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我選當寵物
妮妮說完那句話的時候，操場地麵裂了。
地麵裂開沒有發出任何聲響，裂紋從妮妮腳底往四周蔓延。
裂縫裡湧出無數的白色絨毛，絨毛貼著地麵鋪開，很快就覆蓋了整個操場。
蘇牧站在操場外麵，腳下的沙地開始震顫。
蘇牧的身體被一股力量裹住，整個人失去重心，從外麵被拽了進去。
下墜的感覺很快消失，蘇牧睜開眼的時候，腳已經踩在了榻榻米上。
周圍的環境也已經變成了一間日式房屋的客廳。
客廳的天花板有兩層樓高，榻榻米泛黃卷邊。
牆壁上的桌布大麵積剝落，露出了底下的灰色牆麵，桌布剩下的部分印滿了兔子圖案，每一隻兔子都彷彿在笑。
窗戶被封死，看不清外麵。
空氣裡瀰漫著陳舊的草蓆味，混雜著刺鼻的樟腦丸氣味和一層腐敗氣息。
蘇牧環顧四周。
客廳裡站著五個人，蘇牧、希達、弄髒妮妮裙子的天選者，還有兩個從其他教室被卷進來的天選者。
這五個人都是五歲小孩的身體，大家站在客廳中央，腳下的白色絨毛還纏著腳踝。
妮妮坐在客廳正中一把暗紅色的木椅上。
椅子很大，和妮妮的身形不成比例。
妮妮雙腳懸空，一前一後不斷的晃動著，妮妮懷裡抱著兔子玩偶，兩隻手攥著玩偶的耳朵。
妮妮身後的牆壁上掛滿了兔子玩偶，有幾十隻。
玩偶的紅色玻璃珠眼睛同時亮起血紅的光芒，相互交織組成一麵密集的紅色光點牆。
每一對眼睛都在獨立轉動，分別盯著房間內的眾人。
金色光幕在大家眼前亮起。
【扮演好你的角色，讓媽媽妮妮滿意，不滿意的家人，會被拋棄呦。】
光幕消失，客廳中央的地板上出現了五個發光的圓圈，每個圓圈旁標註著一個所要扮演的角色。
爸爸，兒子，女兒，鄰居，寵物。
每個角色名下方有一行小字在不斷扭曲變化，直到模糊看不清。
倒計時出現在空中，三十秒。
弄髒裙子的天選者第一個動。
這人沖向鄰居的圓圈，踩上去的瞬間光圈鎖定，角色繫結完成。
鄰居和這個家庭關係疏遠，不在同一屋簷下互動會少一些，犯錯的機會相對也會較小。
希達猶豫了兩秒，走向兒子的圓圈。
希達在鬆阪老師那裡活了下來，覺得聽話是安全策略，兒子聽媽媽的話應該沒問題。
剩下兩個天選者對視一眼，其中一個搶了爸爸的圓圈，另一個選了女兒的圓圈。
二十秒過去了，隻剩一個圓圈還亮著。
寵物。
四個人已經站在了自己的圓圈裡，大家不約而同的將目光看向了蘇牧。
蘇牧站在原地，沒動。
希達的嘴唇動了一下，眼神裡帶著一絲同情，畢竟剩下的角色是別人不要的。
龍國指揮中心裡十分安靜。
“隻剩寵物了。”
“蘇牧隻能選這個了嗎？”
心理分析師沒說話，死死盯著螢幕。
畫麵裡，蘇牧慢慢蹲下來，蘇牧雙手撐地，膝蓋著地。
兩條小短腿往後一蹬，整個人趴在了地板那個繫結寵物的圓圈上。
蘇牧抬起頭，咧開嘴。
“我要當小白。”
全球直播間彈幕湧動，彈幕多到畫麵都看不清。
“這波操作沒看懂。”
“寵物？蘇神自願當寵物？”
“等等，你們想想，當寵物也挺好啊。”
“對啊，寵物不就是在地上爬來爬去蹭人的角色，不用說話也不用社交，隻要汪汪叫就行了……”
“我懂了，其他角色是陷阱，爸爸要表現成熟，兒子要拿捏分寸。女兒要貼心乖巧。鄰居隨時會被趕走，隻有寵物，吃喝拉撒蹭人就行。”
“額，上麵的兄弟你又懂了？”
“他說的也沒錯，這是一個容錯率很高的角色。”
“寵物犯錯主人頂多罵兩句，家人犯錯那可是要被處理的。”
“但是誰有當寵物的經驗啊，再說了又不是沒有虐待寵物的。”
龍國指揮中心裡，心理分析師在自己的草稿紙寫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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