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已經難受得眉心都沁出了細汗。
眼底那股被強行壓抑的情慾幾乎要將他整個人撕裂。
可那雙護著她後背的手臂,卻穩得出奇。
連一絲力道都不敢加重,生怕勒疼了她。
這滿級的安全感和反差萌,直接在林軟心的心口重重撞了一下。
她輕嘆了一口氣。
算了,誰讓她遇到的是個三百年沒開過葷、一開葷就把老婆孩子看得比命還重的絕世極品呢?
“行吧,不能做到最後一步……”
林軟心嘴角勾起一抹極其狡黠的笑意。
她沒有抽回手,反而順著他胸膛的肌理往下探。
在即將觸及某個危險邊緣時,指尖極其輕佻地彈了一下。
“但隻是摸摸,總不會傷著寶寶吧?”
沈修竹渾身猛地一震。
那雙深黑的眸子倏地睜大,滿是不敢置信地看著懷裡這個膽大包天的女人。
他的呼吸在瞬間徹底停滯。
隨後爆發出更加劇烈的喘息。
“你……”
他想把她的手拽出來。
可那雙手卻像是有魔力一般,所到之處點燃了燎原大火。
瘋批的殘魂在體內瘋狂咆哮著“讓她繼續”。
而本體的純情則讓他羞恥得連腳趾都蜷縮了起來。
最終,這位S級活閻王隻能極其狼狽地將臉埋進她散發著幽香的頸窩裡。
像一隻被馴服又被拿捏死穴的猛獸,發出一聲極其低啞難耐的悶哼。
他妥協了。
甚至伸出一隻顫抖的手,反向覆在她的手背上。
帶著一種近乎病態的縱容。
引導著她如何在這場不用見血的酷刑中,給予他最要命的淩遲與施捨。
這一夜,水床的晃動直到後半夜才停歇。
林軟心隻覺得自己手腕都快斷了,心裡無語。
她不喜歡喝油水,她要吃肉!
早晚有一天,一定要從這隻傲嬌鬼的身上連本帶利地還回來。
第二天清晨。
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主臥。
林軟心迷迷糊糊地睜開眼,便發現自己正被嚴嚴實實地裹在一張乾燥溫暖的羊絨毯裡。
而沈修竹早已穿戴整齊。
雖然依然是一身紅衣,但上麵的殘破和血跡已經完全被他用煞氣修復。
恢復了古宅少爺那副清冷禁慾、纖塵不染的模樣。
如果不是看到他眼角還殘留著一抹昨夜未褪盡的微紅。
林軟心真會以為,昨晚那個被她撩撥得眼尾泛紅、低聲喘息的男人,是自己的幻覺。
“醒了?”
沈修竹端著一杯溫熱的牛奶(昨晚剛學會用飲水機,今天無師自通找到了冰箱裡的牛奶並加熱),極其自然地坐到床邊。
他小心翼翼地將她扶起來靠在自己胸前,把牛奶遞到她唇邊。
林軟心就著他的手喝了一小口。
剛想開口調侃幾句昨晚他的“表現”。
沈修竹卻突然放下杯子,神色變得異常凝重。
“軟心,去換衣裳。”
他的語氣不容置喙,眉心的魔紋隱隱透著幾分焦躁。
“吾剛才替你試探過靈脈,那團氣息吸收母體靈氣的速度極快。”
“你這凡胎肉體,今日必須隨吾去見一見大夫。”
林軟心一愣,隨即在心裡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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