱兩個人?
「兩頭。」張立伸出兩根手指,「今晚那堆懼龍肉,給你烤兩頭全熟的。」
蒼羽的耳朵動了動,眼睛睜開了一條縫。
「三頭。」張立加碼,「外加以後每天的盲魚供應量翻倍。」
「唰!」
剛纔還癱在地上裝死的巨獸瞬間站了起來,巨大的雙翼猛地展開,
甚至還主動把那一側的翅膀壓低,形成了一個完美的登機坡道。
冷鋒看得目瞪口呆:「這貨……市儈嘴臉跟誰學的?」
「少廢話,上龍。」張立率先跳上龍背,占據了頸部後方的最佳位置。
冷鋒緊隨其後,雖然他是兵王,但這還是第一次騎乘史前飛行生物,
那股子興奮勁兒怎麼也壓不住,手上緊緊抱住,生怕掉下去。
「坐穩了。」
張立雙腿一夾。
狂風乍起。
巨大的氣流壓彎了周圍的樹冠,蒼羽龐大的身軀如同離弦之箭,直刺蒼穹。
郝向前仰著頭,看著那迅速變成黑點的身影,拳頭死死攥緊。
「一鳴……撐住啊!支援來了!」
……
距離龍國營地二十公裡外,一處背風的山坳裡。
這裡是十七國聯盟的臨時的「審訊室」。
空氣中瀰漫著焦糊味,那是皮肉被高溫灼燒後特有的味道。
「啊——!」
悽厲的慘叫劃破了夜空,但很快變成了劇烈的咳嗽聲。
佟一鳴被反綁在木樁上。
此時的他,早已冇了之前的斯文模樣。
那副金絲眼鏡早就碎成了渣,清秀的臉上佈滿了淤青,
左手的食指詭異的扭曲角度,那是被人硬生生掰斷的。
在他麵前,滿臉絡腮鬍的白人壯漢正把玩著燒紅的匕首。
「嘴挺硬啊,細皮嫩肉的小子。」
皮爾卡鬆獰笑著。
「你們龍國人不是最講義氣嗎?可他們根本就不知道你在這,別指望有人來救你。」
「我就問一個問題:龍國營地的坐標在哪?」
佟一鳴在發抖。
不是因為屈服,而是因為疼。真他媽的疼啊。
但他更清楚,自己不能說。
一旦說了,這幫裝備精良的強盜就會像餓狼一樣撲向營地。
後果不堪設想......
「呸!」
佟一鳴攢了一口血沫,狠狠吐在了皮爾卡鬆的臉上。
「想知道?去問……去問你媽吧!」
皮爾卡鬆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水,表情瞬間變得猙獰無比。
「好,很好。」他舔了舔嘴角,眼神陰毒,
「我就喜歡硬骨頭。我聽說,如果在人的大腿內側劃開一道口子,
撒上糖,叢林裡的史前螞蟻會非常樂意來赴宴。」
說著,他手中的匕首就要往下劃。
「等……等等!」
佟一鳴聲音裡充滿了恐懼和崩潰,「別!別動刀子!我說!我什麼都說!」
這一聲求饒,讓直播間裡原本還在為佟一鳴的硬氣而感動的龍國觀眾瞬間炸了鍋。
「這就慫了?剛纔不是還挺硬嗎?」
「別罵了!那種酷刑誰受得了?他隻是個普通人啊!」
「皮爾卡鬆這個畜生!老子要是能穿過去非宰了他!」
皮爾卡鬆動作一頓,露出得意的笑容。
「這就對了嘛,識時務者為俊傑。」他拍了拍佟一鳴腫脹的臉頰,
「說吧,在哪?」
佟一鳴低垂著頭,身體還在微微抽搐。
但在無人看見的陰影裡,他那雙充血的眼睛裡,卻閃爍著一種瘋狂而決絕的光芒。
那是賭徒梭哈一切時的眼神。
他很清楚,自己活不了了。
既然活不了,那就拉幾個墊背的!
他決定將這群混蛋引入險境......
」放開我,我帶著你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