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要命的是,她那纖細修長的脖頸上。
還戴著係統贈送的那條極具視覺衝擊力的紅絲絨項圈。
那暗紅色的絲絨與她冷白的膚色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配上她眼角那顆妖異的紅色淚痣。
整個人散發著一種清純與欲色交織的致命蠱惑。
她像一條沒骨頭的水蛇。
極其不安分地在水床上蠕動著。
一點一點地朝著靠在床頭、渾身僵直如鐵的男人挪去。
“相公……”
她嗓音裡像是含了一口蜜,甜膩得拉絲。
一隻腳丫極其不老實地從絲被底下探過去。
輕輕蹭了蹭沈修竹筆挺的小腿肚。
“別鬧。”
沈修竹的聲音嘶啞得像是在砂紙上狠狠摩擦過。
他猛地閉上眼,喉結以一種極其困難的幅度上下滾了滾。
那雙垂在身側的手早已緊握成拳。
手背上青筋暴起。
指骨因為過度用力而泛出一種病態的慘白。
他身上穿著那件被重新變出來的紅色殘破喜服。
此刻卻像是長出了無數細小的倒刺。
將他整個人包裹在一種極致的煎熬裡。
瘋批殘魂與本體的意誌在腦海中瘋狂打架——
一個叫囂著把眼前這個不知死活的小妖精按在水床裡拆吞入腹。
另一個卻死死守著那道名為“父親”的底線,拚命念著清心咒。
“我沒鬧呀。”
林軟心不僅沒有收斂。
反而借著水床的彈力,直接翻身跨坐到了他的大腿上。
“唔!”
沈修竹發出一聲極度隱忍的悶哼,猛地睜開眼。
深黑的瞳孔中已經布滿了細密的血絲。
猩紅色的流光在眼底瘋狂閃爍。
他近乎粗暴地伸出手。
一把按住她纖細的腰肢,不讓她再亂動分毫。
“林軟心!”
他咬牙切齒地連名帶姓叫她,額頭上甚至隱隱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你再敢亂動一下試試!”
“試試就試試。”
林軟心膽大包天。
借著他手掌的力道,上半身猛地前傾。
她不僅沒有退縮,反而極其精準地湊到他耳邊。
伸出粉嫩的舌尖,在那隻已經紅得快要滴血的耳朵上輕輕舔了一下。
轟——!
沈修竹隻覺得腦子裡名為理智的那根弦。
在這溫熱濕軟的觸感下,瞬間崩斷成了千萬截。
他猛地翻身,一陣天旋地轉間。
直接將林軟心反壓在身下。
高大的身軀如同即將捕獵的凶獸,極具侵略性地將她完全籠罩。
他眼底的瘋批屬性在這一刻徹底佔據了上風。
眉心的魔紋紅得像要滴出鮮血。
“你真以為,吾不敢辦了你?”
他一隻手死死扣住她的兩隻手腕,按在頭頂的枕頭上。
另一隻手粗暴地扯開了自己本就鬆垮的衣襟。
露出大片結實滾燙的胸膛。
他低下頭,微涼的薄唇狠狠壓向她嬌嫩的唇瓣。
帶著一種懲罰和宣洩的意味,粗暴地掠奪著她口中的氧氣。
林軟心被親得七葷八素,肺裡的空氣幾乎被抽乾。
但她不僅不怕,心裡反而樂開了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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